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說道:“嘿嘿,憑著你們外面那些人,再多又能怎麼樣!他們打進來,就只踏入我們的陷阱,給你們挖好的坑裡面!你就不該來!你錯就錯在太重情重義了。重情重義是對的,但是要看人來,薇拉,這個女人,不值得你去為她換命!”
我說道:“你想在這裡弄死我?”
林斌說道:“你就帶這麼一個保鏢,女保鏢,再厲害,也沒我們手中的槍厲害!”
氣氛劍拔弩張起來。
反正,我已經和薛明媚還有強子都說了,一旦打起來,讓他們不要管我的死活,直接打進來,首要目標就是林斌,弄死林斌。
不過說起來,強攻進來的確是有點難。
可是,林斌的人雖然多,也肯定沒有我們那麼多,他又怎麼攔?
我說道:“你要不放人,那就開打吧。”
他皺了皺眉頭,說道:“有本事啊你,帶了那麼多人包圍了我們!”
看來,薛明媚帶的人更多。
後來我才知道,龍王也來了,帶了幾乎全部的人過來,生生包圍了這裡。
我說道:“過獎了。對你,我是不敢鬆懈的,你放不放人,你說了算了。”
他說道:“我照樣可以弄死你,然後走人。”
我說道:“是吧,你弄死我,你手下全軍覆沒,你跑不跑得了,還是一個問題。”
我其實也擔心真的打起來,那即使是打贏了他們,我們的人,薛明媚的人,肯定受到不小的損傷,即便滅掉了他們,我們也是夠嗆的。
那多半要死人,就不知道死多少人,為了林斌,弄死那麼多人,這不是我想要的。
而手下們,都是無辜的。
我也不想打起來。
這時候,聽到兩邊的樓上樓梯有聲音,我們抬頭看過去。
兩邊樓梯,衝下來了一邊十幾個人。
這就是我的另外一手了,讓陳遜找他的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到這棟建築裡,然後包圍林斌,擒賊先擒王。
陳遜帶著手下牛人繞過了重重防衛,然後從外牆爬上上面,再從上邊鑽進去建築樓棟,再從上面樓梯下來。
一下子,就把林斌他們給包圍了。
林斌看著我們包圍著他們的人。
一聲道:“拔槍!”
頓時,他幾個手下拔出槍來。
陳遜等人同樣也帶著槍,大家拔槍相向,場景彷彿上演槍戰電影。
坐在中間,感到全身發涼,畢竟,那麼多槍口對我們。
林斌說道:“有點本事啊張帆!”
我說道:“過獎了。”
林斌問道:“是要拼個玉石俱焚,還是大家相安無事離開,你自己選擇了。”
他看來比我要怕。
我說道:“怎麼做,就看你的了。”
我只想救了薇拉,不想再惹事,畢竟,一旦開戰,不說陳遜他們怎麼樣傷亡,外面還有一大群的人,而我這邊,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林斌說道:“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滿地的血流成河,你我一起去死吧?”
我說道:“對,我的確不想死,可如果今天救不到人,那大家都不要走!玩槍,你未必玩的過我們。”
林斌說道:“哈哈,玩笑!你這幫人算是訓練有素的人,我手下難道就不是了?我這幾個手下個個都是親身經歷戰場僱傭兵出來!”
他在給我施加壓力。
也許他說的是真的,因為看著他身旁的幾個保鏢的氣質,那的確是不一般的。
不過,我們人也多,不怕。
林斌也不敢真的來,他也怕死,跟我一樣。
我怎麼想的,他心裡也一定怎麼想的。
我說道:“放不放人。”
林斌說道:“我說了,這是虧本生意。”
我說道:“那大家就耗著!”
林斌瞪著我,然後眼睛視線轉到我周圍的陳遜等人身上。
接著又看著陳遜等人手中的拿著的槍,應該是想看清楚是真貨還是假貨。
我點了一支菸,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他對身旁的人說道:“把那個外國女人拉出來。”
我說道:“慢著,這裡的人,誰也不許離開。”
林斌點了點頭,說道:“很好。”
他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叫人把薇拉拉出來。
薇拉應該是在外面的車上的,一會兒後,薇拉被兩個人拉進來了,看起來,的確是鼻青臉腫遍體鱗傷。
林斌說道:“看來我計劃失策了。”
我說道:“恭喜我自己。”
林斌說道:“我們走。”
他站了起來,然後想要離開,陳遜的人死死圍著。
林斌回頭問我道:“不想讓我走?那開打吧!”
他兇狠的看著我。
如果真的要拼,那肯定是你死我活了,而且不知道誰能活下來。
大事一旦鬧出來,誰都沒好結果,拼個你死亡破,即使不死,也要被查被抓。
我說道:“讓他們走。”
林斌狠狠一甩手,心有不甘的離開,幾個保鏢拿著槍對著我們,護衛著林斌一直離開了。
我鬆了一口氣。
站了起來,然後走了過去,到薇拉的面前,蹲下來看了看她。
她抱住了我,哇的大聲哭出來了。
這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女孩,哭的泣不成聲,看來的確是被欺負的夠慘的。
她說道:“我以為我要死了。”
我心想,不是你以為,我不來你就真的會死。
林斌擺明了就是要殺了她。
林斌這麼做,其實怨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殺雞儆猴,告訴自己手下:叛徒就是這個下場!
警告自己的手下,不許對他背叛,否則,格殺勿論。
至於說甚麼憐香惜玉或者的恩德情義的,對於林斌,我只能呵呵了,這種畜牲永遠不會懂得甚麼恩情的,更別說憐香惜玉了,女人在他眼睛裡,不過就是一種工具罷了,當然,他身邊的人,都是他利用的道具罷了,這樣人哪會有甚麼感情。
也真的佩服這種人,心應該是**的,不然為甚麼那麼狠。
我扶起了薇拉:“走吧,回去再說。”
扶著薇拉出去了。
讓張自幫忙扶著。
我過去對陳遜說道:“謝了兄弟。”
陳遜說道:“有甚麼好謝的。”
我說道:“剛才的情況,真是夠危險的。”
陳遜說道:“他們不敢開槍,他們比我們還怕。”
我說道:“我也怕,萬一真的打起來,很大的機率會死吧。”
陳遜說道:“如果真的打起來,這裡的一半人,包括你我,可能都會死。因為你我是頭目,那個傢伙,肯定也會死。”
我說道:“他的命不值錢,我們的命值錢。而且,這種相互拼死的沒腦子的方式,是非常的愚蠢的。”
陳遜說道:“我當時也這麼想,可如果真的要開槍,那也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