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你說嘛,你這樣不說,我更好奇。”
柳智慧說道:“說,說甚麼。”
我說道:“你肯定看出來甚麼,我們之間甚麼,或者是我,或者是她,在想甚麼,是吧。所以,你才說了這樣的話。”
柳智慧說道:“你們心裡面想的東西,你們兩個人,是一樣的。”
我問:“甚麼東西。”
她總是經常這麼的說話,讓我無法懂她到底在說甚麼。
我說道:“我真的聽不懂,這話到底甚麼意思呢。”
柳智慧說道:“聽不懂,就不懂。”
我說道:“到底甚麼啊。”
柳智慧說道:“把手機電池拆出來。否則,他可能能讓人跟蹤到我們。”
我說道:“你還沒把話說完。”
柳智慧說道:“人生中有些事,不懂才好,懂了,就沒有意思了。”
我說道:“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說甚麼。好了我不問了,行了吧。”
我把那老人機的後蓋拿出來,手機電池取出來了。
我說道:“好了取出來了,然後呢。”
柳智慧說道:“就這樣。”
我說道:“好吧。要不要請你吃宵夜。”
柳智慧說道:“你吃飽了,不用和我再吃。”
我說道:“那沒事的,我想陪陪你。”
柳智慧說道:“我還有事。”
我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說這句話。”
柳智慧說道:“好了,下車。”
我看了看這個陌生的街道,我說道:“這裡哪裡啊,在這裡下車嗎。”
柳智慧說道:“是,就在這裡。”
我問:“不是,你不送我回去了啊。”
柳智慧說道:“我不能和你回去了。”
我問:“那你去哪兒。”
柳智慧說道:“這手機,裡面很有可能對我有用的東西。”
我說道:“都不用解鎖的好吧,這老人機。”
柳智慧說道:“裡面的通訊記錄都會在,包括這張卡,如果,卡被銷掉,可能會影響我的線索尋找。我已經約好了一個通訊工程專家,也是一名頂級的駭客,讓他從這部手機和卡中幫我查對我有用的線索。”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
我說道:“好吧,既然,你還需要搞正事,那你就去搞好了,我下車自己回去得了。”
她說道:“麻煩你快點下車。”
她趕著我走呢。
我說道:“可以親一下再走吧。”
她廢話不說,過來在我臉上,嘴唇上,蜻蜓點水了一下。
不過,我已經很滿足了,說道:“好了,注意安全,再見。”
我下了車,關車門,她馬上開走了車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高曉寧讓小凌託話給我,說找我有事。
我便去放風場找了她。
和高曉寧在放風場上抽著煙,看著天空,藍天,白雲,秋高氣爽。
高曉寧說道:“瓦萊死了。”
我說道:“是的。”
高曉寧問道:“那王中王呢。”
我說道:“被抓了,審訊中。”
高曉寧說道:“沒得救了吧。”
我說道:“不知道,估計是沒得救了。”
高曉寧說道:“可惜了。她是一個不錯的打架的對手。”
她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沉靜中,帶著自有的霸氣,這d監區,被她給一統江湖了。
關鍵她還那麼的年輕,這前人們多少牛人都無法做到的事,給她做到了,強大的高曉寧。
我說道:“整個監獄,也只有你和她打成平手了吧。”
高曉寧笑笑說道:“我輸給她了。我比她先暈的。”
我說道:“好吧,竟然還能那麼大方的承認失敗,不過,那也不算的是輸了。”
高曉寧說道:“輸了就是輸了,沒有甚麼大方不大方。她真是沒救了嗎。”
我說道:“不知道。估計是吧。”
高曉寧也不想王中王就此玩完。
高曉寧說道:“可惜殺死的不是丁佩。”
我說道:“對,如果是丁佩完蛋,d監區就安寧了,世界一片和平。”
高曉寧說道:“找個方法,把她弄死。我們來做。”
我說道:“難。”
高曉寧說道:“我找個人,你帶去你辦公室,說是心理諮詢,她過去丁佩辦公室,把丁佩弄死。”
我說道:“不行,她們會發現。這次瓦萊被王中王扔下樓,是因為王中王在我辦公室裡,她們懷疑是我指使的,我沒有這麼做,但她們還是想辦法,搞偽證,想讓人出面藉此收拾我,甚至是想要屈打成招,讓王中王說我是主謀。”
高曉寧說道:“你害怕承擔責任。”
我說道:“對。”
高曉寧說道:“應該不會。”
我說道:“這就難說了。”
高曉寧說道:“我找的這個女囚,緩刑剛改為無期,不想活了,家裡窮困,以前混社會的,給人做殺手,殺過人,給她一筆錢,她願意幫我們殺人,之後,自殺。不會有把柄。”
我說道:“那也不行。只要我是把她帶去了我的辦公室,從我辦公室出來殺人,那我這裡,肯定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高曉寧說道:“可惜了。可惜了。我們找到了這個人,是個好殺手。”
我說道:“這計劃,除了你,她,還有誰知道。”
高曉寧說道:“只有我和她知道。”
我說道:“那很好,記住了,不要外露,不要透露給任何人了。”
高曉寧說道:“你最好趕快找機會,因為,瓦萊的死,丁佩會感到害怕,她會覺得是我們聯合起來,讓王中王做槍,攻擊瓦萊。丁佩很快就該對付我,和你。”
我說道:“我知道。我不是也沒辦法嗎,如果真有辦法,我也會弄死她的。”
高曉寧說道:“希望我們不是先死的那個。”
高曉寧說完後,嘆息一聲,站起來,去繞著放風場跑步了。
我回到了辦公室,冥思苦想,想不出任何一招來。
我把小凌叫來了,告訴了她這事,讓她幫忙想想辦法。
小凌說道:“我們想要把她拉過來這裡,然後讓她去殺丁佩,那不太可能。”
我說道:“對,當然不可能,因為,到時候人家說我們是主謀,即使沒有證據證明我們是主謀,就是把我們告成幫兇,我們都很麻煩。短短的幾天,就出了兩次這樣的事,即使法律搞不掉我們,領導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小凌說道:“是啊。”
我說道:“現在刺客的人選已經找到了,反倒是沒有辦法靠近丁佩了。”
小凌說道:“還是隻能有那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