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慧說道:“知道我為甚麼要製造燒死你們的假場景嗎。”
我說道:“然後這樣子,黑明珠才會忘記的掩藏自己的微表情?”
柳智慧點了點頭。
我說道:“唉,你們高手過招,一個比一個厲害,我真是,在旁邊看到你們說話,都看不懂,還有那你說的讓我們只能選擇活一個的,然後你們兩的對話,我全都聽不懂。”
柳智慧說道:“她後來看得出來了,我是絕對不會殺你的。”
我說道:“她又怎麼看得出來?”
柳智慧說道:“我說了,她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她有著敏銳的直覺。我丟打火機的時候,她眼睛裡根本看不到惶恐害怕,她早就看清楚我不會殺你們了。”
我問:“直覺?甚麼直覺那麼厲害?我不知道黑明珠也有讀心術啊。”
柳智慧說道:“她有著女人的特殊直覺,還有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面臨真正的危險時的敏銳嗅覺。”
我問:“特殊直覺?”
柳智慧說道:“她看出我和你的關係不一般。”
我說道:“呵呵,好吧,我和你關係,哪裡不一般了。”
柳智慧說道:“你說呢。”
我說道:“我和你也沒甚麼好吧。”
柳智慧說道:“你和她有甚麼嗎。”
我說道:“沒有。”
柳智慧說道:“你和她怎麼樣,和我也是怎麼樣。”
我說道:“和你說話我好累,都不能好好說話,都要讓我從你的話裡去猜。”
柳智慧說道:“回去吧。”
她把米飯和青菜,真的吃完了。
我也吃飽了,說道:“去哪。”
她說道:“回家。”
我說道:“好吧。”
走到市場的路口,她要往市場裡面進去,而我,是要往明珠酒店的方向。
我看了看她,說道:“那,我走了。”
柳智慧說道:“想和我回去,是嗎。”
我說道:“呵呵,是。”
柳智慧說道:“別對不起你女朋友。”
我說道:“好,好吧。”
柳智慧說道:“再見。”
她轉身一走,卻手突然的牽著我的手,拉著我走。
她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她心裡也想我陪著她回家。
我心中一喜,用力握住了她的手。
手機響了。
我估計,壞事的,多半是薇拉。
我掏出手機,看著螢幕,果然是薇拉。
柳智慧看了我一眼,然後鬆開了我的手,她先走了。
我站在原地,接了電話:“薇拉。”
薇拉說道:“我在宿舍,你出去了嗎。”
她回來了。
我說道:“哦,我,我這就回去。”
我看到柳智慧的身影,消失了。
薇拉說道:“我回來了,你不開心嗎。”
我說道:“開心啊,當然開心,我這就回去,等我。”
掛了電話。
本來就不是很開心。
馬上回去了。
進了宿舍後,薇拉一個熱情的擁抱,抱住了我。
然後就是**的吻。
直奔主題。
夠直接的了。
薇拉從洗手間出來後,對我說道:“你身上衣服,有其他女孩子的香水味。”
我說道:“我天天和女孩子打交道,能沒有嘛。”
薇拉說道:“你抱了她們?”
我說道:“工作需要。”
薇拉問:“甚麼工作。”
我說道:“例如打招呼啊,平常的社交啊,身體接觸也很正常啊。”
薇拉說道:“哦。”
我說道:“呵呵,其實我想問的是,你為甚麼還要自己上去走秀,不是答應過我不親自上臺了嗎。”
薇拉說道:“那次是意外,答應了客戶,可是有隊員身體出問題了。我只能頂上。”
我說道:“好吧。”
薇拉拉著我的手,說道:“你是不是真的很不喜歡我這個工作。”
我說道:“對。”
薇拉說道:“可這是我的工作,這是我奮鬥的泉源,我希望你能夠支援我。”
她把源泉說成了泉源。
我說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該支援你,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是我女朋友,我更多的時候,是希望你能陪在我身旁,而不是一直忙忙忙。”
薇拉說道:“難道每天都需要見面,才可以嗎。”
我說道:“我也不是說非要每天見面,但我們也經常的十天半個月不能見吧。”
薇拉說道:“我並不覺得這有甚麼問題,我們也不是異地。”
我說道:“就因為不是異地,忙到十天半個月,一個月的見一次,這才有問題。”
薇拉說道:“你對我沒有信任嗎。”
我說道:“不是不信任,是覺得相處的時間太少,有女朋友跟沒有女朋友一樣的。”
薇拉說道:“張帆,我無法理解你的想法,難道每天都要在一起,都要見面,才是女朋友嗎。”
我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但你也太忙了吧,忙到我們兩個根本就是正常的相處都不行。你看你回來,都是很晚,我們想出去吃個飯,逛街甚麼看電影的,都是奢侈,都不行吧。”
薇拉說道:“我工作很忙,難道你不能理解嗎。”
我說道:“薇拉,我可以理解,但我們就不能多點相處的時間嗎。難道你就擠不出來?”
薇拉說道:“這是在我事業的上升期,你不覺得你這麼管我,顯得很小氣嗎。”
我問道:“我怎麼小氣了,我管你甚麼了?”
薇拉說道:“你不讓我上臺演出,你不想讓我這麼忙我的事業,想讓我多時間陪你,你不自私嗎。”
我說道:“我當然自私!你上臺演出,你穿得那麼少,那麼多男人看著,我難道心裡舒服嗎!我能不自私嗎。我女朋友在走臺,臺下一大群男人看著我女朋友衣著暴露,我能不自私嗎我!”
薇拉說道:“我不是全部不穿。”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
我說道:“你那穿了的三點式,跟不穿有甚麼兩樣?”
薇拉說道:“我無法理解你!”
我說道:“我也無法理解你!”
薇拉說道:“他們看我,我也不是不穿衣服,他們也只能看,我沒讓他們碰。我不是性工作者!你為甚麼要用看待我是性工作者的目光來看我呢。”
我呵呵了一聲,說道:“好吧,我們觀念不同。也許在你的觀念裡,你是對的,而我,是保守的,很守舊的一個人。我就是這樣的了。”
薇拉說道:“我認為我們該冷靜的,理智的去思考一下,誰對,誰錯。”
我說道:“用不著思考,用不著分清楚誰對誰錯。我們誰都是對的,誰都沒錯。我們只是觀念不同,相處不來。”
我和薇拉從開始的辯論,到了現在,已經充滿了火藥味,根本就是吵架的意思。
可是我和她都深知,就是這破事,這觀念的分歧,就是橫亙在我們兩個的感情面前最大的鴻溝。
如果她不改變,那這條鴻溝就無法逾越。
可是,她不會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