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稍安勿躁,不用太著急了。先看看情況。”
高曉寧說道:“恐怕到時候死了都沒能知道是怎麼死的。”
我說道:“沒那麼嚴重。你沒事了吧,要不要送去醫院。”
高曉寧說道:“沒事了。”
她說完,直接站了起來。
醫生急忙跑過來:“你你還不能走,你要留下來觀察。”
高曉寧說道:“我沒事,我要回去。”
我對醫生說道:“她說她沒事,那就是沒事吧。讓她回去吧。”
高曉寧直接拖著受傷的身體,硬撐著走出去。
黑熊也跟著離開了。
我讓小凌帶人送她們回去了,然後讓小凌來我辦公室一趟。
在辦公室裡,我抽著煙,小凌回來了。
我說道:“她們贏了。”
小凌說道:“是啊。”
我說道:“她們贏了,你知道,後面會是怎麼樣的嗎。”
小凌說道:“知道。”
我說道:“好吧,你知道,你都知道。”
小凌說道:“報復。心有不甘。報仇。弄死黑熊和高曉寧,特別是高曉寧。”
我點了點頭,說道:“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要怎麼樣的弄死呢。”
小凌說道:“各種辦法,監區裡,太多莫須有的罪名,最不缺的就是頂罪的罪名。”
我問道:“那,怎麼辦。”
小凌說道:“你想救她們,很難。”
我說道:“我不是想救她們,我是想幫著她們。”
小凌說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問道:“呵呵我要救她們,還不可能了。”
小凌分析說道:“高曉寧已經收編了黑熊。雖然她們還是打著嘴仗。”
我說道:“是的,表面開吵,內心惺惺相惜,黑熊挺服高曉寧的。”
小凌說道:“而且高曉寧擊敗了海洋,現在她的名聲更是上一層樓,會有更多的女囚跟隨她了。她們現在就是監區的最大的幫,最大的老大。”
我說道:“對。但是她不願意和瓦萊合作,所以,瓦萊丁佩要弄死她,不然的話,這個最大的幫派,要和她們作對,她們已經壓不住了。最好的辦法,就是除掉高曉寧。”
小凌說道:“那怎麼辦。”
我說道:“保護好高曉寧。”
小凌說道:“很難。”
我說道:“我知道。你讓你的線人好好盯著,有甚麼風吹草動,及時通知我。”
小凌說是。
柳智慧找了我,說讓我再幫她一個忙。
我同意後,她過來接了我。
可是,她的車卻換了。
原本是漂亮的白色奧迪,怎麼換成了一部黑色的大眾轎車。
我奇怪了:“換車了。”
她說道:“這輛套牌車,黑車。”
我說道:“黑車你都敢買。”
她說道:“有甚麼不敢。”
我問:“多少錢。”
她說道:“三萬。”
我說道:“被抓了的話,車子就被扣了。”
她說道:“經常開同一輛車,會有人注意到。”
我說道:“好吧。那要我幫忙甚麼。對,我餓了,你讓我幫忙幹嘛的,你都不先請我吃飯啊。”
柳智慧說道:“辦完了再吃。”
我說道:“甚麼事啊。”
柳智慧說道:“一會兒後你就知道了。”
我說道:“那好吧。不會是殺人放火之類的吧。”
柳智慧說道:“不會的,很容易。”
我說道:“那就好了。”
柳智慧開車到了市區,然後東拐西拐的,到了一個小區旁邊的圍牆下。
柳智慧指了指圍牆邊,說道:“爬進去,翻到了裡面後,正對著一個私家車位,一個私人的車,白色的無牌轎車,你砸開車窗,找到裡面任何一切有價值的東西,證件之類的拍照下來,然後出來。”
我說道:“不是吧,這是偷盜啊!”
柳智慧說道:“這不是偷盜,可是如果被抓到,就算是偷盜。”
我說道:“那也不好吧。”
柳智慧說道:“怕了?”
我說道:“有甚麼好怕的。可是這麼個亮堂堂的燈照著,會有人發現的,而且還有攝像頭。”
柳智慧拿著頭罩,手套,黑色連帽外套都給了我,說道:“都給你準備好了。”
我看了看那個圍牆,不算很高。
我點了點頭。
戴上頭罩,穿上外套,拉鍊拉好,戴好帽子,然後弄上手套。
她給了一把錘子,還有一部可以拍照的手機,說道:“去吧,注意,別被抓到了。如果被抓到了,你就說你閒著無聊,尋找刺激砸窗玩。”
我說道:“那會被丨警丨察抓住的。”
柳智慧說道:“也判你不了,你又不偷東西。記住,錘子要擊打車窗的窗角,才容易砸開。儘量不要弄出太大聲音。”
我說道:“好吧。”
我帶著錘子,手機,下去了,然後看看沒人,爬了上去,到了圍牆上,看看小區裡面,沒有人的角落,這邊正對著圍牆下,果然是一部白色的無牌轎車。
圍牆並不算很難爬,我翻了下去。
接著看看,四下無人,走到了車子旁,然後用錘子砸車窗,儘管我試圖不那麼用力,怕搞出很大的聲音,但是砸壞車窗,還是發出了不大不小的響聲。
砸了後,伸手進去,開啟車門鎖,從外開啟車門。
接著進車子裡坐著,關上車門,在車裡翻找了起來,哦,很好,找到了。
在手套箱那裡,找到了一些證件。
是登記證書。
我急忙拍了照,然後再翻了一下,還有發票,是一輛新車,證書,使用說明書。
我把車主資訊名字都拍了下來。
做好了這一切後,我把這些東西放好,準備離開。
卻聽到有腳步聲到這邊來。
然後,在車子旁邊,有人停住了。
不會是車主吧!
靠。
那我會被抓住的。
我慌了。
向右邊看去,是一對情侶,男的把女的壓在了樹上,激吻。
原來是一對過來恩愛的情侶,還以為是車主過來了。
男的手已經伸進去女的衣服裡,瘋狂的抓,然後手又伸到女的皮帶上,這對小情侶,真是夠了啊,不去開房,跑到小區角落打野戰。
女的說道:“別,這裡會有人經過。”
男的說道:“不會有人,你看都沒有。”
男的很急。
女的說道:“真的不行,這裡真的不行,會有人看到,有人認出我。”
男的說道:“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那你和我出去吧今晚。”
女的說道:“不行,我老公回來了。”
我靠,這資訊量好大啊。
這兩個在車邊樹上激烈的這對,原來是一對偷晴的"qingren"啊。
男的對女的說道:“別管你老公了。”
女的說道:“不行的,他已經懷疑我們的關係了。我還說下來買幾包鹽,買鹽用不了那麼久啊。”
男的說道:“我這也是想你了是吧,你快讓我把你褲子脫了。”
女的猶豫了一下,只能由著男的動手。
原來是一對偷晴"qingren",那我沒甚麼好害怕的,我下了車後,重重的關了車門,然後咳嗽了一聲,他們兩個嚇了一大跳。
然後,男的轉身就跑,女的提起褲子,也跟著跑了。
我馬上爬著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