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說道:“格子從監獄出來了之後,才告訴我,你在裡面是怎麼照顧她,幫她,然後又幫助她翻案,讓她恢復了自由的。如果不是你,我親愛的孩子啊,可能在我死的那一天,都沒能回到我懷抱中了啊。小夥子,我謝謝你啊!”
我鼻子一酸,感動得有點想哭。
格子眼淚嘩嘩的,去抱著院長。
院長對格子說道:“你也跪下。”
格子和院長並排,跪在我面前。
我說道:“你們這是做甚麼啊,我受不起啊,快起來,起來再說,不起來我生氣了。”
院長說道:“小夥子,你就是我孩子的救命恩人,恩同再造!格子,磕頭!”
格子對我磕了三個頭,我急忙去拉格子:“你幹嘛你!”
院長也對我磕頭:“謝謝你。”
院長對我磕了一個頭,然後我急忙扶著她,她總算起來。
我說道:“坐下說坐下說。還有格子,你給我起來,不然我是真的生氣了!”
格子也起來,扶著院長坐下來。
我說道:“院長,我和格子是朋友,應該這麼做的。”
院長說道:“謝謝你,謝謝你。”
我說道:“院長,不說謝了好嗎。”
院長說道:“我剛才啊,還真的把你當成了黑社會的老大,我說看你怎麼不像呢,可是想到你呀,帶那麼多個打架的人來打人,他們都很怕你,我就說你是真的黑社會老大。我心裡就不開心,我這孩子,怎麼跟了黑社會老大在一起,我心裡不好受啊,怕她跟著走上了歪路。現在看來,就好了,你不是黑社會老大,你是張帆。太好了。跟了你,我也放心了。”
我看了看格子。
院長罵格子道:“你這孩子,盡瞎鬧,都多大個人了,還拿我來玩!院長啊,遲早讓你玩,玩出心臟病。”
格子調皮的嘟嘟嘴。
院長對我說道:“張帆,格子出來了後,就告訴了我她能出來的原因了,我一直說讓她帶著我,請你吃飯,當你的面感謝你,可她就不願意,說她自己找你就好了。就一直拖著。真是失禮了。”
我說道:“院長,別這麼客氣,這沒甚麼的,我和格子,我們多好的朋友啊。”
院長說道:“你把我的女兒救出來了,這個大恩,也不能用感謝的話能表達對你的謝意了。”
我說道:“院長,你看你又客氣了。”
院長說道:“也好了,這孩子跟了你,就跟古代的一樣了,你救了她,大恩大德,她以身相許。”
格子說道:“院長,你剛才還說不放心,跟著他,你就放心了。”
院長說道:“當然放心了。跟他不放心,你跟著誰我還放心。”
格子說道:“他是個壞人,老是欺負我。”
院長對我說道:“這孩子有時候有點調皮,你要好好的管她,不行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育她。”
格子說道:“院長,你這麼對我的嗎!”
院長說道:“好好跟著人家。”
格子說道:“他老是欺負我,你還要幫他教育我。”
院長說道:“他救了你,欺負你一下怎麼了?”
格子說道:“那你把我託付給他了?”
院長說道:“對,託付給他了。”
格子說道:“你放心嗎。”
院長說道:“你這孩子怎麼不懂道理,跟著救了自己的人,不放心。那跟著誰還能放心了?”
院長還不好意思對我笑笑:“這孩子就是調皮。”
我點點頭:“沒事沒事,她喜歡鬧著玩的。”
格子嘟了嘟嘴,很好玩很可愛的樣子,對院長道:“我以後不對你好了!”
格子在院長面前,真正的是一個小女孩,沒長大的小女孩,院長就是格子的母親,親生一樣親。
院長對我說道:“你平時工作也很忙吧。”
我說道:“還挺忙的。院長,這幫小混混,都是周邊的居民是吧。”
院長說道:“是啊。每天不學無術,不去讀書,就靠著幫人家看場子啊,賭錢啊過生活。我們這塊地,是跟xx社拿的,但是這個地以前是他們這些原住地居民的,被劃給了xx社,這些居民一直和xx社的人鬧了十幾二十年。xx社現在基本是不存在了。這些人就經常和我們鬧。這個小流氓看上了紅花,追求不到,就氣了,喝酒了帶人來鬧事。還好啊,你帶人來制止了他們。謝謝你啊。”
我說道:“呵呵,院長不用那麼客氣呢。”
院長說道:“就是擔心啊,他們還會來鬧事。”
我說道:“不怕的,院長,如果他們鬧事,你讓格子和我說,我會幫你們解決的。對付這些小無賴小流氓,叫丨警丨察來不管用,丨警丨察來他們就走了。叫我朋友才有用。以暴制暴。和他們講道理,沒用,有些人天生是道理說不通的,只能用拳頭說得通。”
院長小心翼翼的問我道:“張帆啊,那些人啊,那些你的朋友,是做甚麼的。”
我說道:“我就直接說了吧院長,他們就是黑社會的。”
院長一聽,臉色有些不好看,尷尬的笑笑。
我知道對於她們來說,黑社會代表著甚麼,代表著暴力,黑暗,恐怖,和她們的世界是不同的一個世界。
我說道:“那些都是我的朋友,其實,院長,我以前剛接觸這些朋友的時候,覺得他們壞,暴力,可是後來發現,他們並不是說亂打人啊佔地盤啊幹壞事的那種,他們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酒店,夜場,不受一些小流氓的搗亂成立的保安隊之類的。也許這麼說,有點美化了他們,但是他們真的絕對不是說幹殺人放火,開賭賣毒這些事的。”
院長還是有點介意的,說道:“張帆啊,這些啊,我也知道一些,當然呢,並不是說做這個就一定都是壞人,但是做這個的,還是少接觸一點的好,以後萬一自己被纏上,也麻煩。”
我說道:“對對,院長,你說的對。”
院長說道:“那你們聊吧,我先去看看紅花,格子,有時間多帶張帆過來我們這裡吃飯。”
格子說是。
院長站起來,走了。
我和格子坐在樹下。
我對格子說道:“走吧。”
格子問道:“去哪裡。”
我在她耳邊說道:“去開個房。”
格子羞愧的對我說道:“你上次說只有一個房,是不是騙我的。”
我說道:“是的,其實有很多房,但是我給了前臺五百塊錢,我告訴前臺說,如果你來問,就只說只有一個房。”
格子說道:“你怎麼能那麼壞呢!”
我說道:“是吧,壞吧。”
格子說道:“討厭你了。”
我摟住她的腰,拉著她進我懷中:“走,今晚估計會有兩個房。”
格子推著我:“我不跟你去。”
我死死拉著她出去了外面。
上了車後,格子說道:“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說道:“走吧,吃點東西。”
車子開去了附近一家茶餐廳。
坐下後,點了一些吃的喝的。
格子拿著叉子,吃著薯條,她欲言又止,想說甚麼,但又沒說。
我說道:“有甚麼想說的,你直接說。”
格子說道:“那些人,真的是黑社會的?”
我說道:“是。說白了,我黑白兩道都認識人,白道,就是能幫你重啟重審程式的那人。黑道,就是這些人,還有其他的不少的黑道的人。”
格子說道:“黑道?都這些很兇的黑社會嗎。”
我說道:“對,很兇。比這些還兇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