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說:“這還算少的,我聽說c和a監區,全是二十萬,還有人搶著要。才三年徒刑的女囚,搶著去做管理工作。”
我說:“有錢人不在乎這個,二十萬,讓她們可以在圖書館看書,計算機室玩電腦,音樂室玩樂器,加分,減刑,輕輕鬆鬆坐夠幾年牢,然後出去,多麼爽啊,如果我有錢,別說二十萬,五十萬我都願意給。”
沈月說:“唉,我們定價少了呢。”
我說道:“靠,你就別抱怨了,女囚也是人,不要太過分了。”
沈月點點頭,然後問我:“那你們呢。”
我說道:“我們,沒要錢。”
沈月說道:“你傻啊!不要錢?真的假的啊。”
我說道:“不騙你的,我真的沒要她們錢。”
沈月說道:“為甚麼?難道d監區的選拔,不是你管的嗎?”
我說道:“當然是我管的,每個監區都是指導員管的啊。”
沈月說:“那你為甚麼不要錢呢。”
我說道:“因為,我要收買女囚啊,讓高分的前十名上去了。籠絡她們的心。沒辦法,我在d監區,真的是舉步維艱,處處碰壁,如果女囚都針對我對付我,我真的混不下去,而如果她們都能幫著我,我就沒有那麼難了。至少說,很多工作都能順利進行。現在是丁佩那傢伙,老是堵著我的路,靠,讓我難受死了。”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
沈月說:“我理解你。就和我們當時被康雪給強勢的壓著一樣,好不容易才翻身了。”
我說道:“對,我現在就是這樣,要爭取很多人的支援,包括獄警,管教,女囚,隊長,等等等等。還是毛爺爺的那句話精闢啊,政治鬥爭,就是把自己人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沈月說:“果然精闢。”
我說:“我挺懷念b監區的生活了我靠。”
沈月說:“有空來唄,b監區的牢房的大門永遠對你敞開。”
我直接一個爆炒板栗敲她頭上:“怎麼說話呢你。”
沈月呵呵一笑,然後摸著頭滾蛋了。
好不容易,等到獄政科科長這個傢伙終於受不了太陽的毒曬之後,她才意猶未盡的喝水,說今天先到這裡,就只談這點了,散會吧。
就只談這點了,談了快兩個鍾了,讓我們暴曬了兩個鍾,這傢伙是不是腦殼有問題的。
當了一點官,架子臭到天上去。
等我以後如果能當了副監獄長甚麼的,我就把這些人,獄政科科長啊,丁佩監區長啊之類的我不爽的人,是不是的招來操場上開會,下雨淋雨開,我撐傘,大太陽暴曬我讓她們曬著太陽開,我也撐傘。
我回去到了辦公室後,第一件事,開空調,全身溼透啊,空調對著身體吹,好不舒服。
有人敲門了。
我說請進。
進來的是小凌。
小凌說道:“哇,你不覺得冷嗎。”
我說道:“沒覺得啊,媽的我剛回來,你不知道,在大太陽下,那變態獄政科科長,連續開會了兩個鍾,暴曬兩個鍾,要弄死我們了。我全身汗溼,這傢伙是神經病來的。”
小凌說道:“跟你說個不好的事。”
我問:“甚麼不好的事。”
小凌說道:“難道你沒發現嗎。”
我說:“甚麼我沒發現嗎,我發現甚麼了嗎。”
小凌說道:“你帶那十個選拔上了的女囚,去開會了是不是。”
我說:“對啊,怎麼了。”
小凌說道:“你點名字了嗎。”
我說:“是那個那個甚麼小隊長點的人,我沒問啊。”
小凌說道:“只去了九個,還有一個沒去。”
我說:“誰哦,我沒問,我以為都到了。”
小凌說:“格子。”
我說:“格子不是養傷恢復神速,已經回來了嗎?”
格子回來後,我擔心她到了原來的監室出問題,怕是原來的監室有埋伏的那殺手繼續對她下手,把她弄到了別的監室,而且我還安排了兩個女管教守著。
不過,別的監室也未必安全,因為這個監區裡,到處是願意為丁佩做事的人。
小凌說道:“格子是回來了。”
我說:“是啊,有甚麼問題。”
小凌說:“她沒去開會。”
我問:“為甚麼?我剛才也沒看,天氣太熱了,暴曬,我看都沒看。”
小凌說道:“她是沒去。”
我問:“哦,她怎麼了。”
小凌說道:“昨晚上,凌晨,她和監室裡的一個女囚打起來了,然後,整個監室都亂了,一下子,我們的兩個管教控制不住,然後衝過來一群丁佩的人,衝進來了後,就暴打了格子和那些打架的女囚,接著全部拉去禁閉室關著了。”
我說道:“有這回事?”
小凌說:“對呀。”
我說:“你幹嘛不早說!”
我有些生氣。
小凌說道:“我一早想跟你說,可你直接去開會了,我沒見到你。”
我說道:“又是丁佩,肯定是丁佩她們搞的!”
小凌說道:“我也是這麼懷疑。”
我說道:“不用懷疑了,肯定就是了。根本就不用懷疑。她們知道格子回來了,過去了那邊那監室,去找那監室的別的女囚作為內應,找格子鬧事,然後打了格子,在監室裡女囚們大亂的時候,以她們打架的理由,把她們全部拉去了關了禁閉室。靠。這下格子有得受折磨了。”
小凌說道:“那怎麼辦呢。”
我說道:“還能怎麼辦。走,去禁閉室!”
小凌說道:“我們進不去,她們守在那裡的。我現在也沒有鑰匙了,她們讓她們自己人管著,瓦萊,阿麗那些。”
我說道:“照樣過去,帶上人。”
我們二十多個人拿著警棍過去了,做好開架的準備了。
二十多個人到了禁閉室的大門口,然後,見到她們兩個女獄警守著。
我過去,問道:“麻煩你們把禁閉室的大門開啟下。”
她們說道:“我們沒有鑰匙。”
我說道:“怎麼可能沒有鑰匙。”
她們說:“沒有,我們不拿鑰匙的,是瓦萊她們拿鑰匙,監區長說除了瓦萊,誰都不能進去,監區長說沒有她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去。”
我說道:“少廢話,給我開門。”
她們兩說道:“我們真的沒有鑰匙!”
我說道:“你們開不開!”
她們說:“我們是真的沒有鑰匙。”
小凌急忙把我拉到一旁,說道:“她們是真的沒有鑰匙。”
我說道:“草,沒有鑰匙,那我就揍她們拿到鑰匙為止。”
小凌說道:“不如去找監區長吧。”
我說道:“找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