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還好了,有點動心,能騙到手。那姿色雖然和你比不行,但,看起來挺有味道的。”
柳智慧轉身就走:“男人。”
我說道:“等我。”
跟著柳智慧上了車,我問道:“那現在去哪兒。”
柳智慧說道:“你剛才和她吹牛,你真是會吹啊。”
我說道:“哈哈,是吧。”
柳智慧說道:“她也是在吹。”
我說道:“不是吧,她也是吹的啊。”
柳智慧說道:“是,跟你一樣能吹。”
我說道:“這,不會吧,她吹甚麼了。”
柳智慧說道:“她說去香港,米蘭,巴黎,她沒去過,她騙你的。”
我說道:“不是吧。不可能吧。”
柳智慧說道:“她是一個極度拜金的女孩,她最多也就是去過東南亞幾個國家,因為出去旅遊的門檻低,價格便宜,她去得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的微信上,基本除了自戀的自拍,就是一些她用的蘋果手機,還有去東南亞國家的拍照,不可能會有更遠的了。”
我驚愕:“你怎麼知道。我剛想和你說她也出國旅遊過。”
柳智慧說道:“給人以她的生活高大上的假象。”
我說道:“為甚麼這樣子呢。”
柳智慧說道:“拜金,極度拜金,自己卻沒錢,想出賣身體靈魂,卻糾結於內心。不過,如果有追求者願意出錢帶她旅遊,送她東西,她絕對毫不猶豫答應,因為那樣得來的錢,她會看成是自己的魅力征服了男人後的戰利品,而不是出賣自己身體換來的東西。”
我搖搖頭,說道:“搞不懂。”
柳智慧說道:“在現實生活中,她是中小縣城的家庭住戶出身,父母應該就職於單位,但工資不是高,只能是穩定,可她拜金,嚮往優質生活,畢業後不回去,留在大城市,租著市裡的豪華小區,每個月的收入基本都用在房租,逛街,過優質生活,買可以炫耀的東西上面,虛榮。而她對外編造出她白富美的假象,源於她的極度虛榮心,她有幻想症,但不是很嚴重。在人前扮久了,她在別人的恭維聲中,顯得很自豪,有著自己真的就是白富美的心理,實際上面對真正的有錢人,例如她剛才看到和你聊天的那個女孩,她認識她,知道她是董事長的千金,她眼中盡是羨慕嫉妒恨,還有著深深的自卑。”
我說道:“以前我也是這樣子啊,面對他們這些有錢人,很自卑。”
柳智慧說道:“可是你並不虛榮,你不會在人前顯露出你很有錢的假象,炫耀。”
我說道:“我沒有炫耀的資本啊。”
柳智慧說道:“她也沒有多少炫耀資本,卻要編造出很有資本的假象給人看。她那自卑的心理,和對真實對照的反差,讓她難以面對真實的現實,陷入了非常壓抑的狀態,所以,她只能幻想出來,她很有錢。”
我呵呵一笑,說道:“這很正常啊。當時我剛畢業,給狗給寵物洗澡,在寵物店裡幹活,一個月拿一點死工資,租著破房子,和女朋友一起住,女朋友跟有錢人跑了,我心裡難受。然後,我經常借酒澆愁,給朋友傾訴,然後也會經常幻想自己很有錢,終有一天自己很有錢,該得到的東西,我總有一天會全部得到,那也是因為我壓抑,痛苦。面對著找不到好工作的現實,自己家裡窮,沒背景,在城市裡漂泊流浪的現實,如果不是可以幻想將來會很好,我估計那時候都上吊死了。”
柳智慧說道:“對,基本就是這樣子。”
我問道:“然後呢。你要利用她嗎。”
柳智慧說道:“她就是那個團隊中偽造了考古發掘報告的人。她是這張關係網中的其中一個參與人。我要找出到底是誰讓她偽造了考古發掘報告的人。她應該從這次偽造報告中,獲得了一份報酬,可能也就是十幾二十萬。”
我說道:“好吧。那我還要做甚麼。”
柳智慧說道:“她剛才打電話的樣子,是她男朋友給她打來的。”
我說道:“對啊。”
柳智慧說道:“她有了男朋友,卻還想和有錢的你,發展下一步關係,這個女人,不行。”
我說道:“我知道啊。”
柳智慧說道:“看她對男朋友那不耐煩的樣子,她男朋友應該也是家境和她差不多,而性格卻又比較偏向於軟弱型的。我自己從她男朋友身上下手,接近她吧。”
我問道:“你怎麼接近她男朋友。”
柳智慧說道:“很簡單,就像你一樣接近。”
我問:“像我一樣接近?”
柳智慧說道:“你怎麼接近盧音,我就怎麼接近盧音男朋友。男人給女人最好的印象,就是幹練,成熟,有錢,成功人士,這就是魅力,外在不算得甚麼。女人給男人最好的印象,第一是漂亮,第二溫柔,第三家境好有錢。”
我說道:“白富美唄。你想勾她男朋友。”
柳智慧說道:“對。讓她男朋友,把她和周圍的人的聯絡,我想要的資料,都找出來。”
我說道:“別這樣咯,這樣多犧牲你,這種事,你多辛苦啊。還是讓我去勾盧音就好了啊。”
柳智慧說道:“你沒空,再說,等你去辦,時間太長了。”
我說道:“那你豈不是要犧牲自己給他啊!”
柳智慧看了看我,說道:“是。”
我說道:“靠!我絕對不允許。”
柳智慧不置可否,開著車。
我說道:“我不許你去。”
柳智慧說道:“你不許我去。哈哈。”
她哈哈一聲,讓我心裡難受。
我說道:“付出甚麼都行,別付出自己的身體。”
柳智慧轉頭看了我一眼,冷冷說道:“這些人聯手害死了我家人,為了查這個,我付出生命都可以,付出身體,又有甚麼憐惜的。”
我低著頭,點了一支菸,看著窗外。
她說得對,我永遠不懂她心裡有多痛,為查這個,她付出的確太多。
她送我回到了酒店門口,她只是看著前方,沒看我。
停車後。
我默默的下了車,我看看她,說道:“好吧,你怎麼樣,我都支援你。”
她說道:“謝謝。”
說完,她踩著油門,離開了。
d監區,因為高曉寧的勝利,平靜了許多,畢竟,高曉寧已經勝利了,無論黑熊這幫人服或者不服,都已經失敗了,不可能再打了,黑熊也沒臉打了,成王敗寇。
既然輸了,黑熊只能遵照之前的承諾約定,自己的人,遇到高曉寧的人,都要禮讓三先。
高曉寧一躍成為了監區裡最大的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