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慧說道:“他在一家大型商場做主管,工資收入七八千,算是還可以了,基本都要上交。盧音會拿出一點錢,給他用。不抽菸,不喝酒。不能去聚會。通訊錄微信裡,除了媽媽沒有任何一個女性。”
我說道:“靠,這兩個傢伙都是奇葩,那她男朋友也願意啊。”
柳智慧說道:“她男朋友很愛她,她男朋友從小缺失父愛母愛,和父母聚少離多,被父母寄養在親戚家中,所以,從小養成了軟弱,缺愛的性格。他和盧音在一起,一是因為盧音的美貌**,二是付出了已經不甘心,他不想這麼被管著,但是他害怕分手,失去盧音。所以,他對盧音可謂是千依百順。而盧音,因為母親的直接影響,性格也是十分的強勢,自私,偏執。”
我問道:“你怎麼對他們兩個如此瞭如指掌了啊。你該不會是,已經和她男朋友勾上了吧。”
柳智慧說道:“是。”
我頓時心裡不爽了起來,酸酸的說道:“呵呵,他帥嗎。”
柳智慧說道:“高大,一米八幾,看起來很穩重的一個男人。”
我說道:“他喜歡你吧。”
柳智慧點點頭,說道:“很喜歡。我製造了一個巧合讓他遇到了我,請了他吃飯,他酒量不好,很少喝酒的他,讓我灌了幾杯,引導了一下,就把心裡的委屈都說了出來,我想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我盯著柳智慧:“你沒和他幹嘛吧。”
柳智慧說道:“甚麼也沒幹。”
我拉著柳智慧的手,說道:“別讓他碰你。”
柳智慧說道:“我知道。我自己有分寸。”
我還是擔心,擔心她用身體為誘餌,引著那傢伙上鉤。
可她現在已經用她身體為誘餌了,只不過,那傢伙還沒碰到她的身體罷了。
柳智慧說道:“放心,他是一個比較單純的人,很簡單。性格軟弱,喝了酒大吐苦水,卻又不敢反抗。埋怨過了後,又不願意捨棄盧音,只能繼續把苦放在心裡,過著這慘兮兮的生活。沒有應酬,沒有朋友,只有工作,不停的工作。他的世界,只有一個人,就是盧音。甚至沒有家人。盧音讓他買了車,他沒有錢,就讓他到處借錢,讓他爸媽去借錢,借錢來首付,每個月還要月供。盧音拿了他全部工資,供不起,自己想辦法,所以,他欠了很多債,但是盧音是不會管的。而盧音又不允許他出去兼職,因為他必須要每天做飯做菜,接盧音上下班。”
我說道:“可憐之人,真是必有可恨之處。真是活得不如一條狗。”
柳智慧說道:“他不想做個可憐的男人,不想別人看不起,可他已經無法擺脫了。”
我說道:“好吧,那你下一步想讓他為你做甚麼。”
柳智慧說道:“讓他幫我找一些盧音的和別人的聯絡的資料,包括打款那些。”
我問:“拿到了之後呢。”
柳智慧說道:“看情況吧。”
我問:“殺了盧音,是嗎。”
柳智慧說道:“看情況才知道。”
我想,她會動了殺心了。
這些跟她家慘案有關的人,我想,她基本不會漏掉,不會放過的。
柳智慧說道:“走吧。”
我問:“去哪。”
柳智慧說道:“看看她是怎麼對她男朋友的。”
我問道:“你知道她男朋友在哪?”
柳智慧說道:“我偷偷在他手機上動了手腳,我的手機可以追蹤到他的行蹤,包括竊聽。”
我說道:“好吧。”
柳智慧開車出去了,然後,拿出手機,看了看,開到了商場的對面,對面馬路那裡,停住了車,柳智慧指著右邊的一家粉店,說道:“他們在那。”
我一看,果然是,盧音和一個身材高大,看起來挺穩重的男子在一起,那男子吃著粉,盧音玩著手機。
我問道:“他們怎麼在這呢。”
柳智慧說道:“她讓她男朋友開車過來接她,她男朋友說餓了,她就讓她男朋友來吃粉了。”
我說:“這樣子啊。”
柳智慧開啟了手機的竊聽功能。
只看到盧音邊玩著手機,邊對男朋友說道:“快點行不行!我要回家洗澡睡覺備課呢!”
她男朋友快速的吃粉,很燙,很努力的吃。
盧音說道:“別吃了,走吧!”
她男朋友說道:“我還沒吃完。”
盧音說道:“誰讓你來的那麼慢的?你走不走,不走你拿車鑰匙給我,我自己開回去!”
她男朋友說道:“我還沒吃完。”
盧音直接把碗一扣,粉和湯搞了桌子上都是:“完了!”
她男朋友一臉的怒氣,握緊了拳頭,盧音罵道:“你想怎麼樣,生氣了是嗎!”
看著盧音這麼對待她男朋友,我心裡堵著一塊甚麼東西一樣。
想當年,我和於晶晶在一起時,於晶晶也是這般對待我,那時候的我,也是說為了和她在一起,她和我在一起受苦了,就千般的忍耐對她好,結果她得寸進尺。
想來,自己也活該。
真想上去幫他甩她幾巴掌。
如果換成現在的我,她敢對我蹬鼻子上眼,摔我吃飯的碗,我不揍死她。
盧音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啪一聲打在了她男朋友的臉上:“分手!”
我說道:“有意思啊。”
她男朋友被打了一巴掌,卻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別,別!別和我分手,求你了。”
說著還抱住了盧音的腿,任盧音怎麼踹他,打他,他只是哭著求著不要分手。
我說道:“堂堂七尺男兒,跪天跪地跪父母,卻跪了一個臭女人,真是沒骨氣。靠。看著都來火。”
旁邊的好多人,都圍觀指指點點。
盧音罵道:“丟不丟人,起來!”
她男朋友說道:“那分不分手了。”
盧音說道:“你再丟人,就分手。”
她男朋友急忙站了起來,擦著眼淚。
盧音走向前面的一輛車子,她男朋友急忙跟著走過去,然後開啟了車門,讓盧音上車,自己才上了駕駛座。
上車後,又是一陣子的道歉。
盧音說道:“回去了你知道該怎麼做。”
她男朋友說道:“知道知道,我給你洗澡,洗腳,按摩,伺候。”
我說道:“關掉吧,別聽了,這聲音讓我想吐。”
柳智慧關掉了。
我說道:“這都甚麼人啊。”
柳智慧說道:“一個犯賤了,一個願意跟著犯賤,怪得了誰呢。”
我說道:“毀三觀。”
柳智慧說道:“從你剛才的表情,可以判斷得出,你曾經也有這麼個經歷。”
我說道:“有,但是沒那麼誇張,她是罵我,用分手威脅我。可是我也沒有經受過如此大的恥辱。不過說真的,如果換成我現在這樣的場景,可能我是會求她的,只不過我不會跪下求,會過了之後再求,我可丟不起這人。”
柳智慧說道:“走吧。”
車子開到了酒店門口,她讓我下車了。
我看了看柳智慧,問道:“要不要一起吃個宵夜。”
她搖了搖頭。
然後開車走了。
小凌敲開了我辦公室的門,進來後,告訴我,海洋和高曉寧已經約好要開打了。
我忙問:“甚麼時間。”
小凌說道:“晚上,六點半。”
我說道:“傍晚六點半?”
小凌說道:“那時候剛吃完飯,集合那塊空地,開打。”
我說道:“監獄史上最大群毆,要開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