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是,一個打十個。厲害嗎。”
我說道:“真的夠厲害。不過,為甚麼她們會對你動手。”
她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去洗手間走出來,有人從後面突然拿了一把錐子**,我轉身和她打在了一起,是一個蒙面的人,可是旁邊又出來兩個蒙面的人,很能打。三個人手上都拿著錐子,我就是這麼被刺傷的,打鬥中,我發現她們其中一個衣服袖子撕爛了,手臂上刻著一個7,左手手臂上。”
我問道:“刻著一個7,就能斷定是打手幫的人?”
她說道:“打手幫的萬秀,是個亡命之徒,在外面就有自己的幫派,犯大事進來了後,和她的幾個姐妹成立打手幫,發展能打的人還有在外面就和她們有關係的女囚,做她們的手下。萬秀左手臂上是一個1字,然後第二個加入的,是2字,就這麼排下去。左手手臂,不會錯的。”
我問道:“這在監獄,怎麼刻上去的?”
她說道:“這還不簡單,弄一些墨汁,用針刺出血,滴墨汁下去。”
我說道:“那既然打手幫那麼厲害,為甚麼不稱霸稱王。”
她說道:“她們對於監獄的這些爭鬥不感興趣,只要別人不惹到她們就行了,她們在外面有生意,在監獄裡,遙控著外面的生意,一些酒吧,小姐,賭博這一類生意。”
我說道:“這個城市幾乎絕跡了吧這些生意。”
她說道:“是在xx市。”
我說道:“好吧,我懂了。”
美順說道:“別人不惹她們還好,誰惹她們誰完蛋,她們讓手下拼死殺人。”
我問道:“那你得罪了她甚麼?”
美順說道:“我不知道,我不清楚。還好我沒死,不然沒人知道了是她們對付我。一些獄警管教一定被她們收買了,不然她們不會下手下的那麼順利,你們根本沒查出來是誰做的吧。”
我說道:“對啊。”
美順惡狠狠說道:“萬秀!”
我說道:“確定了?”
美順說道:“萬秀。打手幫,七號!”
我說道:“好的。”
美順說道:“如果你回去,幫我和她們說我很好就行了,希望你不要跟她們說發生了的事,也不要說誰是兇手。”
我問道:“為甚麼呢。”
美順說道:“我想回去了,再解決。我不想她們去冒險,如果真的要報仇,需要想個萬全的計劃。”
我說道:“甚麼是萬全的計劃?”
美順說道:“十分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我說道:“好吧。那我是一個指導員,你跟我說這些,你不怕。”
美順說道:“我們死都不怕,告訴你又有甚麼好怕的。在這裡關十幾二十年,比死了還難受。就是告訴了你了,你也攔不住,你們能攔得住一天兩天,攔不住一年,兩年,仇,我們肯定會報!”
我說道:“好吧。你們比我們還囂張了。”
美順說道:“我們要對付的也不是你們,對付的是我們女囚。”
說著,她咳嗽了起來。
我看著她,她挺難受的樣子。
我說道:“你先好好休息吧。”
她說道:“好。”
我問:“沒其他的要說了吧。”
她說道:“沒有了。”
我說道:“好。”
離開了之後,我打車回去明珠酒店。
感覺有點無聊。
上班吧,喊累,不上班,無聊到累,睡到睡不著,睡到累。
想著找哪個王八蛋陪我喝酒的時候,看到路邊一輛白色的奧迪車。
我看了看,那車,好像就是柳智慧的車嘛,她的車停在這裡幹嘛呢。
我看了看,應該就是她的車了。
“喂。”後面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嚇了我一跳。
我一看,是柳智慧。
我說道:“喂,你要嚇死我。”
柳智慧說道:“你鬼鬼祟祟,看甚麼。”
我道:“我看那個車挺像你的車,仔細看了看,還真的是啊。”
柳智慧說道:“是嗎。”
我說道:“不是嗎。就是啊。”
柳智慧說道:“我的車在那。”
她一指,在對面。
我說道:“我暈,兩輛一樣的車啊。”
柳智慧說道:“又不是限量版。滿大街都是這樣的車。”
我說道:“顏色都一樣。你怎麼在這。”
柳智慧說道:“找你有事。”
我問:“甚麼事。”
柳智慧說道:“吃飯了嗎。”
我說道:“沒有。無聊著呢,想找個人喝酒吃東西。”
柳智慧笑笑:“跟我走。”
我跟著她走,心中高興。
儘管我還為她心碎,但只要她找我就好了,我就高興要死了。
在她面前,我掩飾不了自己,藏匿不了任何想法。
上車後,我就對她說道:“這兩天我很想你。”
柳智慧看了看我,說道:“好好和女朋友在一起,別胡思亂想。”
我說道:“不是我想胡思亂想,而是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你明白這種感覺嗎。”
柳智慧說道:“那挺好的。”
我說道:“你故意對我做了甚麼,所以讓我腦子裡面全是你。抱著我女朋友,腦子裡全是你。”
柳智慧說道:“不關我事了。我再厲害,也阻止不了你腦子裡面想甚麼吧。”
柳智慧說的這話倒也是對的,只是,我為甚麼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問道:“去哪裡。”
柳智慧說道:“你想吃甚麼。”
我說道:“想吃魚,想吃一鍋湯,很好喝的湯,然後,想吃青菜,就是這樣。”
柳智慧說道:“真好養。”
我說道:“再來一些回鍋肉的之類的,就更好了。”
柳智慧說道:“好。滿足你。”
我伸手過去,捏住她的手:“那我今晚想和你在一起,也能滿足我嗎。”
柳智慧說道:“吃完飯再說。”
我說道:“那,好吧。你找我就是為了和我一起吃飯的吧。”㊣:㊣\\、//㊣
柳智慧說道:“你希望我有甚麼目的。”
我問道:“是想我?”
柳智慧說道:“沒想過你。”
我發覺她說話,有一些也挺假的,她絕對不會說甚麼我想你之類的那些肉麻的話。
我直接抱住她親了一下:“想我就想我,甚麼沒想!”
她推開我:“開車!注意安全,別碰我。”
我笑笑。
去了一家不大的餐館。
柳智慧找的吃飯的地方,從來都是小餐館,然後四通八達,一樓,一旦有危險,可以迅速逃離的那種地方。
她時刻擔憂著她自己的危險,我又何嘗不是。
不過,我比她安全一些,因為我儘管得罪的也是一些牛人,但是明顯她得罪的人比我得罪的人更不好惹。
她很貼心,真的記住了我剛才說的想吃的東西。
魚,排骨蘑菇湯,青菜,紅燒肉,都點了,沒有回鍋肉。
她自己卻不點。
我奇怪的問:“你怎麼不點啊。”
她說道:“我和你一起吃就好了。”
我說道:“你吃得慣嗎。”
她說道:“吃得慣。”
我說道:“貌似留學過的人,都習慣外面的西餐了吧。”
她說道:“不會的,我都可以。”
我說:“好吧,來,吃。”
我狼吞虎嚥,她斯斯文文。
她問我要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