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不死也廢了。
活該!
這時候,眾人都驚愕,沒跑的都驚愕的看著這一幕,而最先逃跑的那群,已經跑到了樓下,看到了摔下來的瓦萊,都尖叫的到處跑了。
我看了看王中王,她靜靜的看著瓦萊。
那些被撞倒的女囚們,這時候也急忙的爬起來,臉色發青,趕緊的逃之夭夭,她們害怕王中王殺紅了眼,把她們也扔下樓去,摔死她們。
而我身旁的小凌,退後幾步,一下子摔在地上,我扶起來了小凌,然後拉著小凌往樓下跑去,小凌腳都軟了。
誰看到這樣的場景,誰都會腳軟。
我也有些腳軟,可是我還是努力的,假裝跑到了樓下,看了看瓦萊,瞪大了雙眼,看樣子,真的是死了。
我大喊兩聲:“瓦萊,瓦萊!你怎麼樣了!”
然後對著到處跑的人喊道:“快點叫救護車,快救人!快救人!”
我不能留給人任何的把柄。
有的管教獄警一邊跑一邊喊殺人了!殺人了!
我對小凌說道:“快,通知監區長,叫救護車。”
小凌驚恐的看著已經死了的瓦萊,然後後退幾步,急忙去了。
我不是第一次見到人死,所以沒有那麼害怕。
這時候,樓上的人,跑了個乾乾淨淨。
那些下樓的,有些去通知監區長,有的站著遠遠的不敢看過來,有的跪著,坐著在地上,害怕的哭著。這幫狐假虎威的狗東西,平日裡囂張跋扈,真的遇到這樣血腥殘酷的場面,全都給慫了,尿褲子了。
其實,平日裡她們就是多牛也好,包括女囚們,都很牛,一個比一個牛,獄警牛,女囚們也牛,打架,打群架,都看起來不要命的開幹,可是,又有誰真正的不怕死的,只怕遇到了這樣的場面,就是牛如黑熊那幫人,都不由得腳都顫抖吧。
我剛才和王中王說的時候,還怕她不明白我說的到底甚麼意思,看來,她完全知道我說的甚麼意思,她只針對瓦萊和丁佩了,她不對其他人下手,而這個時刻,我最希望的,是丁佩來到現場,只要丁佩一出現,那麼,丁佩的下場估計也是一個字,死。
一大群人來了,是我們監區的獄警管教們,然後,防暴隊的來了,接著,武警也來了,還帶著槍。
這個陣仗,王中王不投降不行,否則,會真的被打死。
我大喊道:“快點投降!”
防暴隊的人也對她喊高舉雙手下來投降。
醫生來了,救護車也透過通道進來了,把瓦萊弄到了救護車上,可是看著她這樣,我們都知道,這傢伙已經完蛋了,掛了,救不了了。
樓下聚集了近百人,作出要圍攻王中王的姿態。
王中王看了看下面,在人群中試圖尋找丁佩的身影。
不過,丁佩沒有出現。
即使是丁佩出現,她也不能拿丁佩怎麼樣,因為,那麼多人圍著,全都拿著武器,怎麼可能萬人之中取其首級,除非在冷兵器時代。
樓下的人大喊叫她投降。
我喊道:“這女囚的腦子有問題,有精神問題。”
許久未見的朱麗花也來了,到我旁邊,說道:“讓她舉雙手,下來!”
我也害怕王中王不聽話,負隅反抗,讓她們給打死。
我走出去,對王中王大喊:“高舉雙手,走下來。”
王中王看了看我,哦了一聲,然後高舉雙手,投降的樣子,走下了樓梯。
到了樓下後,還是高舉雙手。
朱麗花說道:“讓她再走出來外面。”
我說道:“走出來外面。”
王中王走出來了外面,朱麗花說讓她站住。
我大喊:“好,站住!”
王中王看看我,站住了。
朱麗花說道:“讓她蹲在地上!”
我說道:“蹲在地上。”
王中王蹲在了地上。㊣:㊣\\、//㊣
朱麗花說道:“看來她很聽你的話。”
我說道:“我也不敢保證她會不會聽,我屬於她的心理醫生而已。她的病,我沒有治好的把握。”
朱麗花說道:“她有精神疾病,是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是精神病,不是心理病。”
朱麗花說道:“那為甚麼關在這裡。”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是當時沒有去做精神鑑定,但是她整個人的確是有問題的。”
朱麗花哦了一聲。
這時候,王中王在武警,防暴隊的各種武器的對準下,蹲在了地上,高舉著手。
我最害怕的就是她會突然的站起來衝過來,那她一定會被打成馬蜂窩。
我問朱麗花:“下一步怎麼做。”
朱麗花說道:“讓她不要動!然後我們過去控制好她。”
我說道:“好,知道了。”
我對王中王說道:“蹲著,不要動!不要動!知道嗎。”
她哦了一聲,冷淡,平淡的看著我們,靜靜的蹲著。
武警過去,槍口對著王中王,朱麗花手下過去,繞到了王中王的身後,然後,銬住了王中王,然後,如臨大敵的人們,這才放了戒心。
她們壓著王中王站起來了。
我問朱麗花:“然後帶去哪兒。”
朱麗花說道:“監獄長那裡,報警,帶走。”
我說道:“好吧。”
王中王看了看我,我平靜著臉。
王中王被帶走了,我讓小凌找人來洗乾淨了地板上的血。
人們都散去了。
沒出意料,瓦萊死了。
王中王交給了警方處理。
監區的人都在議論紛紛這個事。
而我,則是被監獄長叫去了,在監獄長辦公室,看到了丁佩,總監區長韋娜,獄政科科長等人。
大家看起來非常的嚴肅。
我走進去後,依次的跟這些比我大級別的領導們打了招呼。
不過,看到丁佩,我就在想,這傢伙若是剛才和瓦萊一起來拿人,那麼,她一定比瓦萊先死,而且瓦萊也死,這兩個傢伙現在肯定手牽手去閻王報告去了。
該死的人,就不該活著。
因為有些人活著,就是讓別人活不好,甚至不讓別人活著,這種人就是該死的人。
我依次打過了招呼後,監獄長冷冷的問我道:“張帆,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女囚為甚麼殺了你們監區獄警的事情,從頭到尾詳細說一遍。”
我說道:“好的監獄長。那名女囚,今天在勞動車間幹活,因為她人高大,腿長,她身高兩米這樣,然後只能把腳放出來過道上,結果我們監區一個管教走過去,不小心踩在她的腳上摔倒在地。”
丁佩直接打斷我的話:“你停停停,讓你說殺人的事,你扯到哪裡去啊。”
我說道:“這件事就是起因,導火索!監獄長,丁監區長不知道真正的內情,我才知道,因為我就是現場目擊者,從頭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