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只能去了賀蘭婷家。
那小區。
想辦法進了小區,上了電梯,進了樓層,然後,到了賀蘭婷家門口前。
賀蘭婷,會在家嗎?
我把耳朵靠近了門上,貼在了門上,聆聽裡面的聲音。
貌似有聲音。
有腳步聲。
我趴下來,側耳聽著,貼著地上。
好像裡面真的有人腳步聲。
應該是在家的。
有腳步聲走向了這邊,樓道里。
然後,我被人狠狠踢了一腳,踢了在腿上,我驚叫一聲,跳了起來。
我一看,踢我的人,是賀蘭婷,她拿著包,提著一袋子東西,站在我身後。
我說道:“你有毛病啊,一見人就踢。”
賀蘭婷說道:“踢的就是你。”
她一臉的囂張。
我盯著她,她也盯著我。
好吧,我還是,軟了下來。
沒辦法,我來到這裡,是為了來求她的,不是來和她吵架的。
我伸手過去,幫她提東西:“表姐,這些事情,讓我來幫你做就好了。”
她扯著,不讓我碰那袋子東西。
但是我還是搶了過來。
她沒說甚麼,開了門,進去。
這就是意味著,我可以進去了。
進去了後,她一扭頭,看我:“換鞋。”
我換了鞋子。
那隻小狗,跑了過來,蹭著我的腿。
看來,那麼久沒見,它還是記得我啊。
賀蘭婷把小狗弄得挺乾淨的,我抱起了它,很香。
家裡也乾乾淨淨的。
賀蘭婷說道:“別抱,髒!”
我說道:“沒有啊,我覺得很香,很乾淨啊。”
賀蘭婷說道:“我說你髒。”
我說道:“好吧。”
放下了小狗。
居然嫌我比狗還髒。
賀蘭婷拿著她買的一些袋子裡的酸奶的甚麼東西,一一放進冰箱。
我走過去,幫著她拿著,她說道:“我自己會來!”
我哦了一聲,站著,然後我問:“你,你吃飯了嗎。”
賀蘭婷說道:“吃了。”
我哦了一聲,說道:“我想請你吃點東西。”
賀蘭婷說道:“冷,不出去。”
我只好哦了一聲,然後看到冰箱裡有餅乾牛奶的,我拿了一包餅乾,拿了一瓶牛奶喝。
開啟吃著,賀蘭婷說道:“別在這裡吃,餅乾屑到處都是。”
我說道:“那去哪兒吃。”
賀蘭婷說道:“那邊,狗吃的那裡。”
我說道:“唉,你別這樣嘛,我也不是你敵人。是吧。”
我看了看,這餅乾不對勁,一看!
全是英文,沒有任何圖片,但是我知道,這是狗糧!
進口的狗糧,以前我在寵物店做事的時候,跟這個玩意可打了不少交道。
但吃了也沒甚麼,狗糧也是糧。
我喝了兩口牛奶,說道:“挺好吃的。”
那隻小狗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我餵了它幾個餅乾。
賀蘭婷說道:“我要休息了,滾吧。”
我說道:“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聊聊。”
賀蘭婷說道:“我今天很累,改天再聊。”
我說道:“不行,就要現在聊。”
她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開啟了電視機。
我見狀,馬上坐在了她身旁。
電視機她調臺,看著一個唱歌的頻道。
我說道:“表姐,最近是不是太忙了,不要那麼忙,會很累的,適當休息放鬆一些。”
她不耐煩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有話快說!”
我對賀蘭婷說道:“我,我是想問你,那個,那個被調去a監區的事。”
賀蘭婷看著電視,哦了一聲。
我心想,不能說的太直接,還是要拐彎一下。
我說道:“上次那個的事,真的挺不好意思的,我沒攔住她。”
我小心翼翼看著賀蘭婷,以為她會發怒,結果她卻面無表情,看著電視機。
我說道:“當時我也沒想到是這樣的。我為那個事向你道歉。”
賀蘭婷說道:“你跟誰道歉?”
我說道:“跟你啊。”
賀蘭婷說道:“你做錯甚麼了。”
我支支吾吾:“我,我攔不住她啊。”
賀蘭婷說道:“攔甚麼。我故意潑她的。”
我說道:“你,你故意的?你不是潑我的嗎。”
賀蘭婷說道:“是,故意的。”
我問:“為,為甚麼啊,為甚麼要故意潑她。”
賀蘭婷說道:“看到她我不舒服。”
我心裡那個汗啊,這傢伙,見到黑明珠,不是黑明珠惹她,而是她先惹黑明珠,還故意的潑酒黑明珠,為甚麼?
就因為賀蘭婷不爽,就能這樣。
我問道:“那你為甚麼對她不爽啊。”
賀蘭婷一轉頭看我:“我不爽,就是不爽。”
真是夠任性。
我說道:“好吧。那我就不道歉了。但是你為甚麼把氣撒我身上?”
賀蘭婷說道:“甚麼把氣撒你身上。”
我說道:“你把我調去a監區當個管教,為甚麼?”
賀蘭婷說道:“我喜歡。”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賀蘭婷,你這完全就是公報私仇。”
賀蘭婷說道:“隨你怎麼想。”
我說道:“還說沒把氣撒我身上,那晚被黑明珠打了一巴掌,然後對我心懷怨恨,直接就這樣做來報復我。”
賀蘭婷面無表情,不回答我的問題,看著電視。
我說道:“行吧,你愛怎麼樣怎麼樣,你贏了。”
我有些無奈。
她看起來無動於衷,看來是不太可能心懷慈悲把我調回去的。
賀蘭婷問道:“那女的是做甚麼的。”
我問:“你問這個做甚麼。”
她不說話。
我問道:“你要報仇嗎。千萬別有這個想法,我告訴你。她不是一般人。”
賀蘭婷哼了一聲,顯然,不是很把黑明珠放在眼裡。
我說道:“她有軍方背景,帶著的人,全是頂尖的殺手,頂尖的保鏢,頂尖的特工部隊出來的人。”
賀蘭婷哦了一聲。
我說道:“你最好不要去惹她。”
賀蘭婷問道:“那我這巴掌怎麼算!”
我說道:“這,這巴掌,這巴掌,你,你打我好了,我,我替她捱了。”
賀蘭婷說道:“你憑甚麼,你有甚麼資格!我要打回去!”
我說道:“千萬不要這麼想,表姐,她真的不好惹。”
賀蘭婷說道:“不好惹,惹了才知道。”
我說大:“真的,不要去惹她,很危險的一個人。”
賀蘭婷哦了一聲,根本就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是真的擔心她,她要去槓上黑明珠,彩姐就是一個很慘烈的下場!
我說道:“你最好別惹她。”
賀蘭婷對我說道:“是她先惹我!”
我說道:“你自己潑酒她身上,她怎麼惹你了。”
賀蘭婷說道:“我潑酒怎麼了。她打了我!”
靠!
好不講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