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了窗,從這個角度看去,可以看到幸福的摩天輪在轉動。
柳智慧走到了視窗,看著摩天輪,說道:“多漂亮的夜景。”
我說道:“是的,很漂亮。”
柳智慧說道:“謝謝你,你可以回去,我準備休息了。”
我轉過去,抱住了她:“我不想回去。”
柳智慧平靜的說道:“這樣對不起你女朋友。”
我說道:“我和她分手。”
柳智慧說道:“分手了,和我在一起嗎?”
我說道:“我知道有時候,我很自私。”
柳智慧說道:“我們不可能。”
我說道:“怎麼不可能。”
柳智慧說道:“你心裡明白。我們現在不可能,以後也不可能。”
我問:“你是擔心我跟你一起受到危險嗎。”
柳智慧說道:“不僅僅是危險,還有其他的,很多因素。”
我問:“哪些。”
柳智慧問我道:“那你知道,我喜不喜歡你嗎。”
我愣了一下,然後放開了她,說道:“你曾經不是對我說,想和我在一起。”
柳智慧說道:“我只是說想在你身邊,對你傾訴,找你聊天,我也有這些情感需要,我沒有表示是我對你的感情。”
她一次一次的,把我熱情逗起來,然後又澆盆冷水到我頭上。
柳智慧說道:“回去吧,別想太多了。”
我哦了一聲。
柳智慧說道:“三天後,來這裡找我。”
我問:“為甚麼是三天後。”
柳智慧說道:“因為我也會想你。”
我真不懂她到底在想些甚麼。
她對我微微笑,示意我可以離開了。
我只能離開了。
柳智慧到底喜歡不喜歡我?心裡有沒有我?
她真是一個難猜的人。
等到我下到了酒店的大堂,往門口走出去時,一個聲音在我右側道:“去哪兒呢。”
黑明珠的聲音。
我轉身過去,黑明珠坐在酒店的沙發上,看著我。
我沒好氣說道:“去哪關你甚麼事。”
黑明珠說道:“來開了房了。”
我說道:“你的手下真無聊啊,就這麼點事,也要跟你彙報嗎。”
黑明珠說道:“你是我的重點盯防物件。”
我問:“防甚麼,怕我炸了你酒店,還是怕我帶人來幹掉你呢。”
黑明珠說道:“那個女的,是你女朋友?”
我說道:“是。怎麼了。”
黑明珠說道:“那我更要對她多照顧。”
我說道:“謝了,其實不是,就是一個朋友。”
黑明珠說道:“長得很不錯啊。”
我說道:“對,的確挺不錯的,怎麼,你羨慕嫉妒恨嗎。話說,我帶個客人來你酒店住宿,你該高興才是,你這甚麼態度,尖酸的在嘲諷我嗎。難道你吃醋,你喜歡我。”
黑明珠說道:“去照照你的鏡子,你怎麼能說出那麼噁心的話。哦對了,我等你是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我問道:“甚麼事。”
黑明珠說道:“上次不是說讓薛明媚讓出我們碼頭所在地盤的一半給我們嗎。”
我說道:“是。然後呢。”
黑明珠說道:“一半不行,我打算全要,因為發展需要。她搞的飯店甚麼的,我要全部收了!那塊地盤,我想拿來發展一條陸地輕軌模擬火車觀光線。”
我說道:“黑明珠,你別太得寸進尺了!”
黑明珠說道:“我就得寸進尺怎麼了。如果她不樂意,那就繼續打啊!我打到她服了為止,我打到她自己自動放棄那塊地盤!如果她還敢和我對抗,我滅了她們你信不信。”
我說道:“呵呵,黑明珠,你會有報應。”
黑明珠說道:“那就讓報應來得更猛烈一些。”-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之人。
黑明珠說道:“當然,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不會白拿。五百萬給她,愛要不要。不要也得要。”
我說道:“你不覺得你非常的無恥嗎。”
黑明珠說道:“我從來不覺得。我只知道,叢林法則,弱肉強食,有本事,你讓她把我們給趕走了。誰贏誰說話,你懂不懂。”
我說道:“你不會長久的。”
黑明珠說道:“詛咒如果有用,還需要戰爭嗎。”
說完,她走了,到了電梯前,上去了。
我心想,黑明珠這傢伙,總是有事沒事的給我添堵才行,這次,她會不會真的去騷擾柳智慧去了啊。
無聊的傢伙。
我給薛明媚打了電話,告訴了薛明媚黑明珠想讓她把碼頭那塊地盤都讓給黑明珠的事,黑明珠同意給五百萬,問薛明媚怎麼想。
我一邊說,一邊指責黑明珠得寸進尺,厚顏無恥的不要臉。
薛明媚想了一會兒後,說道:“她要就給她。”
我說道:“不是吧,那麼想得開啊。她要就給她啊。”
薛明媚說道:“我們攔不住她,如果真的要和她開打,我們打不贏。”
我說道:“五百萬,是不是太少了。”
薛明媚說道:“是少了,可是我們沒有辦法。地盤沒有了,我們可以往另一側發展出去,可如果被她滅了,我們幫派,就真的是滅頂之災。”
我嘆氣,說道:“唉,我都不知道怎麼說的好,要是她這麼一個勁的發展出去一直吞了你的地盤,那很快,你在市裡面的地盤,都被她吞完了,然後是不是輪到了龍王的西城了?”
薛明媚說道:“怪只怪我們太弱,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說道:“其實我說真的,你這話說的是很對的,黑明珠是真的強,如果真的有能對付林斌的人,那隻能是黑明珠,沒有其他人可以。”
薛明媚說道:“嗯,所以我一直想,希望她可以帶著我們對付林斌。怎知道她堅決不願意。”
我說道:“唉,算了,不願意就不願意吧。”
薛明媚問我道:“在哪,出來聊聊吧。”
我說道:“在後街這裡啊。”
薛明媚說道:“我過去吧。”
我說道:“也行,你過來吧。”
薛明媚開車過來了,我問她要不要喝點甚麼,已經很晚了,不過還好我明天不用上班。
薛明媚說喝兩杯酒,但是不想去她的酒吧,那我就帶著去了剛才我和柳智慧去的那家清吧。
還是剛才的那個位置,只不過,女主人從柳智慧換成了薛明媚。
坐了下來,我還是點了雞尾酒,她翻著,不知道點甚麼好,便也點了和我一樣的。
看起來,薛明媚有些心煩。
我問道:“看起來,心情不好啊。”
薛明媚說道:“是真的不好。”
我問:“怎麼了呢,要不要說一說,我當傾聽者。”
薛明媚說道:“還是集團的亂事。”
我說道:“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