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你自己換男朋友跟換衣服一樣,還來說我,難道你就是好的嗎。”
明珠說道:“我不需要你來指責我。我好不好,我自己知道。”
我說道:“行,那你為甚麼來指責我。我好不好,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明珠說道:“當初是誰先來指責誰?”
我說道:“呵呵,當初難道是我嗎?我那是為了你好。你看你時不時的就換男朋友,成甚麼樣子啊。”
明珠說道:“以後別來說我!”
我說道:“行,以後你也別說我。”
正說著間,她肚子突然的,咕咕叫了起來。
我一下子,倒是突然的笑了出來。
她臉色都不好看了。
我說道:“想不到,大美人,也會有跟凡人一樣的煩惱啊。”
她說道:“我忙了一天,甚麼都沒吃,你笑甚麼笑。”
我說道:“好吧,我也沒怎麼笑,大不了我請你吃飯好了。”
她說道:“行,請我吃飯是吧,吃窮你。”
我說道:“歡迎吃窮。”
有了錢,就有了底氣,我不怕。
不過請明珠,我還是捨得的,倒是想到請賀蘭婷,我就真的捨不得,因為她根本的就是每天都在揮霍啊,各種揮霍,用的全是奢侈品,吃的都是奢侈的東西,我即便是有錢,我也是偶爾享受一下就好,她可倒是好,天天享受。
請賀蘭婷如果偶爾請一次,我還樂意,但是賀蘭婷不是偶爾,而是經常,她經常要我請,我請不起,那五六千一餐的,像我們這樣的普通人,又有幾個人請得起啊。
明珠拿了外套,我和她下了樓,然後出去。
上了車後,明珠說道:“我來選地方。”
我說:“可以。”
明珠從曾經的不可接近,變得如今和我成了一對真正的朋友往來,我不得不佩服於自己高超的溝通技巧。
實際上,和人溝通,讓人願意接近你,唯一的高超技巧就是,真誠為他人。
這說起來簡單,做到很難。
明珠開上了路上,她說道:“去海邊,吃海鮮。”
我說道:“吃吧,海鮮而已。”
我看著這車子,轎車,從後視鏡看,流線車型,方向盤上,一隻正在奔跑的矯健身姿的豹子。
我說道:“換了捷豹。好有錢啊美女。”
明珠說道:“我也不想換車,沒辦法。”
我說道:“呵呵,好無奈啊,換車還是沒辦法的選擇啊。”
明珠說道:“我們這行,尤其是我,為了防跟蹤,只能這樣。”
我說道:“那你換個爛點的車子,不行了嗎。”
明珠說道:“爛點的車子,萬一被人追,跑贏別人嗎。”
我說道:“嗯,這是。其實你還是為了自己的享受。”
明珠說道:“我享受礙著你了?”
我說:“沒,沒。”
車子開到了海邊的一個海鮮廣場。
好了,這裡的海鮮,雖然說,價格比別的地方便宜,畢竟是港口,海鮮就是從港口這裡運上來的,但是,儘管比別的地方便宜,海鮮的價格,也是照樣的貴,兩隻大蝦,四百多了。
兩隻蟹,八百了。
已經一千多了。
加上其他菜,酒水,沒有三四千,下不來。
真會吃。
不過,我現在是在求她辦事,沒辦法。
點了兩瓶白酒。
我說道:“白酒啊?白酒哦?你有沒有搞錯。”
明珠說道:“白酒殺菌,海鮮細菌多,殺海鮮細菌。”
我說道:“是吧,是這個道理吧。但是你點了可是兩瓶,喝的完嗎。”
她倒了滿滿一杯,然後仰起脖子一飲而盡:“怎麼喝不完呢。”
我說道:“我靠,你喝飲料啊。”
我目瞪口呆,她端起白酒杯,一口嚥下去,真的好像是在喝飲料一樣,而且,根本沒甚麼感覺一樣的。
明珠說道:“喝。”
她給我倒了。
我說道:“那等下怎麼開車回去啊。”
明珠說道:“我開車技術那麼好,你怕甚麼。”
我說道:“開酒不喝車,喝車不開酒啊。”
明珠說道:“你喝不喝,你怎麼廢話就那麼多呢。你到底是不是男的。”
我端起酒杯:“我這還不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嘛。”
明珠說道:“放心,跟著我在一起,甚麼時候都安全。”
我說道:“是,安全了。”
一大桌海鮮,但是都是蝦蟹類的多,所以吃完了,也沒覺得有多撐,關鍵是,酒喝完了。
兩瓶白酒,竟然被我們兩個給面不改色的幹掉了。
喝完了之後,明珠看了看我,說道:“買單啊,你看我幹嘛。”
我問道:“還要不要喝。”
她的臉有些紅,我的臉也有些熱,眼睛也有點抬不起來,一瓶白酒,那麼快就幹完了,肯定會感覺到有些醉意。
我叫服務員來買單了。
然後和明珠走出去,上了車後,我說道:“喝酒了別開車了。”
明珠說道:“看我樣子醉了吧。”
我說道:“沒醉也不要開了,都喝了一瓶白酒了,不是少。萬一出甚麼事的,很麻煩的。”
明珠綁了安全帶,說道:“你就是怕死。”
我說道:“我是怕死,你這麼做,對我們的生命很不負責!”
明珠說道:“哦,也對。其實我喝酒之前,就想好了找代駕的。”
我說道:“我們打車回去吧。”
明珠說道:“那也好。”
她喝了酒後,竟然有前所未有的對我的妥協。
竟然會聽我的話。
我開車門下車,她也解開安全帶,但是,她一動,眉頭皺了起來,很疼的樣子。
我問:“怎麼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頭髮:“被甚麼卡住了。”
然後她伸手一摸,我看了一下,是那個她弄的靠椅小靠枕,不知怎麼的,就能卡住了她的頭髮。
她弄了兩下,小靠枕搞不出來,頭髮也扯不出來。
我說道:“喲,堂堂明珠,竟然能被一個小靠枕給難倒了。”
她瞪了我一眼,繼續撥弄,搞不出來被卡住的頭髮。
我說道:“我用剪刀幫你剪掉吧。”
她怒道:“還不快幫忙!”
我哦了一聲,然後靠過去了,伸手從她胸前脖子前繞過去,摸到了她被卡住的秀髮,的確是被小靠枕給卡住了。
可是我這麼靠過去,頭部和身子,就壓在了她前面,我的臉對著她的臉,嘴唇離她的嘴唇,就很近很近。
她好美,酒後,更是動人。
我有些情不自禁,盯著她。
她一把推開我的臉:“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