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這幫人,因為防暴隊的人手下留情,也沒傷到甚麼,爬起來後,罵道:“朱麗花,你等著!”
然後一揮手,把自己的人狼狽的帶走了。
包括那兩個被掐得快掛掉的女獄警,連滾帶爬的逃了。
我對朱麗花說道:“謝謝。”
朱麗花說道:“這幫人對女囚下手真狠,完全不把人當人。”
我說:“所以我說她們是畜生。”
朱麗花說道:“先救女囚!”
她趕緊的對地上暈倒的張自進行搶救,她們懂得醫學救護,畢竟,都是練出來的,軍隊出來的。
五分鐘後,朱麗花說道:“她沒事。”
我說道:“那怎麼還不醒。”
朱麗花說道:“被藥迷暈,哪會這麼快就醒來。”
我說道:“好吧。那是甚麼時候才醒來。”
朱麗花說:“可能三四個小時後。”
我說道:“那她們又要來要人怎麼辦。”
朱麗花說:“如果是又要來要人,我真的是攔不住了。這次打架,如果她們鬧上去,我不知道會出甚麼樣的事,有甚麼樣的後果。監獄長會不會處罰我們。”
我說道:“可能真的會鬧上去。”
朱麗花手下過來,說有電話。
朱麗花去接了電話。
電話是監獄長打來的,瓦萊那群傢伙果然把朱麗花揍她們的事上報了監獄長,監獄長倒也沒有說打架的事,因為畢竟防暴隊的人,都背景深厚,還是軍隊出來的,所以沒有責怪甚麼,就是說讓朱麗花趕緊的把女囚讓d監區的人帶回去。
朱麗花掛了電話後,過來告訴了我,並且說,d監區的她們又要過來要人了。
這次,是真的攔不住了。
我看著暈迷中的張自,這次是保不住她了。
可她如果被帶走,就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我說道:“媽的,把張自弄醒!”
朱麗花說:“怎麼弄醒。”
我說:“掐人中!潑水,潑冷水!快點!”
也許,把她弄醒了,爭取到讓她說她為甚麼被關的時間,知道了被關的真相,也許我真的就能救到張自了。
朱麗花說:“她醒來又有甚麼用,又要和她們打架嗎。”
我說道:“不是,我要問她幾個問題,知道她被關的原因的話,可能就幫得到她了!”
朱麗花說道:“好。”
她讓人去拿冷水,她也想辦法把張自弄醒來。
然後她說道:“這個點是飯點,不如這樣子吧。你們幾個,把防暴隊的樓下的大門給鎖了,我們就說中午大家都回去宿舍休息了,這裡沒人在。你們都走,全都回去宿舍!如果監獄長問起,就說我們中午都休息了,下午才能讓她們進來要人。”
她的手下們急忙說是,然後下去,出去了,反鎖了大門。
我們把這個辦公室的門也關上了。
過了十分鐘左右,我在辦公室裡面偷偷往窗外樓下看,看到瓦萊又是帶著剛才的一群手下,浩浩蕩蕩來要人,但是樓下的大門鎖著,她們也沒辦法了,在門外遛了幾圈後,只能悻悻的回去了。
我說道:“她們走了。我們只能爭取到中午午休的這點時間。”
朱麗花說道:“她們那麼拼命的要把這名女囚帶回去,究竟為了甚麼。”
我說道:“所以說,我覺得她們有驚天的秘密!”
朱麗花說:“這女囚也沒和你說。”
我說:“做了那麼多天的心理工作,今天總算要開口說了。不容易啊。”
朱麗花說道:“她醒了!”
張自咳嗽了幾下,果然,是醒來了。
張自醒來後,我鬆了口氣,說道:“好在你沒事。”
張自坐了起來,說道:“她們呢。”
說到她們,張自咬牙切齒的。
我說道:“她們走了。朱隊長把她們趕走了。”
張自看了看朱隊長,說:“謝謝你。”
朱麗花沒說話。
張自對我說:“謝謝你”
我說:“不客氣。”
張自說:“如果不是你事前和我說不要殺她們,我就殺了她們兩個了!”
我說道:“對,她們的確該死!”
朱麗花去拿了一瓶水過來。
張自一口氣,喝完了。
我說道:“下午上班的時候,她們就又會來要人的,到時候,我們真的沒辦法攔著了。你最好告訴我,是不是有甚麼她們逼迫迫害你的事,否則,我幫不到你了。”
張自說道:“我不是犯人!我不是監獄的犯人!”
我和朱麗花對視一眼,張自說她不是監獄的犯人?
我說道:“你不是犯人?那你怎麼進來?你不小心走進來這裡的嗎。”
張自說道:“是她們把我弄進來這裡的。”
難道真的不是這裡的犯人,所以我讓她們去查她的資料,沒有一個能查得到的。
難道真的不是?
我說道:“她們為甚麼把你弄進來這裡?”
張自說道:“她們讓我進來殺一個人。”
朱麗花對我說道:“你能不能不亂問。”
我說:“甚麼叫我亂問,我亂問了嗎。”
朱麗花說道:“你這不是亂問嗎。讓她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不就行了,你這裡問一句,那裡問一句,怎麼能搞清楚。”
我說:“好吧。那,張自,你說說看啊。把這事情從頭到尾說清楚。”
朱麗花說道:“讓她自己說,你閉嘴。”
我閉嘴了。
張自說道:“我爸爸是船員,經常出海,後來他因為工作,在泰國了,就把我們接過去。我就跟著家人去了泰國,我爸爸媽媽,還有我哥哥。可是我爸爸媽媽,都在那裡染上了瘟疫,沒有好好救了,都死了。”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說:“我哥哥小時候就有殘疾,還有另外的病,我在八歲的時候,就開始照顧我哥哥,錢都拿來治病了,我沒有錢。我就去偷東西,沒有吃的,我只能去偷。後來被一大群人給抓到了,那群人的老闆,是管一個拳場的。你們知道甚麼是拳場嗎。”
我問:“泰拳?打架那種。”
她說:“是是,泰拳。那群人說我偷東西,要打斷我的腿,我哭著求他們,他們老闆說,我竟然能翻過那麼高的圍牆來偷東西,骨頭很硬,問我要不要學打拳,我問有沒有錢,有沒有吃的,他們說有,我就願意了。我每天去拳場練拳,每天打架,被人打,半年後,我就開始上臺表演,我是女的,但要我和男孩子打,我很少輸的。從小時候開始,我就是拳場的招牌,所有的女的打不過我,很少有男的能贏我,除非是外面來的高手,當地的男的高手都打不過我。可是我們老闆很心黑,給我的錢很少。後來我哥哥病死了,我就想離開了那個拳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