賀蘭婷說道:“沒有。”
我說道:“呵呵,沒有,沒有你讓我進去玩個球啊!”
賀蘭婷說道:“不行就辭職。”
我說道:“別以為我不敢,你以為我現在還靠著你,才有錢賺嗎。”
賀蘭婷說道:“那你辭職吧,別廢話了。”
我說道:“好!我辭職!”
賀蘭婷不屑一笑:“懦夫。”
我說道:“懦夫就懦夫?我這叫智者,知難而退,有危險了,還拿命去拼,自尋死路,愚蠢的人才那麼幹。”
賀蘭婷往後靠著椅子,似笑非笑。
我說道:“記住了,賀蘭婷,你逼著我走的!你以後不要求著我回來。”
賀蘭婷說道:“記住了。”
她倒是沒生氣,聲音平靜得出奇。
我說道:“你別後悔。”
賀蘭婷說道:“哦。我覺得你辭職了,跟著黑明珠做事,以後的路,會很寬。”
我說道:“這倒是不用你來操心。”
賀蘭婷說道:“黑明珠會好好保護你,帶著你,飛得更高,更遠。像你這種懦夫,也只有很強的人,才能帶的起來,仰仗著她的鼻息,為她鞍前馬後,端茶倒水。”
她這話,十足的諷刺我。
我說道:“呵呵,她至少會關心我這條命,我問你,我在你心中,算甚麼。”
賀蘭婷說:“你覺得算甚麼。”
我說道:“就是一顆棋子,炮灰,送死的那顆棋子,那個小卒,過河小卒,小卒往前衝,吃對方的棋子,攻下城池,如果死了,就是炮灰。”
賀蘭婷說道:“小卒在衝鋒的時候,它有沒有得到好處。”
我說道:“有。可是現在看不到甚麼好處。”
賀蘭婷說道:“當你除掉刀華,你覺得你有沒有好處。”
我說道:“呵呵,我除掉刀華,我的好處也就是得到幾天,然後你又把我扔去別的地方,繼續做馬前卒!”
賀蘭婷說道:“如果你這麼想,恭喜你,回答正確,你在我心裡,就是馬前卒,炮灰。”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底,冰涼到底。
我看著賀蘭婷冷冰冰的臉龐,冷酷的表情,有些心寒。
雖然,我不會相信她真的是那麼冷酷,可是從她做著的這幾件事,尤其是這件,讓我進入a監區,明知道我可能會去送死,她卻還這麼個態度對我,如何讓我心不涼。
賀蘭婷說道:“辭職吧,別做了,我不逼你。”
我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這麼狠心,冷酷,你在啤酒公司,那些員工怎麼會願意跟你,怎麼會為你拼命付出。”
賀蘭婷說道:“這你不用操心,我也不用操心了,因為,我已經轉給別人了。”
我說:“轉了?”
賀蘭婷說道:“剛才坐在你位置的,是我的一個朋友,我讓她接手了。因為我知道,如果我繼續做下去,黑明珠會來找麻煩,啤酒這種東西,想動點手腳,讓啤酒牌子搞臭,沒那麼難。我做啤酒,也賺夠了,是適合,退出。”
我說道:“賺夠了?這種話你讓我相信?你這種人,那麼貪心,肯定是害怕被黑明珠擊垮。”
賀蘭婷說道:“我承認是又怎麼樣呢,我反正已經贏了。”
我說道:“不得人心者,會被人拋棄。”
賀蘭婷站了起來:“不用你來教訓我,再見懦夫。”
賀蘭婷口口聲聲喊我懦夫,然後她走了。
無所謂,走就走吧。
懦夫就懦夫吧。
我可不想去送死,這條命,就這條命,玩完了就沒得玩了。
我點了一支菸,抽著。
這個聰明的女人,想到了下一步,不甘心的黑明珠會對付她的,黑明珠想拿回錢,所以,她直接把啤酒廠給轉了,這傢伙啊。
然後黑明珠對她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了,還有一點,我估計賀蘭婷是這麼想的,黑明珠一定不會去綁架她或者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所以,她有些肆無忌憚。
不過黑明珠如果真要對她的身體下手,要殺了或者傷了賀蘭婷,那黑明珠的麻煩也大了,包括賀蘭婷,也不敢對黑明珠真正的下手,因為,兩人可以從對方的經濟損失方面下手,但要真的對身體下手,兩人的背景都不好惹,一旦真要鬧到那一步起來,對誰都沒好處。
還有,就是我估計她們兩也給我留了一點點的面子的,沒有真正的鬧起來。
這從經濟方面下手,都是小事,把對方的命抹掉,那才是大事。
如果不是要命,她們愛鬧就鬧吧,就是破產了我都懶得理。
服務員過來,對我說道:“先生,我們這裡不能抽菸的。”
我把菸頭滅了,問道:“多少錢。”
服務員說道,“一樓買單。”
我下樓,去買單。
前臺收銀的打了賬單,然後說道:“你好先生,總共是七百八十二。”
我一愣,然後問:“多少?”
我聽錯了嗎。
服務員說道:“七百八十二。”
我說道:“怎麼可能,你們搞錯了嗎。吃了幾個蛋糕而已!”
服務員拿著賬單給我看。
剛才我們點的那個小蛋糕,甚麼森林的,一個要八十八!
一杯茶,要六十八!
這簡直比哈根達斯還哈根達斯!
欺負我們老實人嗎?
我一看那玻璃臺裡面的蛋糕,小小的蛋糕,全是五六十以上價格。
好吧,我認了!
不過,在我點了那個甚麼森林和甚麼茶之後,後面還有一些點了的蛋糕,我問:“這個呢,我們沒吃這些啊。”
她說道:“這些是剛才和你一起的那位小姐點的打包帶走的。”
我差點吐血。
賀蘭婷請人吃東西,讓我來買單不要緊,她居然還打包一堆走,讓我大出血,故意的。
我馬上打電話給她,她卻掛了我電話,不接。
我發了個資訊給她:“賀蘭婷你給我記著!”
買單了,我好心疼。
吃了一塊蛋糕一杯茶而已,讓我大出血七百多。
出了蛋糕店,我心裡堵,我壓抑。
我打了個電話給安百井,問他在幹嘛,這傢伙說老婆有了,在家做乖乖男,照顧老婆。
好吧,我本來要找他喝酒,只能算了。
他問我道:“找我去哪裡浪。”
我說道:“浪甚麼浪,結婚了就好好在家裡待著吧!”
掛了電話,打給了王達。
王達說剛忙完,我說找他喝酒,他問我在哪,我說了位置,他讓我過去他那裡,說他那裡有個地方喝酒挺不錯。
我就打車過去了。
見到了王達,他帶著我去了江邊的一處燒烤喝茶喝酒的地方,環境挺不錯的,坐在這裡,還挺舒服的。
上酒了,兩人廢話不說,老規矩,第一杯先喝完了。
然後倒酒。
我問道:“龍仙仙呢。不帶出來讓我這個電燈泡照一照?讓我這個一千兩百萬瓦的燈泡,照亮你們的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