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那我走了。老公走了。”
她這下笑了,說道:“走就走了,誰是我老公啊。”
我說道:“我啊。”
她說道:“沒你這樣的老公,你到處有老婆。”
我說道:“你就是其中一個嗎。”
她說道:“我才不是。”
我笑笑,然後親了一下她的臉,她很幸福的笑笑,我才撤了。
出來了後,我特意叮囑了李欣一番,讓她千萬盯著了格子,千萬不能讓格子自殺了。
不過,如果真的格子要自殺,我們怎麼盯著也是盯不住的。
出去了後,我去拿了手機,馬上給賀蘭婷打了電話。
賀蘭婷倒是接得快:“甚麼事。請我吃飯嗎。”
她都這麼說了,我當然說請了。
她說道:“答應那麼爽快,有甚麼事煩我。”
我說道:“見了就知道了。”
她說道:“萬香酒樓。”
說完她掛了電話,也不管我有沒有聽清楚。
萬香酒樓。
我打車過去了。
到了那裡,我看看外面,萬香酒樓,看起來,不是很上檔次啊,怎麼這次,這女人不坑我了。
我上去了。
不過酒樓裡,好多位置都有人坐了。
我上去了後,打電話給了賀蘭婷,她在包廂等著我。
我進去,看著她,把一份檔案裝好了。
我問道:“喲,這次不選著很上檔次的酒店坑我了啊。”
她說道:“剛和他們酒樓簽了合同,以後這邊的啤酒,都是我們廠的。”
我說道:“喲,在做生意啊。”
賀蘭婷看了看我,說道:“說話那麼個調,你想怎麼樣。”
我說道:“我怎麼個調子啊。”
賀蘭婷說道:“帶著火氣來,想吵架,那就快點開始!”
我說道:“我看是你想吵架,不是我想吵架。我怎麼想吵架了。”
賀蘭婷說道:“不吃飯你就滾!”
以前覺得黑明珠說話難聽,難以接觸,賀蘭婷才是真正的難以接觸,說話才是真正的難聽。
我說道:“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賀蘭婷說道:“滾。”
她都懶得和我說話了。
看到她,有時候,真的讓我十分的不爽,可是我也很無奈,太多的事情,我都是靠著她罩著我的。
如果她不罩著我了,我在監獄的日子,會很難過,甚至,根本過不下去。
服務員這時候進來了,打攪到了我們正在唇槍舌劍。
服務員說道:“您好,兩位要吃甚麼。”
說著,服務員拿著選單給我。
賀蘭婷說道:“給我選單。那個人不吃。”
她說我不吃。
服務員有些尷尬,對我笑笑,然後看著我拿了選單。
我說道:“我怎麼不吃了我!”
賀蘭婷說道:“你到旁邊包廂去吃,別在這裡,我看著煩。”
我說道:“我還就煩你了,我就不走了,怎麼樣。”
我隨手一指:“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那個。”
我點了後,賀蘭婷叫服務員拿著選單給她,她更是離譜,直接點了二十幾個菜。
服務員驚訝的問:“請問你們是兩位嗎。”
賀蘭婷說道:“是。”
服務員說道:“你們點那麼多菜,你們吃不完。”
賀蘭婷說道:“吃不完就吃不完,要你管。”
服務員討了個沒趣。
然後,服務員去上菜了。
上菜,桌上擺滿了,然後擺到旁邊的電視桌,凳子上。
那服務員來問我們說已經沒地方上菜了。
賀蘭婷直接說道:“不會加個桌子嗎。”
她們去加了桌子。
我說道:“你發火你要不要撒在服務員身上,沒素質。”
賀蘭婷說道:“關你事了?”
我說道:“是不關我事了!好了,今天我來找你,談點關我事了的事。”
賀蘭婷說道:“那是你自己的事。”
我說道:“那也是你的事,你收了人家格子的那麼多錢,我問你,你說的甚麼重審啟動,你要讓她等到甚麼時候!”
賀蘭婷說道:“這需要時間,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
我說道:“我怎麼覺得你就是個詐騙犯啊,騙了人家的錢不幹事啊。”
賀蘭婷說道:“好,錢給回你,你自己去做。”
我說道:“你負責任一點好吧。”
賀蘭婷說道:“這要等,我和你說過。”
我說道:“那好吧,大概還要多久。”
賀蘭婷說道:“可能兩個星期,可能好多年。”
我呵呵了一聲,說道:“可能兩個星期,假啊。可能好多年,是真的。”
賀蘭婷說道:“你自己可以去求別人幫你。”
我說道:“那好,那現在不說這麼遠的,眼下,格子被a監區的女囚,打了半死不活,在醫院躺著呢,傷的挺嚴重,獄政科說格子打人,誣陷,然後把格子的圖書管理員身份取笑了,這事你管不管了。”
賀蘭婷說道:“這種事,我怎麼管。”
我說道:“你是副監獄長,你難道管不了嗎。”
賀蘭婷說道:“副監獄長又怎麼樣呢。她打了人了,然後被人打傷了,被取消管理員身份。”
我說道:“對,是這樣,你難道不管了。這無法無天了!”
賀蘭婷問道:“格子打了人,她們打了格子,上面處分格子,這沒錯。”
我說道:“格子是被陷害的。”
賀蘭婷說道:“證據。”
我說道:“我沒證據。”
賀蘭婷說道:“是格子這麼說的吧。說她無緣無故被打被陷害。”
我說道:“對啊。”
賀蘭婷說道:“那證據呢。”
我說道:“沒證據。說了沒證據!”
賀蘭婷說道:“那沒證據我怎麼管!沒證據丨警丨察都管不了!”
我說道:“她們又有甚麼證據,她們三個都是當事人,說格子打人。”
賀蘭婷說道:“她們也不算證據,可是她們早已有所準備。目的就是為了整格子。”
我說道:“對啊,那這算甚麼證據。”
賀蘭婷說道:“這個事,我知道。”
我說道:“靠!你知道,你知道你都不出面說一下啊。”
賀蘭婷說道:“她們還找了兩個在圖書館看守女囚的目擊證人,是管教。這算證據!”
我說道:“那,呵呵,沒轍了。”
賀蘭婷說道:“你玩不過了。”
我說道:“甚麼我玩不過,你不站在我這邊嗎。”
賀蘭婷說道:“這次,你輸了。”
我氣著說道:“這群王八蛋!”
賀蘭婷說道:“這種事,不能怪你無能,是要怪格子無能。”
我說道:“她有甚麼辦法呢。”
賀蘭婷說道:“怪只怪她太善良,沒心機,放她進監獄,羊入虎穴。所有想從她身上得到好處的人,全都對她虎視眈眈,她自己沒本事,只能受人欺負。最好的辦法就是她要改變她自己,讓她適應這個環境,適者生存,要麼吃掉別人,要麼被人吃掉。”
我說道:“這種理論,相對於我們來說,是行得通的。因為我們會為了迎合環境而改變,變得殘忍,對付敵人。可是對於格子這種人來說,沒辦法了,太善良,也是單純,無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