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對,的確如此。”
安百井說道:“這幫人,就是為了利益,喜歡把別人踩下去,又擔心別人害自己。而超越他人的方式就有三種,一是透過使自己變得更好而超越;二是透過使他人變得更壞而超越;三是將兩者結合起來見機行事而超越。但在比較性成功感驅動下,大家都有相同的超越心裡驅動,於是,人與人之間就以競爭超越速度作為主旋律。總之,為了提升自己的超越速度,每個人都在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我就這麼被人弄下來的。你自己小心了。”
我說道:“人在江湖,鬥爭無處不在,輸了,不能說自己能力差,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我想,你還有機會的,你那麼年輕。”
從安百井的話語種,他深深的不甘心自己被踩下來,被弄到了個閒差部門養老。
他有他的大志向,他也想一展宏圖。
安百井嘆氣:“對,我還那麼年輕呢。”
我陪他喝了一杯酒。
安百井說道:“我準備結婚了。”
我說道:“恭喜恭喜。”
他和慧彬,要喜結連理,終成正果了。
慧彬是個好女人,娶到她,絕對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可惜這份福氣,不是我得到的。
安百井說道:“奉子成婚。”
我問:“有喜了啊。”
安百井說道:“對。”
我說道:“那是好事成雙了。”
安百井說道:“偷偷查了,是個男孩,我給他取了名字了。”
安百井按捺不住的興奮。
我說道:“叫甚麼呢。”
安百井說道:“安樂思。快樂的樂,思念的思。樂思,怎麼樣呢。”
我說:“挺好挺好,好聽。不過怎麼全名聽起來怪怪的。”
安百井說道:“沒甚麼怪的,不覺得怪啊。你讀成安樂死了吧你。”
我說道:“我怕他同學們以後這麼取笑他。”
安百井說道:“那也是,那就再想一個好了。”
坐了沒多久,慧彬就給他打電話,叮囑他少喝一點酒。
這才是幸福啊。
哪像我啊,我**有女朋友跟沒女朋友一樣,也不知道薇拉現在到底在幹嘛呢。
安百井接到了慧彬的電話後,我就說讓他回去好好陪老婆了。
他點了點頭,然後買單,坐車走了。
我看了看時間,我打算去找薇拉。
一對情侶,都那麼久的沒見過面,也不聯絡,這算甚麼情侶哦。
我給薇拉打了個電話,問她在哪。
打了第三次,她才接了電話,說正在公司加班,在忙著。
我就鬱悶了,有那麼忙嗎。
我說你今晚回來吧。
她說今晚不行,明早有活動。
我說那我過去找你。
她說她要忙,不能陪我。然後說改天有空就過來。
接著也不管我了,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螢幕,心裡一百個不爽。
尼瑪的。
找女朋友就不該找這樣子的。
回到了宿舍中,洗澡後躺在床上,想到了更多的是梁語文。
梁語文,才是真正的適合我的女孩,溫靜如水,一個女孩子該做甚麼,一個賢惠的妻子,該做甚麼,一個女朋友該做甚麼,她都做得到了,不是我不珍惜,是現實太殘忍了。
如果沒有林斌,我**會失去她麼!
**該死的林斌!
這廝就是千刀萬剮了都不足以平復我心中的憤恨。
最近這傢伙怎麼好像銷聲匿跡了,沒有出現了,到底忙甚麼去了呢。
我還是不能對這傢伙掉以輕心。
因為他一直都是我最危險的敵人。
次日去上班。
我用那段影片複製好,然後弄到了幾個u盤,然後讓人偷偷的塞進了瓦萊和丁佩的辦公室裡。
我想,她們會看到的。
果然,她們當天就把格子給放回了監室中。
畢竟,這影片是個丨炸丨彈啊。
格子被放回去監室後,我馬上略施小計,讓人去偷偷通知她假裝暈倒。
接著,格子假裝暈倒後,我們的人馬上去把她弄過來,然後送去了監獄醫院。
送去醫院,馬上給她做全方面的檢查,治療。
我接到了通知後,也馬上過去了醫院。
在醫院中,我看著遍體鱗傷的格子,心裡湧起酸楚。
被折騰得毫無血色,一身傷,可能需要幾個月的慢慢調養了。
而且,除了有棍子,鞭子毆打的傷痕就算了,在她的胸口那裡,竟然還有菸頭燙傷的傷痕,觸目驚心。
這幫畜生啊。
丁佩,一定讓她付出血的代價!
見到我後,格子伸出手,無力的握住我的手,兩行熱淚,湧出來,一顆一顆掉落枕頭上。
我拿了紙巾,給她擦掉眼淚。
看她哭得如此傷心,我也有些忍不住,紅了眼圈:“別哭了,沒事了。以後都沒事了。”
她說道:“我以為,我肯定會死了。”
我說道:“她們的確是想要你死的,好在,把你救出來了。”
格子說道:“她們讓我更加懂得了人心的險惡。”
我說道:“你說錯了,她們不是人心,她們不是人,她們連畜生都不如。”
格子止住了哭泣。
我說道:“對了,那天晚上我去禁閉室見了你之後,第二天,我就想辦法去禁閉室把所有女囚都撈出來了,結果卻沒有見到你,為甚麼呢。”
格子說道:“她們第二天一大早就把我帶走了。”
我問:“帶去哪兒。”
格子說道:“去了我也不知道哪個地方,我進去的時候,被蒙著眼睛帶去,今天出來的時候,也是被蒙著眼睛帶回到監室裡。”
我說道:“那麼隱秘?”
格子說道:“那邊是一個條件挺不錯的屋子,就一間房,有衛生間,裝修也挺好,可是視窗窗戶,全被封死了,她們每天都打我,逼我要錢,我好害怕我在裡面就被她們給打死了。”
我說道:“其實我想過說,給你偷偷弄個針孔攝像機,拍下她們的行為,但是沒辦法,她們一定會發現的。如果拍到她們的這些證據,就能搞死她們了。那你在那間房子裡,你可以判斷,是在哪兒嗎。可以從窗戶視窗看到外面吧。”
格子說:“我覺得,應該是監區的辦公樓那棟,因為從左邊,可以看到外面的大操場,監區外的,而在右邊,我是看到的是監區的那個食堂。就是在這個位置。後面的是監區樓,好像是一號?”
她比劃著。
我一下子被她比劃暈了,前後左右的,她自己說得都很亂。
估計女孩子都沒甚麼方向感吧。
不過我基本也可以確定,應該就是監區的辦公樓。
也許,真的就是阿麗所說的,位置就是在監區長丁佩那賤人的辦公室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