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不會喊人增援吧,因為不知道薛明媚到底是一個人來,還是帶著她的大部隊來。
薇拉眼睛有些紅,說道:“也祝福你。”
我說道:“呵呵,好了,我們不用說甚麼了,就這樣吧,好聚好散,希望你離開我之後更加幸福。不過,你也不用祝福我,因為我很快就要死了。”
薇拉沒敢看我了。
突然聽到林斌說道:“喲,真的一個人來了?”
我一扭頭過去。
薛明媚,一個人,走了進來。
黑色的印花裙子,外面是牛仔外套,白色運動鞋,看起來,一點也不老了,不成熟了,和一個大學女生一樣,清純,青春,靚麗。不過看起來,就是還需要減肥,腰有點粗。
只是,我沒太多的心情去看她這身打扮。
我看著薛明媚,說道:“你是沙比嗎。”
薛明媚看了看我,然後看看林斌,說道:“我怎麼不敢來。我膽子從來比你大。”
林斌嘿嘿一笑,搖搖頭,對我說道:“你真是幸福啊,會有女人願意為你去死。”
我說道:“別對我說話好嗎,我一點都不想和你說話。”
林斌說道:“我知道你們討厭我,噁心我,我就讓你們噁心個夠。不過,以後再也沒機會了,好了,你們兩個一起共赴黃泉,這是你們兩個最好的大結局了吧?你們該感謝我。”
薛明媚說道:“林斌,我們之間的恩怨,也該有個了結了,是嗎。”
林斌說道:“我找你們兩個出來,就是要了結的。”
薛明媚說道:“那好,那就了結。”
林斌說道:“威脅我嗎?帶了多少人來?”
薛明媚說道:“沒有帶人,就只有我一個。”
林斌哦了一聲,然後笑笑,說道:“那還威脅我,你想怎麼了結。”
薛明媚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然後說道:“你會忘記我嗎。”
我說道:“甚麼?”
薛明媚說道:“你不會忘記我吧。”
然後跟著一句:“趕快跑遠離我!”
說完,她突然的伸手到衣服裡面,我一看,糟糕!
應該是丨炸丨彈!
林斌一看,轉身就跑,我衝過去,一下子抱住了薛明媚:“不要!”
我抓住了她的兩隻手,她的一隻手,剛好放在起爆引線上,我扯住了她的手:“不要幹蠢事!”
薛明媚要推開我,卻推不開了。
我死死抱著她:“那你引爆,我們一起死好了!”
薛明媚停了手,說道:“他們跑了!林斌跑了!”
我一看,林斌和他幾個手下已經跑得沒影蹤,只有傻愣著的薇拉看著我們。
我一抱住薛明媚的腰,我說怎麼腰粗了,一圈丨炸丨藥包。
我說道:“幹甚麼,董存瑞炸碉堡啊!”
薛明媚看著我,說道:“你攔住我了!你有毛病嗎!”
我說道:“你要和他同歸於盡嗎?他不配!”
薛明媚說道:“是!”
我說道:“他不配讓你和他一起死!走,離開這裡。”
薛明媚說道:“你不懂!”
我說道:“是,我甚麼都不懂,我只是想你不要死,其他的我都不想懂。”
薛明媚傻傻的看著林斌消失的方向。
我拉著薛明媚離開。
我看了看薇拉,問道:“你要不要跟我走。”
薇拉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跟著林斌逃跑的方向,出去了。
好吧,跟就跟林斌吧。
我扯著薛明媚出去外面,這時候,一個人跑了進來,一個十分矯健身姿速度飛快的身影。
是張自。
她滿頭是汗,剎車立在了我們面前。
我想說甚麼,可是說不出來。
張自自己道歉道:“對不起,我在外面收拾他們用了太久的時間。”
我問:“他們外面安排了人是嗎。”
張自說道:“你被人用袋子套著,我追過來,但是在外面,我就被人給攔住了。三四十個人。”
我說道:“果然,林斌這傢伙,非常的狡猾。他不可能這麼點人。那你打贏了他們?”
張自說道:“全打趴了。”
我說道:“好強大。你沒事吧?”
張自說道:“沒事,但用了不少的時間,他們手中有刀,有棍。”
我說道:“沒事就好,趕緊離開再說。”
我急忙拉著她們兩人的手,離開這裡。
薛明媚是開車來的,到了外面,張自指了指前面的正門的地方,說道:“我看著你從那裡被抬過來這裡,我就追,可前面那裡幾十個人,圍住了我。”
我看過去,的確,那裡橫著幾個人,還有幾個看樣子就是傷著了。
我說道:“先不說了,離開了這裡再說。”
薛明媚說道:“我開車來了。”
我說道:“那上車。”
我們一起上了薛明媚的車。
薛明媚開車,急速離開了這裡。
幾分鐘後,到了一條無人的大路上後,薛明媚停了車。
我說道:“趕緊把你的丨炸丨彈取下來再說。”
薛明媚說道:“不引爆沒事。”
我說道:“唉,真是嚇死我了。”
薛明媚拿著手機,說道:“我先和我的手下說一下,他們剛才幫我弄這丨炸丨藥,一直擔心我。”
她給她手下打電話。
我們下了車。
我問張自道:“你真的沒事嗎。”
張自說道:“我沒事的。你呢。”
我說道:“我也沒甚麼。唉,這都怪我,之前就想著可能是圈套陷阱了,但是沒想到這圈套,這坑挖的那麼大,他們準備了那麼多人。好在你能打,不然的話,現在估計都。”
我沒說下去。
張自說道:“他們是誰。”㊣:㊣\\、//㊣
我說道:“林斌,四聯幫的人。”
張自點了點頭。
我剛才還在心裡怪張自怎麼還沒來救我,現在看來,真是覺得剛才那麼想,對不起她。
我說道:“張自,今天,真是辛苦了你了,謝謝你了。”
張自說道:“你不用和我說這個,太客氣。”
我點點頭:“你真的沒事嗎。”
張自說道:“沒事呢。”
我問道:“他們幾十個人,然後手拿著刀棍,打你一個?”
張自說道:“是啊。”
我說道:“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過程,很想知道。”
張自告訴我,她在看到我被人用麻袋給套住後,她馬上從後面跟了上來,可是,她畢竟離我有段距離,她在後面跟著的時候,發現我已經被帶進了拐角,不見了人了。
然後,張自只能到處找。
她沒意識到我被帶進了場館裡,因為場館是關著門的,她繞著找,然後在正門處,看見一些車移動到這邊來,她便過去問那些站著的人,那些人都是清一色的統一衣服西裝革履的,張自過去後就問了一下看到有兩個人扛著一個袋子過去嗎。
那幾個人警惕的問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