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那不一樣,我需要買房子,買車子,給家人,過上好生活。和你不一樣。你呢,已經解決了溫飽問題,過上了小康生活,有別墅,有房子,有套房,有車子,豪車,你還有很多存款,有公司,但你還要那麼拼命。”
黑明珠說道:“人最開心的時候,一般是掙到第一桶金的時候,可能是幾百萬,可能是幾千萬,也可能是上億。後面的掙錢再多,也都是個數字而已了,掙再多,也無法讓自己的生活品質得到更高的飛躍,也就基本如此了。所以,這時候掙錢,就是為了一個高度,你不會懂的。”
我說道:“高度?做首富?突然千萬?億?十個億,一百個億?一千個億?然後,全球首富?”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
黑明珠說道:“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我說道:“行,我是麻雀。不過我說你啊,自己年紀輕輕的,非要打扮得跟野雞一樣,不好看。”
黑明珠一瞪我:“你說誰野雞。”
我說道:“說你唄。年輕女孩,該打扮年輕點,別老是扮酷,老氣橫秋的成熟樣子,沒前途。”
黑明珠指著臺上:“你先管好你女朋友再來說我。”
我朝著臺上一看。
媽的,薇拉。
的確是好久不見的薇拉,在臺上走秀,親自走秀,穿著那種很暴露的衣服
臺下好多人拿著手機拍著。
我一盯著黑明珠說道:“你故意引我來的吧!”
黑明珠說道:“我也是剛好看到,這邊的生意,我是讓人全權管理,這些工作,我不管。”
好些天沒見的我女朋友,薇拉,就這麼在臺上走著。
她也是為了她的公司,想把自己的公司做好,做起來,在蒸蒸日上的這個階段,她們公司的合約不斷,因為人手不夠,所以薇拉還要親自去走秀。
可是,我作為她男朋友,我怎麼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朋友在臺上穿這樣走臺。
之前她已經答應我不這麼做了,可是現在,她還是親自上陣了,我能不惱火嗎!
還穿成這個樣子。
我直接叫了服務員過來,給了他五十塊錢,讓他去後臺等那走秀的薇拉下臺後,告訴她有個張帆的人在這臺子等她。
服務員去了。
我拿著啤酒直接喝了一大口。
黑明珠說道:“很生氣?”
我說:“廢話,怎麼能不生氣。”
黑明珠說道:“看來是動了真情了,幼稚啊。”
我說道:“呵呵,當然幼稚,和你不同,我雖然也談很多次戀愛,可是我都是很認真的愛著,你不動感情,你那不叫愛情,不叫戀愛,你那不叫談戀愛,你那叫幹戀愛。”
黑明珠說道:“幼稚。一個男人,應該以事業為重,掙錢才是正經事,竟然為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走秀的戲子動了真情,就是幼稚。”
我說道:“幼稚就幼稚。我和你們這些做大事的人不同,你們做大事的,可以割捨一切的情感,你們都很有自控力,很殘忍,對自己能狠,我不行。”
黑明珠說道:“這女人你也無法控制,不如分了算了。”
我說道:“呵呵,像你一樣嗎,玩完了就甩。”
黑明珠說道:“沒你想象中的那麼亂。”
我說道:“呵呵,是吧,我都看見了那麼多次,還不亂啊。”
我又喝了一罐啤酒,這薇拉都已經走秀完了,下臺去了,怎麼還沒來,難道說,那服務員沒通知到她麼。
黑明珠手機響了,她看了看,然後對我說道:“你慢慢玩,我有事。”
說完她拿著手機,走了。
我則是在那裡等著薇拉。
我看到了那個服務員,我舉起手,叫他過來了。
我問道:“你沒幫我通知到那女孩嗎。”
服務員說道:“通知到了。”
我說道:“那她怎麼還不來呢。”
服務員說道:“我去幫你看一下。”
說完他進去後臺,一會兒後他出來了,告訴我說:“她們已經離開了。”
我說:“媽的,離開了!”
服務員說道:“是啊,聽說她們晚上要走幾個場的,可能去趕著下個場了吧。”
我說道:“她們去停車場上車的是嗎。”
服務員說道:“應該是吧。”
我問:“停車場在門口嗎。”
服務員說:“對,門口。”
我馬上出了酒吧,然後到了停車場那裡。
看到一輛很大的依維柯的車子,幾個長腿外國妞在上車。
我馬上跑了過去,果然,在這些人當中,見到了薇拉。
薇拉看到我後,對著她同伴和司機說了幾句話,然後向我走了過來。
她已經穿回了正常的衣服。
我面對著她,想說甚麼卻說不出來,想問甚麼,卻問不出來,我心裡生氣,可我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說。
薇拉說道:“你在這裡喝酒。”
我說:“是,你沒想到我在這裡喝酒吧。”
薇拉說道:“我在工作。”
我說:“工作?你這算甚麼工作!”
薇拉說道:“我知道你看到了會生氣,人不夠,那個女孩病了,我只能補上了。”
我說道:“好了薇拉,你之前答應我的甚麼。”
薇拉說道:“對不起,我覺得,我無法做得到。”
我問:“這難道就是你給我的答案了嗎。”
薇拉說道:“對。”
我說道:“還有,剛才我讓服務員去叫你過來,你沒過來,你甚麼意思。”
薇拉說道:“我要趕場,趕時間,我知道你會生氣,我在手機上給你發了資訊。”
我說道:“我沒帶手機!”
薇拉說道:“你可以不生氣嗎。”
我說道:“你讓我怎麼不生氣呢。”
薇拉說道:“這是我的工作,我需要你的理解。”
我說道:“薇拉,我們是男女朋友,我們是情侶,我們不是朋友而已,你這麼樣子,十天半個月的我們見不到面,也不打電話,不發資訊,不聯絡,我找你你就說忙。你想分手你就直說啊,我也不用這麼傻的等了,也不用這麼蠢的期待,像個煞筆一樣去找你了啊。”
薇拉說道:“我說我就是忙工作。”
我說道:“對,你忙,忙著穿那麼個衣服,幾乎跟不穿一樣,去大庭廣眾下,讓人拍著照片,呵呵,你還非常的忙了,忙到每天只知道你的公司,忙到心裡都沒我了。”
薇拉說道:“我不想吵架!”
我說道:“我也不想吵架!”
薇拉說道:“我要去忙了,有甚麼事等我下班了再說吧。”
我說道:“我們,分手吧。”
薇拉愣了一下。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也湧起一陣的難過,不,不是一陣的難過,而是心痛的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