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還是那句話:“所有的女囚都在這裡了,不騙你。”
朱麗花只能點點頭,然後走了。
出來了後,我們各自回去辦公室。
我是假裝回去了辦公室。
然後,我讓小凌帶人去監區轉了一圈,看看格子是不是被她們放回去監室了。
結果,沒有發現格子的身影。
我不知道她們到底把格子弄去哪兒了,難道是弄死人了?格子被打死了嗎。
到了飯點的時候,我假裝去吃飯,去食堂的路上,拐去了朱麗花那裡。
到了防暴隊那邊後,我找到了朱麗花,我說道:“這些女囚,沒有一個是格子。沒有我們要找的人,她們可能藏起來了。”
朱麗花說:“我是直接進去要人的,她們沒那麼快把女囚給藏好吧。”
我說道:“可能是剛好把格子帶去哪兒了。但是她們不承認帶著格子關進禁閉室了。昨晚格子就在的。”
朱麗花說:“可能是放回去監室了。”
我說道:“不可能,根本不在監室裡面。”
朱麗花說道:“那去哪兒了。”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媽的,這幫傢伙!”
朱麗花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我想了想,唯一的辦法,就是抓了瓦萊或者阿麗,逼著她們問要人了。
我問朱麗花道:“那群你帶來的女囚呢。”
朱麗花說:“給她們洗澡了,讓你們監區的人拿來洗過的囚服換上了,太受不了了,有幾個遠遠的聞著全身都是味道。”
我說:“那都被關了有大半年的都有,沒瘋就好了,怎麼會不臭呢。”
朱麗花說:“夠狠的。”
我說:“唉,有些人是該關,因為暴力,對別人造成傷害。有些人是她們逼的。哦對了,那個被電倒的女囚呢。”
朱麗花說道:“被隔開了。她力氣很大,以前可能練過,很能打。雖然很瘦。”
我說道:“是被餓瘦的吧,如果身體強壯,應該更加厲害。”
朱麗花說:“我問了她幾個問題,她看都不看我,不理我。”
我說道:“我去看看。昨晚差點被她掐死了我。”
過去了那隔開的房間,是審問室之類的小房間,那名女囚坐在地上,靠著牆,呆呆的坐著,一動不動,長頭髮剛洗了,還在溼漉漉的,遮住了全臉,她低著頭,看不到她的臉。
換上了新的囚服。
朱麗花還是挺善良有人情味的,還讓她們都洗澡換了乾淨衣服。
我坐在了審問室的鐵欄杆面前,隔著對裡面喊道:“喂,你好。”
女囚一棟都不動。
我說道:“我是d監區的指導員,姓張,你好啊,請問你叫甚麼名字。”
她還是紋絲不動。
我說道:“喂!麻煩你配合我的工作。不然的話。你可有苦受。”
她還是沒動。
我有些無奈。
朱麗花和一個手下過來了,那個手下端著一大碗打好的飯,上面很多菜,還有肉,還拿著筷子。
朱麗花說道:“那些女囚我都安排她們吃飯了,這名女囚還沒吃。”
我說:“讓我來。”
我端過來了,然後讓朱麗花開啟門。
朱麗花說道:“她如果對你動手,我可救不了你。我也不會救。”
我說道:“放心,應該不會的。”
朱麗花說:“不會?你那麼肯定。”
我說:“我猜不會,如果我被她打的話,她要殺我的話,我放心,你會救我的。”
我說完笑了。
朱麗花冷著臉:“絕對不會。”
我心裡知道,她會救我的。
沒辦法,朱麗花就是這麼好的人。
即使她不喜歡我,她也會救我,這就是她的善良的體現。
當我走進了那個審訊室裡面去了之後,看著一直沉默低著頭的女囚,我說道:“你好,你餓了嗎。”
她聽到我問這句話,輕輕的把頭抬起來,但是,她的頭髮依舊遮蓋住了她的臉,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她卻是看起來,十分的慘白的膚色。
明明是病怏怏的樣子,為何力氣又是那麼的大。
我說:“給你打飯來了。”
她一看,一下子站起來,看著我手中的碗。
我伸手了過去給她。
她直接拿走了碗筷,然後坐下去,狂吃起來。
好像真的餓了好久的樣子。
她把頭髮弄到肩膀,我看清楚了她的樣子。
面容消瘦,慘白,冷峻,鋒利,不太像女人的女人,雙目透著殺氣,冷酷。
她專心致志的,吃著飯。
但是沒用多久,不到三分鐘,一大碗飯菜,她吃完了。
然後,幾乎是用**的,**乾淨了。
接著,她抬頭看看我,那雙眼睛,的確是透著冷酷和殺氣。
但此時,她眼中的殺氣減弱了許多。
我問道:“你還餓嗎。還要不要吃。”
她點頭。
看來,沒有精神問題,很好。
我對外面的朱麗花說道:“有甚麼吃的,拿來一下。”
朱麗花讓人去拿來一袋餅乾,麵包,還有牛奶。
拿進來後,我放在女囚的面前。
她因為剛才已經吃了那大碗飯,所以,沒顯得有剛才那麼飢餓了。
她拿了麵包,餅乾,還有牛奶,吃起來。
沒想到的是,一大袋餅乾,麵包,牛奶,她用了不到五分鐘,全部吃完了。
我看著瘦弱乾巴巴的她,心想,這真的是夠能吃的啊。
我問道:“還餓嗎?還要不要。”
她看了看我,說道:“你們是要殺我了嗎。”
我說道:“怎麼會這麼問?”
她說:“給囚犯死刑之前,不是先餵飽嗎。”
我說道:“呵呵,你都來了這監獄裡,怎麼還會死刑呢。我們也不是行刑的人。”
她說:“那你為甚麼給我這些吃的。”
她的口音,有很重的臺灣口音。
她看著我。
她在打量著我。
然後打量完了之後,她又低了下頭。
我說道:“你是犯甚麼罪進來的。”
她不說話。
我問,她到底犯甚麼罪,但是,她不肯再說話了。
哪怕我是怎麼問,她都不開口了。
奇怪的女囚。
但是,至少她現在對我沒有甚麼攻擊性了。
她對我沒有了那麼大的敵對的戒心。
我說道:“你想回去監室,還是繼續在這裡?”
她一聽這話,抬起頭來,問我:“我可以在這裡嗎。”
我說:“可以。”
她說:“我每天還可以有吃的嗎。”
我問:“你在那邊關著,沒有吃的嗎。”
她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