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陽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幫得了你。”
我說道:“那你是獄政科的人啊,如果你幫不了,那別人也沒法幫了。”
謝丹陽說道:“應該可以幫得到,我儘量試試吧。”
我說道:“甚麼叫儘量試試,幫得了就幫啊!”
謝丹陽說道:“我先找人。”
我說道:“難道你獄政科都混了那麼久,沒自己人嗎。”
謝丹陽說道:“我先想想,誰平時去那邊守著的。”
我說道:“好吧。”
她想了想是,說道:“可以幫得了你。”
我說道:“那就很好了!甚麼時候。”
謝丹陽說道:“明天下午。”
我說道:“不是吧,你都不去問,不去安排,就那麼快就答應了嗎。”
謝丹陽說道:“不用安排,不用問,我說行就行。明天有幾個我的好朋友,去那邊守。”
我說道:“那就好了!那明天按計劃進行嗎。不過我還要找找李姍娜,確定讓她們明天下午過去音樂室和圖書室。”
謝丹陽說道:“好。”
我看她答應得那麼的爽快,好像看起來,真的很穩妥的樣子。
我問道:“真的能夠順利進行嗎。”
謝丹陽說道:“不相信我就別找我。”
我點了點頭,我說道:“你們獄政科的幾個科長,跟我有仇,要是你當了獄政科科長就好了。”
謝丹陽說道:“幾個監獄的領導跟我也有仇,不讓我上去當獄政科科長,要是你當了監獄長就好了。”
我說道:“靠,不帶你這麼嘲笑人的。”
謝丹陽說道:“是你先嘲笑我的。”
我說道:“我是和你實話實說。”
謝丹陽說道:“我也是實話實說。”
我說道:“你說你們獄政科,你人那麼好,非要出一群敗類。”
謝丹陽說道:“你說監獄裡,包括你們監區,你人也那麼好,非要出一大群敗類。”
我說道:“好吧,我理解了,明白了你的意思。”
庸人奸人當道,我們這些人只能夾縫求生。
想要翻盤的機會十分渺茫,但我們依舊在努力著。
謝丹陽說道:“吃飽了嗎,喝夠了嗎。”
我看了看酒瓶,喝完了,一瓶紅酒,也才喝了一會兒就幹完了。
我說道:“你還想喝是嗎。”
謝丹陽說道:“我想喝,可是我不想在這裡喝。”
我問:“那去哪兒喝。”
謝丹陽說道:“去開個房,然後去房裡慢慢喝,好不好。”
我說道:“好吧,也行。這裡賣酒一定貴,而且,我們來這裡喝酒,好多人看著我們,感覺怪怪的。”
叫了服務員過來買了單,然後兩人離開了。
出去了外面,對面就有一家不錯的星級酒店。
去開了一間房。
星級酒店的大堂一樓,就有個便利小店,拿了兩瓶最貴的紅酒,讓銷售美女開了,還有買了一些花生甚麼的零食,上去了。
上去了之後,到了房間裡,開了電視,放音樂臺的,然後喝酒,抽菸,吃東西,聊天,情到濃時,該幹嘛幹嘛。
次日,我找了李姍娜,告訴了她計劃。
李姍娜說可以,按計劃進行。
我要去看這熱鬧。
下午到了那個點的時候,我去了圖書館,假裝去看書,借書。
圖書館和音樂室,電腦房,都是挨著的。
在圖書館,我遇到了那三個a監區的女囚管理員,三個人坐在角落那裡,在聊著甚麼星座。
見到我的時候,三個女囚不禁流著口水,坐直了。
然後,有一個故意的走了過來,問道:“請問,你要找甚麼書啊。”
我說道:“我隨便看看。”
她說道:“我可以幫你找啊。”
那三個女囚,長得都不咋地,她這麼湊上來,還是讓我反感得很。
我說道:“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找。”
她說道:“很少見你來這裡啊。”
她在沒話找話。
我沒搭理她。
我假裝翻著一本紅樓夢。
她說道:“哎喲,看起來你就好有文化的樣子,紅樓夢呀。”
我說道:“能不能別煩我。”
我實在有些煩。
她自討了沒趣,然後離開了。
李姍娜她們怎麼還不來?
我看著幾名女獄警,這幾個,都是獄政科的,看起來沒有面目可憎,應該就是謝丹陽安排好的女獄警。
我翻了紅樓夢沒幾頁,又有剛才那三名女囚其中的一個過來了,對我說道:“請問,你也喜歡看紅樓夢啊。”
這輩子只有我搭訕女孩的,哪有女孩搭訕過我的。
看了看她,不,不能叫女孩,叫女人。
她歲數三十之上了。
也只有在監獄,女子監獄,我才有被人搭訕的份啊。
我看看她的臉,有些倒胃口。
我說道:“別來打擾我,我在找書。”
她倚靠在了書架上,胸口對著我,人長得不咋地,胸口很鼓,畢竟,再兇的女人,穿著這監獄的衣服,也都能沒了。
但是這傢伙不同,一挺起來,還是有幾分料子。
估計e之上。
如果在外面,這樣的女人,不乏眾多登徒子搭訕追求,排隊到村尾,雖然面容長得不咋地,但是有料啊。
只是,換到了監獄裡,只有她搭訕我的份了。
不過,監獄本來就沒男人,除非進來那些建築工人之類的,讓她們幸好碰到能搭訕,但可能性幾乎是零,因為監獄即使要建設裝修甚麼的,也會把女囚們全部隔離開,不會讓女囚和外面的人接觸。
她說道:“我也看過紅樓夢啊,挺好的一本書,我最喜歡的事王熙鳳,敢做敢愛。”
她那挑逗性十足的表情和語氣,只可惜相貌欠佳啊,否則,定是一個人間尤物。
我說道:“呵呵。”
然後我直接走開了。
她卻不依不饒,跟著過來了。
我說道:“你跟著我幹嘛。”
她說道:“我是管理員,我到處走走看看,沒礙著你甚麼事吧。”
我直接到了另外一側,隨手翻了一本書。
她走過來,然後又是靠著我身旁,接著,輕輕的偷偷摩擦著我。
我靠,變態啊。
我直接推開她:“你想幹嘛呢你!”
她嘿嘿說道:“沒甚麼,就是想靠一靠你。”
無恥之徒。
我直接拿著書,走到了離門口近一些的那邊閱讀區,坐下,假裝看書。
因為這個位置處在視線開闊之地,大家都看著,她不敢亂來了。
她回到了那邊她剛才坐的座位上。
然後她們三個對我看著,指指點點的,不知道說甚麼著。
一會兒後,一群人進來了。
正是李姍娜的一大群人。
藝術團的人進來了後,往音樂室而去。
但是,這三名女囚,過去攔住了,又是檢查又是要她們出示批條甚麼的。
原本,這麼做也是因為本身有規定。
可是她們呢,就仗著自己有這些權利,就很拽的樣子,檢查藝術團的女囚的時候,偏偏故意卡著幾個人,說她們衣冠不整,頭髮亂,不給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