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了門口外,賀蘭婷已經在等我了,我上了車上後,對她說道:“喲,今天,倒是你等我啊,奇蹟啊。太陽從南邊起來了。”
賀蘭婷開車,戴著個墨鏡的她,十分的酷炫叼炸天,她說道:“為甚麼找你?你知道嗎。”
我問:“不知道。是不是要請你吃飯。”
賀蘭婷說道:“這頓飯你不請也要請。”
我說道:“哦,那為甚麼呢。”
賀蘭婷說道:“你監區今天發生甚麼事。”
我說道:“今天啊,有個女囚,把一個監區的獄警,從樓上扔下去,摔死了。”
賀蘭婷說道:“就這樣簡單,是吧。”
我問:“當然了,要不你以為甚麼樣啊。哦你是為了這個找我,要問清楚原因吧。”
賀蘭婷說道:“你說說過程,簡單就行。”
我說道:“就是這樣子啊,有個女囚,被我們監區的那個丁佩的手下瓦萊打了,她很不爽,這個女囚兩米高,然後她一怒之下,把瓦萊從樓上扔下去了,瓦萊死了。嗯,就這樣。”
賀蘭婷說道:“是這樣。”
我說道:“對啊,就是這樣,不然你以為怎樣。”
賀蘭婷說道:“怎麼我聽的和你聽到的,是不一樣的呢。”㊣:㊣\\、//㊣
我說道:“你聽到的是怎麼樣的,你說說看。”
賀蘭婷說道:“女子監獄的d監區指導員張帆,唆使女犯殺害d監區獄警瓦萊。”
我一聽,直接破口大罵:“這誰說啊,這xx媽的是誰說的啊!胡扯,亂搞。你的線人和你說的嗎?”
賀蘭婷看了看我,然後看看前方,說道:“丨警丨察這麼查的。”
我說道:“你說甚麼?丨警丨察這麼查的?他們,查出來說是我唆使的?”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如果丨警丨察審訊了王中王,王中王說是我唆使她這麼做的,那我可有麻煩了。
我說道:“我沒有這麼做!女囚殺害瓦萊,跟我半點關係也沒有。”
賀蘭婷對我說道:“你對我是不相信的啊。”
我說道:“甚麼相信不相信啊。”
其實,我應該對賀蘭婷說實話的,這些事,然後,再讓賀蘭婷幫王中王,不然,王中王鐵定是判死。但目前看來,好像我也有了麻煩了。
賀蘭婷說道:“這麼跟你說,你涉嫌指使女犯殺害獄警,嚴重嗎。能救你的,只有我。”
我說道:“切,別一副大慈大悲救世主的樣子好吧。如果真的涉嫌,怎麼沒把我抓去審訊了啊。”
賀蘭婷說道:“因為我沒讓他們抓。”
我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賀蘭婷說道:“你先告訴我,你幹了甚麼事吧。”
我說道:“他們真的要來抓人,抓我了?”
賀蘭婷說道:“是。有人通知了我,我讓人把這事壓回去了。”
我問:“壓回去?怎麼壓回去了。”
賀蘭婷說道:“這你就管不著了。你要不要說,事情的真相?對我,你也不相信了嗎。”
怎麼聽她這口氣,跟剛才監獄長跟我說話的口氣是一樣的啊,明知道賀蘭婷不會坑我害我,如果她害我,早就害死我了,可我還是擔心。畢竟我真的做了這麼一件如果捅出去就會惹來大麻煩的事出來。不過,我可真的沒有教唆王中王,我心裡雖然想要教唆,但我嘴上沒有這麼教唆過她。
可是王中王被審訊後,難道說是我教唆指使她去這麼做的嗎。
我說道:“瓦萊是丁佩的手下,一直針對我,我恨她們,我早就是想要除掉她們。當然,更恨她們的,是被她們壓榨剝削的女囚們。而那個殺害瓦萊的女囚,和我算是關係過得去,不好也不壞。今天她因為和瓦萊的手下吵架,被瓦萊帶著一大群女獄警圍毆了十幾分鍾,打得滿臉是血,然後我救了,送她去了醫務室。瓦萊和丁佩就不爽了,因為我救她的時候,帶人衝撞打了瓦萊一群人,所以,丁佩叫瓦萊來要人,目的就是要折磨這個女囚,然後我就告訴了這個女囚,聽這個女囚的言辭,特別是被羞辱毆打了這番之後,然後又看著瓦萊帶著一大群人,想要把她關進禁閉室,她就有了想要殺了瓦萊的心。我也沒對她說甚麼,我就說估計你被瓦萊帶走,被折磨不成人樣了。她一聽,就堅定的說我要殺她。這女囚本身腦子有點問題,一根筋,這下可好,我當時也不知道她到底真的會不會殺瓦萊,但瓦萊帶著一大群人出現在她面前時,她毫不猶豫衝過去就把瓦萊扔下樓去,啪,摔死了,這個過程,短短的十幾秒鐘,估計也就十幾秒鐘。”
賀蘭婷聽完了之後,說道:“很好。”
我問道:“甚麼很好。”
賀蘭婷說道:“甚麼都好。”
我丈二摸不著頭腦,不懂她到底幾個意思,我問:“你到底幾個意思啊。”
賀蘭婷說道:“到了。”
我一看,車子停在了那家奢侈的飯店前,那個隨隨便便一吃就五六千的飯店。
但我現在,沒有甚麼想法了,只是想讓她幫忙趕快把這件事搞定,首先,我要沒事,和瓦萊被殺的這個事扯不上關係。其次,就是讓她幫忙救了王中王。如果王中王真的精神病,那肯定有救,但這個必須要用關係去搞定了。
跟著賀蘭婷上了包廂。
進了包廂後,她對著服務員看都不看,就報了電話號碼,說是平時經常點的選單。
服務員說知道了,就出去了。
然後賀蘭婷掏出手機,打電話。
這期間,酒菜不斷的上,我沒甚麼胃口,真的沒胃口,很擔心,一直盯著賀蘭婷。
她忙著工作上的事,是公司的一些業務的事,應該是財務給她報賬報數目吧。
好不容易,她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拿起筷子,就開吃吃。
我問道:“賀總,賀表姐,我這個事,到底怎麼樣子的啊。”
賀蘭婷說道:“那女囚被抓去了,有人要丨警丨察屈打成招,說你是主謀。”
我說道:“靠,這幫王八蛋!”
不用想,不用猜,肯定是丁佩這幫傢伙搞的鬼。
賀蘭婷說道:“那個女囚就沒有這麼說,只說是她自己要這麼做的,跟你沒有關係,跟誰都沒有關係。被打了個半死。”
我說道:“丨警丨察也太狠了吧。”
賀蘭婷說道:“別怪他們,他們也沒辦法,他們得罪不起上頭的人。”
我說道:“然後呢。她還是不招,是嗎。”
賀蘭婷說道:“我剛才說了,她不招。”
我說道:“這傢伙很夠骨氣啊。”
王中王腦子有問題,精神有問題,但是人格絕對沒問題。
賀蘭婷說道:“不過照樣可以抓你去審。”
我問:“為甚麼。”
賀蘭婷說道:“他們說她招了。”
我說道:“那她都沒招啊。”
賀蘭婷說道:“她招不招,都無所謂,不要緊,莫須有,不需要她招了,丨警丨察說她招了,她就是招了,就可以抓你去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