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直接上了綜合樓,到了那邊後,從樓頂往下看,綜合樓不高,兩層小樓。
從這裡,往下看,果然,在放風場通往衛生間的這條路上,有個空角落,這裡,幾十個人在這。
我和小凌趴著在樓頂,探著眼睛往下看,我說道:“這幫人那麼一大群人到了這裡來,獄警們都不知道嗎。”
小凌說道:“肯定會知道。估計是故意假裝不知道,因為有好處了。”
我說道:“那我懂了。”
一群人圍著中間的一個人。
一群女囚,我數了一下,三十二個女囚,圍著中間的女囚,高曉寧。
我說道:“高曉寧要完蛋了。”
小凌說道:“救不了她。我們今天救了她,改天她也會被弄死。她不按著規則來。”
小凌說著搖了搖頭。
的確,如果按照規則來,她進來後,她要先學會忍氣吞聲,老老實實的先幹活,苦活累活髒活,然後融入到監室這個家庭去,找牢頭罩著,讓一個小集團罩著,如果真有本事,再慢慢的和牢頭等人搞好關係後,打出自己的一片天。
但是高曉寧一進來,就已經向規則開戰了,她這麼做,不僅得罪一個牢頭而已,她得罪太多的人了。
光是一個牢頭,組織的幾十個女囚和她鬥,她就玩不過了。
三十幾個對一個,她怎麼打啊?
我緊張的看著。
三十幾個人,圍著一個高曉寧。
高曉寧說道:“把我騙來這裡了。”
那個牢頭,就是那大姐大說道:“我告訴過你,我管著幾個監室,五六十人,你還和我打,你不想活!”
高曉寧大聲對著周圍的包圍著她的女囚們說道:“以後,你們就跟著我混了!”
眾女囚們爆發出嬉笑聲,嘲笑聲:“都要沒命了,還口出狂言。”
高曉寧的確是搞笑,這麼多敵人圍著她,還說叫她們跟著她混。
不過,我也看出了高曉寧的野心,她從一進來開始,就不打算只做一個小嘍囉,而是想要做老大。
高曉寧做熱身準備,然後說道:“那就快點開始吧別磨磨蹭蹭了!”
這三十幾個女囚,都沒想到高曉寧在一個人的情況下,還能那麼囂張。
高曉寧沒等她們先上,她先衝向了大姐大,大姐大一愣,然後喊道:“上啊!弄死她!”
頓時,三十幾名女囚一起撲向了高曉寧。
高曉寧和三十幾名女囚混戰起來。
這群女囚雖然人多,但高曉寧也畢竟是練過,三十幾名女囚圍著高曉寧,卻都靠近不了高曉寧的身,反而是高曉寧佔據上風,哪個女囚靠近的就被高曉寧打趴在地。
可是,高曉寧再能打,畢竟只是一個人。
這就好比一隻獅子,面對一群狼,獅子再厲害,面對幾十頭狼,也鬥不過啊。
除非,她是熊,就像黑熊那樣的,或許能打得過。
打倒了五六個女囚後,高曉寧有點體力不支了。
眾女囚圍繞著她,死死的盯著她。
大姐大下令道:“給我上!弄死她!”
又有五六個女囚一起衝上去,這次,高曉寧終於沒氣力了,被女囚們抱住了。
然後一名臉上有刀疤的女囚到高曉寧的身後,死死的用手臂箍住了高曉寧的喉嚨,高曉寧喘不過氣來了。
我急忙揮著手臂,要喊出來。
小凌一把捂住了我嘴巴:“忍著。我們救不了她。這次救了,下次也救不了。”
我拿開小凌的手:“那我們就只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嗎!我做不到!”
小凌說道:“好吧,那救人吧。”
突然,看到高曉寧奮力抽出一隻手,先是一下子用力往後擊中身後刀疤臉的襠部,刀疤臉尖叫一聲抓住自己的襠部,然後高曉寧一把抓住身後那刀疤臉女囚的頭髮,彎腰借力把那刀疤臉往前面一甩,刀疤臉被一個過肩摔摔在地上。
接著,高曉寧一下子戳在了兩名抱著她的女囚的眼睛上,兩名女囚啊啊尖叫著抱著眼睛倒在地上不停翻滾,被戳瞎了吧?
高曉寧已經出殺招了,專門對著人的眼睛等要害下手。
還有身下地上死死抱著她的兩條腿的女囚。
高曉寧蹲下去,抓住了其中一個女囚的頭髮,把她的臉轉過來,然後兩隻手指又是狠狠一戳,那名女囚啊呀一聲,放開了高曉寧的腳,痛不欲生的捂著眼睛到處翻滾。
一群女囚看著高曉寧竟然如此狠毒,都不由得連連後退。
誰都不想被戳到眼睛。
但是比起來,她們可是比高曉寧還要狠毒,她們可是要把高曉寧弄死啊。
高曉寧在她們發愣的時候,衝向了大姐大,大姐大一看,急忙轉身就逃,邊逃還邊喊道:“快點攔住她,堵住她!”
誰還敢上,沒人敢上了。
高曉寧畢竟是體育生,大姐大還沒跑出十步,被高曉寧如猛虎撲食,撲倒在地,然後高曉寧一拳砸下去,砸到大姐大的腦袋上,大姐大一下子半暈過去了,然後高曉寧說道:“既然你要我死,那我也讓你死!”
大姐大求饒:“我,我不敢了,不敢了,求你放了我,以後我為你做事,做你的手下。”
高曉寧說道:“上次你也說不敢了,都是騙我的,已經騙了兩次了!我怎麼能那麼輕易的就放了你呢。”
大姐大說道:“你,你殺了我,你是要被判死刑的。”
高曉寧說道:“死就死吧,反正要在這裡過一輩子了,比死還痛苦。”
說著,她箍著大姐大的喉嚨,大姐大急忙憋出聲音喊:“不要,不要殺我,救我,你們救我!”
一群女囚,遠遠看著,靠過去,無人敢衝上去。
高曉寧看了看她們,然後對大姐大說道:“我不能讓你死的那麼輕鬆。”
大姐大已經面無人色。
高曉寧鬆開了大姐大的脖子,大姐大劇烈的咳嗽著,高曉寧抓著了大姐大的左手,用一隻腳踩著大姐大的手臂,然後用力一掰,就像掰斷一根木棍一樣的,咔擦一聲,大姐大的手斷了。
大姐大啊的尖叫一聲。
這聲尖利的慘叫,讓一群女囚止住腳步,無人上前。
高曉寧笑了笑,說道:“還不夠大聲!”
說著一腳踩在了大姐大已經斷了的手臂上,大姐大臉上豆大的汗一顆一顆掉下,臉色發青,青筋暴露。
她疼得快暈過去了:“啊!”
高曉寧說道:“我想問你,以後是不是都聽我的!”
大姐大點著頭:“聽,我,我聽,我們都聽。”
高曉寧說道:“這話你說的,我已經不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