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厲害的功夫,我估計黑明珠身旁的保鏢如果單挑都打不過她,張自是從小就練習泰拳,本身骨頭硬,有天賦,從小打到大,黑明珠看來不是她對手了,如果有這麼一個幫手,做我的保鏢,呵呵,十個八個打手都靠近我不了我身邊啊。
我說道:“我看我會努力把你弄出去的,不過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不會有那麼快的。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再被帶到禁閉室那裡去了。”
張自撲通一聲跪下來,朝我們兩個磕頭:“謝謝兩位恩人!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的名字。”
我急忙扶著她起來:“別這樣,我們沒幫到你甚麼呢。”
她硬是不起來:“能讓我知道兩位恩人的大名嗎。就是我死在這裡了,如果不知道兩位恩人大名,我死不瞑目。”
我說道:“好吧。我叫張帆,和你同樣,姓張。她叫朱麗花。”
她給我們磕了一個響頭,我急忙扶著她起來了。
已經到了下午的時刻,防暴隊的人都紛紛的來上班了。
那幫傢伙,就是瓦萊那群傢伙,準時來門口要人了。
朱麗花馬上拉著她的人馬過來堵著瓦萊她們。
瓦萊怒了,罵道:“朱隊長!我之前是敬你,你也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這監獄長可是叫你們別亂來了!你們想要違抗命令嗎!”
朱麗花說道:“這是女囚嗎?”
瓦萊頓了一下,心裡有些吃驚,有些心虛了吧,但是嘴上依然道:“甚麼這是不是女囚,這不是女囚是甚麼。難道是獄警不成!”
朱麗花說道:“她叫甚麼名字。”
瓦萊說道:“這關你們甚麼事嗎,她叫甚麼,怎麼處理管制她,收監,都是我們監區的事!快點放人給我們!”
朱麗花說道:“你們監區,好像沒有這號女囚吧。我已經通知了監獄長,這女囚說她不是女囚,是被人弄進來這裡關著的。”
瓦萊臉色變了,有些難看,她說道:“放屁!這是那女囚胡扯的嗎。那些女囚,天天都說,一個一個的都說自己是冤枉的,你怎麼不去一個一個的查,全查清楚整個監獄裡,是哪個是被冤枉了進來。全是關久了,腦子有問題的,要不然也不會有個精神病醫生進來這裡給神經病女囚看病了。”
這傢伙在說我啊。
她罵的真不是一般的難聽啊。
我說道:“瓦萊,你罵誰的呢。”
瓦萊說道:“誰接我罵誰!”
她氣勢洶洶,大有吞了我們的氣魄。
我說道:“瓦萊,我是心理醫生,不是精神病醫生。”
她說道:“對,那你把這個精神病女囚給治好吧,她還說她自己在泰國打架全國第一呢。”
我說道:“瓦萊,我問你,她叫甚麼名字。”
瓦萊說道:“她叫甚麼名字,這不關我的事,我只負責聽命來要人。我只負責要人去交差,其他的我不管。”
我說道:“呵呵,這不合規定吧。”
朱麗花說道:“你們來要人,女犯的名字都不報,那我們怎麼放人?”
瓦萊問道:“你們去我們監區要人,你們要了她們名字嗎。讓她們報名字了嗎。”
朱麗花說道:“那是你們監區工作不到位,這就怪你們自己了。”
瓦萊說道:“你是故意了!”
朱麗花說:“不是故意,是工作必須程式。你去把女囚的資料拿來,對應上,我就讓你們帶走。最好讓監獄長簽字一下。”
瓦萊說道:“朱麗花!別太過分了!”
朱麗花道:“我是公事公辦,沒有的話,請離開。”
瓦萊她們是拿朱麗花她們沒辦法的。
看來,瓦萊她們真的是心虛無奈了,她們根本沒有張自的任何資料。
本身,張自並不是囚犯,她們哪裡來的張自的資料。
而現在讓瓦萊說出女囚的名字,她們明知道她叫張自,但是,她們敢說嗎。
萬一說了,去一查,根本查不到這號人,更麻煩。
但是,她們現在心急火燎的想要把張自帶走,帶走了的話,無論是弄死或者趕走外面,都不會有事了,但是現在張自在我們這裡,我們是她們的敵人,她們自然就害怕緊張了。
瓦萊心一橫,一揮手:“搶人!”
喲,剛被揍了一次,又橫起來了。
不過,橫起來也沒用,和防暴隊的打架,就是以卵擊石。
她的手下們聽到命令後,都紋絲不動,沒人動。
大家都傻傻的站著,沒人動。
因為誰都不想被揍。
前車之鑑。
被打的還疼著吧。
瓦萊看著自己的人都不動,她倒好,自己鑽到了隊伍的最後面的位置。
沒辦法,誰都怕疼。
朱麗花的人一排站過去,威風凜凜,在她們面前,瓦萊的這群人,成了一群膽小鼠輩了。
瓦萊沒辦法了,只能含恨離開。
她們離開了後,朱麗花問我道:“那現在,怎麼辦。”
我說道:“還能怎麼辦?報告給監獄長,副監獄長,等等大領導們。”
朱麗花馬上去辦了,像朱麗花那麼有正義感的人,也就最適合做這樣的事了,她也不怕得罪人,得罪了人,她也能擺平。
平時如果是其他的事,我求著她求個半死不活的她都未必會幫我,但是看到張自是被冤枉坐牢,要被人弄死,她自己動了惻隱之心,她更是動了正義之心,所以她會盡力努力的去辦好。
但是她這樣的性格,註定,會得罪很多人。
朱麗花打報告上去了。
丁佩那邊,也打報告上去了。
丁佩指責防暴隊的朱麗花違抗命令,竟然不放人。
朱麗花打報告上去,發現一個不是女囚的普通群眾,被誤帶入了我們女子監獄,被關在d監區裡。
朱麗花的這報告,發給了好幾個人。
當即,領導層馬上掀起了軒然**。
監獄長,副監獄長開會,馬上讓帶張自過去。
我已經叮囑好張自如何回答了,千萬不能說要幫人殺人而近來的,不然,張自也麻煩了。
就說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晚上喝酒多了,上了輛貨車,也不知道鑽在哪個位置,就暈暈沉沉的睡進來了女子監獄,也不知道怎麼到了d監區,就被抓著關起來了,這麼說就行。
丁佩她們固然是知道事實真相不是如此,但她們比張自更加擔心**上身。
我們d監區的監區長丁佩,指導員我,幾個隊長都被叫去問話了,都一個一個問誰認識這個女的。
我反正是搖頭的。
丁佩也搖頭。
大家都搖頭了。
監獄長突然拍桌子怒道:“在你們監區的,你們都不認識,是吧!”
丁佩一臉黑。
被罵了個不敢出聲。
監獄長問道:“那她到底是不是女囚!”
丁佩看著瓦萊,問道:“是女囚嗎。”
監獄長問丁佩:“你問她幹嘛!你不知道嗎。”
丁佩說道:“監區裡那麼多女囚,我也不認識那麼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