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網裡面的網繩子,裡面還帶著不懂是甚麼的軟金屬,隔不爛。
我看到,好些人出來,圍著了。
穿著的,是丨警丨察的衣服,掏出槍來。
全都指著了我們。
我急忙舉起了手。
黑明珠不割了,站在網中,定定看著被包圍。
不用說,這肯定是賀蘭婷設下的陷阱。
賀蘭婷和丨警丨察的關係好,主要是她親戚甚麼甚麼哥的幾個,是丨警丨察系統裡面的人物。
丨警丨察指著黑明珠他們:“放下手中的武器。”
黑明珠丟了手中的匕首,她的手下們見狀,也只能丟了手中的電擊棒,匕首等武器。
丨警丨察說道:“舉起雙手。”
黑明珠他們只能舉起了雙手。
兩個丨警丨察過來,另外的用槍指著他們,然後兩個丨警丨察分別給黑明珠和另外的一個手下銬上了。
而那邊的幾個,也同樣的,被銬上了。
然後全部被搜身了。
把大網拿開了後,見到賀蘭婷走了下來,走到了黑明珠面前,對黑明珠十分囂張的說道:“想和我鬥?”
黑明珠冷冷的看著賀蘭婷:“算你厲害。”
賀蘭婷說道:“比你厲害。”
兩個女人,真的是鬥上了。
賀蘭婷對丨警丨察們說道:“把他們帶走吧。”
我急忙過去,擋在了賀蘭婷面前。
賀蘭婷看了看我嘴上的膠布,撕開了。
我說道:“等會兒。”
賀蘭婷說道:“等甚麼。”
我轉身讓她看了我手上的手銬,賀蘭婷讓丨警丨察從黑明珠手下那裡拿了鎖開啟了。
賀蘭婷說道:“帶走吧。”
我張開雙手,攔住了賀蘭婷:“別帶走。”
賀蘭婷納悶了一下:“為甚麼?”
我說道:“帶走?她們犯法了嗎?”
賀蘭婷說道:“你甚麼意思?”
我說道:“不是,表姐,你先過來。”
我拉著賀蘭婷到了旁邊,我說道:“你讓丨警丨察把她們帶走,那她們不是麻煩了啊。”
賀蘭婷說道:“麻煩甚麼?不麻煩。她們還沒殺我呢。”
我說道:“那你要讓丨警丨察把她們帶走幹嘛。”
賀蘭婷說道:“我要告他們蓄意謀殺。”
我說道:“我暈!你這,你這不至於吧。”
賀蘭婷說道:“她是不是想殺我?”
我說道:“怎麼可能想殺你,她們最多也就是來抓了你,給你一點教訓。”
賀蘭婷說道:“那我也只是給她們一點教訓。”
我說道:“別這樣,表姐,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事就算了吧。”
賀蘭婷說道:“算了?她拿著刀,她手下人都拿著刀,跟蹤我,想要抓我,殺了我,我怎麼能算了。”
我說道:“絕對不可能要殺你的,表姐,我保證,黑明珠不是那麼狠的人。”
賀蘭婷說道:“不是那麼狠?如果我落入她手裡,她會怎麼對我。”
我想了想,說道:“這個嘛,估計也就最多是嚇唬嚇唬你。你那不是讓人封了她專案嗎,她最多就是想要給你重新開回那個專案。”
賀蘭婷說道:“嚇唬我?怎麼嚇唬?用刀割臉?用巴掌扇我?電我?”
我說道:“沒那麼嚴重,就最多罵你幾句,呵呵,呵呵。”
賀蘭婷說道:“我相信你嗎。”
我說道:“的確這樣的。”
賀蘭婷說道:“我要告她,蓄意謀殺,就算不能告贏,可是她手中拿著刀,找人跟蹤我,要抓我,蓄意綁架,那也要判幾年吧。”
我說道:“表姐,別這樣。大家坐下來談談。”
如果賀蘭婷真的告黑明珠一個蓄意綁架,那真的,黑明珠麻煩大了去。
可是,黑明珠也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搞的定,讓東叔搞定了這事。
可是不管如何,她們兩一旦動用背景相互掐起來,估計也是一場兩敗俱傷的戰役。
賀蘭婷說道:“談甚麼?我跟我敵人坐下來談世界觀?討論人生嗎。”
我說道:“你這樣把她關了,你得到甚麼好處?”
賀蘭婷說道:“除掉了這個敵人。”
我說道:“你得不到好處啊,你應該和她談談,弄點錢,然後讓她走了,讓她恢復了那個專案。錢,錢才是要緊的,關她幾年也就出你一口氣,你弄了她一筆錢,你又有錢拿又出了一口氣。”
賀蘭婷說道:“我是那種貪錢的人嗎?滾。”
我說道:“別把她關了。對你真的沒甚麼好處。”
我話音未落,賀蘭婷問:“她身家大概有多少。”
我說道:“這個嘛,我也不清楚。”
賀蘭婷說道:“我談。你去把她叫過來。”
我哦了一聲,然後過去,拉了拉黑明珠,在黑明珠耳邊說道:“她要和你談。”
黑明珠沒回我話,走向了賀蘭婷。
她兩面對面站著了,黑明珠帶著手銬。
黑明珠盯著賀蘭婷,賀蘭婷也盯著黑明珠,兩人雖然目光看起來平靜,表面平靜,但掩飾不住的中間的氣流,掩飾不住的暗流湧動,刀光劍影。
兩人都不說話,兩人都不屑於先開口說話。
黑明珠是不可能會去求賀蘭婷的,她性格註定了這樣子。
而賀蘭婷,她本來脾氣也倔,固執,更是暴烈,現在她棋勝一招,更不可能先開口。
我為了化解尷尬,也為了起個頭,過去,說道:“我廢話兩句,我覺得鬧成這樣子,沒必要,大家只會吃虧。還不如,大家洗把臉忘了吧。”
賀蘭婷把頭轉向別處,覺得我可笑。
而黑明珠,盯著我。
兩人還是不開口說話。
我說道:“鬧成這樣子,只是為了一杯酒,何必呢。黑明珠她潑你一杯酒是吧,我給你錢,去買幾箱啤酒,讓你潑我潑個夠,行了吧。”
黑明珠還是不開口。
賀蘭婷說道:“只是一杯酒嗎。”
賀蘭婷先開口了。
我說道:“那是甚麼嘛。”
賀蘭婷說道:“那巴掌是甚麼。”
我對賀蘭婷說道:“那這樣,你扇我十個巴掌,行了吧。然後黑明珠你潑我幾箱啤酒,然後大家兩清了。”
兩人竟然異口同聲:“不可能!”
然後兩人對視了一眼。
我說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賀蘭婷對我說道:“你想替她受巴掌,可以,讓我活活打死。”
我說道:“那對你又有甚麼好處?”
賀蘭婷說道:“你不是想替她挨巴掌嗎。讓你挨個夠。”
我說道:“都消消氣好吧,現在這樣子的話,鬧得都下不了臺,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