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監區長,這是我們該做的事。”
丁佩說道:“當時情況太亂,我們在場的獄警也慌了,一下子幾百號女囚打起來,她們為了自身的安全,都撤出了操場外的鐵絲網後。獄警通知了我們,我組織了大批獄警,還通知了防暴隊,但是已經遲了,如果不是你們及時的組織人過去制止了鬥毆,也許啊。”
她還在一直說著,誇著我。
我心裡卻在罵著她,這老傢伙,心裡打甚麼算盤我都知道。
她嘮嘮叨叨的感謝完了之後,然後又說甚麼獄警及時報告了上面,但是女囚們打架太突然,所以處理也沒有能那麼快處理下來,而且當時情況混亂,為了個人的安全,獄警退出外面是對的,總之,就是為她自己的手下的那幫獄警開脫罪名。
我看著桌面上,我也很無奈,反正都是她說了算,我在這裡邊,沒有甚麼權利,她怎麼說,就是甚麼了。
照丁佩的話,事情已經出了,獄警是工作負責的,沒有出甚麼差錯的,所以獄警無責任。
這幫獄警,一大群獄警,人也不少,女囚們打起來的時候,她們完全可以壓得下去,但是她們假裝視而不見,還跑出去躲著看熱鬧,丁佩還說她們無責任,多麼有意思。
我看著丁佩,看她還要說甚麼。
丁佩看了看我,然後往下說道:“這群女囚,目無法紀!在監獄裡還能這麼胡作非為,簡直是無法無天。”
我心想,該不是要處罰萬秀吧。
萬秀是被打的那幫。
丁佩說道:“我看了監控錄影了,以曾穎等人為首的一群女囚,對萬秀那些女囚發起了攻擊。曾穎也被我給抓來問了,她也承認了為甚麼這麼做的原因。因為一直以來,就對萬秀有所不滿,所以,煽動其他女囚,一起毆打了萬秀等人。”
我心想,這曾穎,又是誰啊?
想來想去,我明白了,曾穎,不過就是一個替死鬼。
丁佩肯定不會讓自己的幾個得力手下去頂雷,這被推出來的叫曾穎的,百分百,就是一個替死鬼。
丁佩說道:“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曾穎是罪魁禍首!必須要重罰!”
我們紛紛點頭說是是是。
丁佩還故意問我:“張指導,你覺得,該怎麼懲罰她比較好,要交給執法機關,還是我們自己處罰了?”
故意來問我,搞得好像很尊重我一樣。
大家都看著我。
我能說甚麼,我還能說甚麼,一個替死鬼,我們報丨警丨察來處理,處理的也只是一個替死鬼。
我說道:“這個女囚,煽動其他女囚,一起搞出那麼大的事,真是罪大惡極,不處罰她不行!”
大家都點著頭。
我說道:“至於怎麼處罰呢,我覺得,還是監區長你來定奪的好。”
丁佩說道:“沒事,你說說你意見,我參考。”
搞得好像真的很尊重我一樣。
我說道:“監區長還是你定奪吧,我這邊呢,很少處理這樣的事,沒有甚麼經驗。”
丁佩說道:“那這樣子的話,就由我來定吧,你看這幫女囚,雖然都參加了群毆,可是,罪人只有一個,就是曾穎,就是她挑起事端的,所以,就應該對她一個人重罰。把她關禁閉,三個月。”
三個月禁閉下來,就是人不死,也活得不像人了,可憐了這個炮灰,替死鬼。
不過,曾穎即使關進去,丁佩也會各種辦法的讓她好過,不可能讓她真的死在禁閉室內,不然的話,以後還有誰敢為她賣命。
找了替死鬼,甚麼罪責都推到了這個替死鬼身上了,也就沒其他人任何的事了。
丁佩最後問我道:“請問張指導,還有甚麼需要補充的嗎。”
我說道:“沒有了。”
丁佩說道:“你覺得處理得妥當嗎。”
我說道:“很妥當。”
我還能說甚麼。
丁佩道:“好了散會,哦趙隊長,你負責監督好對曾穎的處罰。”
趙隊長說是。
散會後,就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我出去了,去了監獄醫院。
我去看了萬秀。
萬秀差點被勒死,好在我們及時趕到救了她。
而因為激烈的打鬥,身上傷處很多,不過這些都是外傷,不嚴重。
坐在萬秀的病床邊,我和她打了招呼。
她原本長得還挺不錯的面龐,因為這次的鬥毆,被弄得滿臉青腫,傷痕累累。
萬秀說道:“謝謝你們救了我。”
我說道:“不用謝,我們都是一起的。同一條船上的人。”
萬秀說道:“可惡的丁佩。”
我說道:“的確可惡。”
萬秀說道:“她應該想把我們滅了,然後再對付黑熊和高曉寧她們。”
我說道:“我知道,各個擊破,從弱到強。”
萬秀說道:“她們想殺我。”
我說道:“殺了你,找個替死鬼,把一切罪責都推到替死鬼身上。殺了你後,你們幫就完了。下一個,該是黑熊,高曉寧,如果把黑熊和高曉寧整死了,d監區重新回歸到她們的手中。”
萬秀說道:“不可能!我回去了,我先整死她們。”
我說道:“整死誰?你整死那群走狗的領頭嗎?有甚麼用呢。那些不過是丁佩手中的木偶,木偶死了,她換一個木偶繼續用就是了。”
萬秀說道:“整死丁佩。”
我說道:“整死丁佩,沒有那麼容易。無法靠近丁佩。”
萬秀說道:“我們必須想個辦法,想出一個計劃。”
我說道:“很難。”
萬秀說道:“希望你能幫助我們,只要你們幫我開路,或者能把她引進來,我會弄死她。我就是被判死刑,我也無悔!”
我說道:“唉,為了這麼一個老傢伙死,不值得。還同歸於盡。”
萬秀說道:“這是沒辦法中的辦法。我也不想死,可如果不弄死她,我們就得死!我可以不管別人,但是我不能不管我自己。我不能死不瞑目!”
我說道:“想辦法,沒有那麼容易的辦法的。”
萬秀說道:“幫我辦手續。”
我問道:“辦甚麼手續。”
萬秀說道:“出院手續,回去的手續。”
我說道:“不行,你這還在治療期。沒恢復。”
萬秀說道:“我必須回去。我沒甚麼事,就是一點傷!”
我說道:“你傷得雖然都是皮外傷,可是也挺嚴重。”
萬秀說道:“時間來不及了,萬一她丁佩這次沒整死我,又出下一個刺殺計劃呢?”
我說道:“可能不會那麼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