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毛事沒有。好好去禁閉室待著幾個月,出來就是一條好漢。不過你放心,你進去一段時間後,我去求一求監獄長,讓她放了你,我就說如果關太久了,死了就麻煩了。她估計會放的。”
萬秀說道:“謝謝你了。那麼說,我撿回了一條命了。”
我說道:“對,撿回了一條命了。”
萬秀跪在地上,對著窗外跪拜:“謝謝老天爺保佑。謝謝祖宗保佑。”
我說道:“你信老天。”
萬秀說道:“都信。也信你。謝你。”
我笑了笑:“恭喜你。”
萬秀說道:“也恭喜你。”
讓人把萬秀,還有白麗,帶去關了禁閉室。
即將在這個監區,開創我自己的時代!
還有,要去看看高曉寧,她就是女囚的代表,女囚的老大,把她安撫好了,甚麼工作基本都很好進行了。
我去操場那裡,見了高曉寧。
她坐在操場上,看著藍藍的天空,很享受的樣子。
我靠近了高曉寧,坐在了她的身旁。
高曉寧看了看我,問道:“萬秀被抓走了嗎。”
我說道:“沒,被我拉去關了禁閉。”
高曉寧說道:“關了禁閉?”
我說道:“這件事鬧得挺大,監區長被殺啊!上邊不敢報警,是因為她們都在擔心自己頭頂的烏紗帽。”
高曉寧說道:“嗯,聽說你取消了強制訂製報紙,還有,少扣女囚家屬的三分之一的錢。”
我說道:“你對這個有甚麼想法嗎。”
高曉寧說道:“即使是少扣了三分之一,但還是挺多。”
我就知道,她肯定不太滿意我這麼做。
我說道:“對,比起別的監區,我們這麼做,的確是收的挺多,雖然降了三分之一,比起別的監區還是多。”
高曉寧看著我:“你以前說的承諾呢?”
我的確以前承諾過,合理的去賺錢,這違法的缺德的搶劫生意,不能做。
我抽著煙,說道:“高曉寧,其實我也是有苦衷的。”
高曉寧說道:“你說來讓我聽聽。”
我說道:“我現在最需要的是甚麼?我需要的是監區裡很多很多人對我的支援。你們很多人,都在支援我,我很高興,也正是因為有你們的支援,我才走到了這算成功的一步。但是,僅僅是得到你們的支援,還不夠,我還需要獄警們的支援,監區那麼多個隊長,那麼多獄警,如果她們不支援我的工作,那我即使是個監區長,有很大的權利,她們對抗我,對付我,我會舉步維艱,還有,我最擔心的就是她們會整垮我。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當時跟隨的丁佩的那麼多的人,我現在如果就直接取消了全部她們之前所分得到的利益,勢必會引起她們的反感,她們會一起聯合起來對付我,因為跟著我沒有任何的利益。我只能是慢慢的把她們的情緒穩定,然後,慢慢的清算她們,真正的把d監區變成我自己的天下,我才能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希望你能明白。”
高曉寧說道:“我懂了。這的確需要一段時間。”
我說道:“那些支援我的,人品好的,聽我的,我會留著,那些人品不行的,不支援我的,我會慢慢的幹掉她們,是隊長的就降級,然後把人品好支援我的人提上來,還有部分人要踢走。這的確是需要不短的一段時間。”
高曉寧說道:“我沒其他問題了。”
我說道:“我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理解我,支援我。”
高曉寧說道:“還要怎麼支援。”
我說道:“以後我們合作一下,搞一些賺錢的專案。很多的。放心,都是不違法不缺德的。”
高曉寧說道:“到時候再說。”
站在辦公室裡,放眼看著d監區,我長舒一口氣,有種君臨天下的感覺。
實在是太爽了。
正在辦公室忙著,有個隊長敲門進來了,我問她甚麼事。
她說幾個隊長打算今晚請我吃飯,讓我賞個臉。
這個臉我肯定賞的。
因為我也要拉近和她們的關係。
下班後,我們去了沙鎮那邊喝酒吃飯,酒席上,她們不斷的敬酒給我,當然,我拉著小凌幾個來幫忙頂著,可是,我畢竟也是最主要的人,被灌醉了。
大家都喝多了後,有個隊長便說道:“監區長,以前我們,對你做的一些事,真的對不起。”
我說道:“做的甚麼事?我都忘了。記住了,你們以後,不要提以前的事,人吶,要往前看,以後,好好的幹活就好了!希望你們以後能好好支援我的工作,來,乾杯。”
我這話說明白了給她們聽,過去的既往不咎,今後,好好聽我的跟著我就成,有好處。
她們舉起了杯子。
喝暈了,整個人走路都沉著,因為喝的是白酒。
我本來感覺自己酒量還可以的,但是這麼個喝法,是人都頂不住啊。
我暈乎乎的,上了洗手間,然後出來,走出洗手間,往大廳外而去。
出了門口,就看到一個看起來儒雅的戴著斯文眼鏡的中年男子走向我,對我說道:“先生你好,請問你是女子監獄的人嗎。”
我一愣,他怎麼知道我是女子監獄的人?
我上下打量著他,斯文儒雅,穿著簡樸,也不像是一個壞人,就是那種七八十年代那種中年人的打扮和髮型。
我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他說道:“哦是這樣的,我剛才在女子監獄門口轉著,看到了你們一起坐車開車出來,然後我離開了後,沒想到碰巧在這裡遇到了你們。所以我就問問一下。”
我問道:“你去女子監獄幹嘛呢。”
他說道:“唉,我老婆啊,為了村裡的一塊地,和人家打架,打傷了人,坐牢了,我想要去看看她啊。從她被抓到現在,我因為自己工作出差的原因,都沒看她一眼,我就想看看她。”
我說道:“她進去監獄多久了。”
他說道:“剛進去。”
我說道:“剛進去那不行,要等她好好改造一段時間,表現優異,然後才能申請,你慢慢等吧。”
他說道:“可是我等不及了,我這段時間身體不舒服,自己去查了身體,腹積水,癌症,晚期。”
我愣住。
那麼慘?
他忍著想哭的樣子,然後說道:“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
我說道:“那你想怎麼樣呢。”
他拉著我到旁邊的酒店側門口的長凳坐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用報紙包著的一沓現金:“請你幫我一個忙!”
我急忙推掉:“不敢不敢,我,我幫不了你。”
我和他不熟,而且,他要見的他老婆,我也不認識,我怎麼幫啊。
他都要給我跪下了,我急忙扶著他,我有些搖搖晃晃的,好不容易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