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針孔攝像機,沒想到,小凌買的這個,竟然那麼高科技,攝像機那頭裝有卡,說明書說連續使用不充電可以用一個星期,因為有手機卡,所以直接傳輸資料到這頭的手機上,而如果不用手機的情況下,還配給了一個類似手機的東西,上面直接就同步出現了監控的畫面,是如同行車記錄儀一樣,記錄下來了的,非常的清晰,聲音很小,可以放大,間諜專用嗎。
科技如此發達啊。
下班後,我準時到了飯店包廂,裝好了針孔攝像機,然後掩飾好,等待韋娜的到來。
她果然來了,但是,是差不多讓我等了一個小時,這傢伙。
她就是故意的。
無所謂,先讓她牛。
我特地站起來,迎接她進來,然後,給她倒酒,上菜,伺候她。
而她呢,高昂著臉,用鼻孔看著我。
我笑了笑,說道:“總監區長,請用餐。”
她上去總監區長的位置,平時有人巴結多了,巴結慣了,已經是有了性子了,有了架子了。
我這套服務,她還是挺受用,她嗯了一聲,然後拿起筷子,開始吃。
我強忍住不爽,小心的伺候她,恭敬有加。
然後,我看她吃了差不多,我說道:“總監區長,我今天找你吃飯,是想和你拉近感情,你能來我實在是太高興了,能和你一起吃飯,真是我的榮幸。”
韋娜笑笑,說道:“客氣了你。”
我說道:“總監區長,我有一個事,想在飯桌上和你談,但是不知道該不該說。”
韋娜說道:“今天你去我辦公室找我,談的那個事是吧。”
我說道:“對對對,就是那個事。”
韋娜說道:“你問我,為甚麼就是那個女囚沒有透過,是嗎。”
我說道:“對,對對,就是那個女囚的事。”
韋娜說道:“她有問題。”
我問:“她有甚麼問題。”
韋娜說道:“她現在還在醫院裡面。她身體有問題,她不能透過稽核,她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恢復,這上面也是急需要人去管理,所以,她不能透過。”
這都是她一面之詞,不過,她如果去和領導們一說,領導們也會覺得這理由說得過去,因為,讓你們選女囚上來做管理員,你們把那傷了住院的女囚都算進去了,那現在要用人,人卻還在醫院住院,這怎麼行的。
當然,話都是她說了算了。
我說道:“她呢,的確是受傷了,住院的話,應該也就是一個來月就能出院了,這不會很久的總監區長。”
韋娜說道:“我知道,這一個多月兩個月的,可能不是很久,可是上面要用人,她必須要馬上來,如果不行,那就只能算了。”
我說道:“嘿嘿,總監區長,你看這些事,不都是你自己說了算嗎。”
韋娜說道:“是我自己說了算嗎?當然不是。這種選名額上去做管理的事,都是領導們說了算,我這是實話實說,直接事實的報告上去了。我想,你如果說她能直接回來,那就是欺騙領導的。可是上面急需用人,等不起啊,你說是吧,我這麼做,也是無奈的。並非我想要劃掉這個女囚,而是她人不在,我要是透過了,上面說,拉人來幹活,可是人呢?我說人還在醫院。那領導肯定說,你怎麼回事,人不在也讓透過,這行不通吧。”
我說道:“總監區長,我覺得,我們可以實話和上面領導說,然後呢,在這段時間,讓一個女囚先代替她上著班,你看這樣行不行。”
韋娜說道:“這些事啊,我看也行,不過呢,你自己去和領導們說了,她們同意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我心想,即便是她們同意,韋娜到時候也會有監區女囚出入這點上,卡住格子不讓出去。
她就是在跟我繞彎子,目的還是為了錢。
不過,如果我繞彎子和韋娜說給她好處的話,那即使是監控拍下來這段影片,也是因為我自己要行賄,她受賄,我們兩個都有罪,甚至,到時候這段影片弄到上面去,上面還先處分我呢。
不行,我要讓她自己親自開口說跟我要錢,這樣才能搞定她。
可是,該如何讓韋娜自己開口跟我說要錢呢?
我冥思苦想。
我怎麼套話呢。
我說道:“總監區長,其實有些事,我覺得你是可以幫到女囚的。所謂的助人為樂,呵呵,對吧,畢竟,她這女囚,表現也很好,分數是前十的,第四名吧我記得好像。”
韋娜說:“小張,我不是不肯幫,是我也有苦衷,對吧。”
她肯定心裡在想,只請我吃一頓飯,就想讓我幫你,你也太單純了吧。
我說道:“總監區長,我覺得你可以幫我和領導們說一下。”
韋娜說道:“這說,還是要說的,但是她們不知道通不透過了。”
我說道:“你這邊可以先幫我透過嗎,然後我再和領導自己說。”
韋娜說道:“這當然不行了,我這關我卡不住了,透過了稽核,名字報上去了,人還在住院,沒能去幹活。這樣子都透過稽核,萬一上面到時候怪罪下來,怪的還不是我?”
我說道:“總監區長,你這就有點甚麼了嘛。這名額報上去,那也要個把月的才能上去幹活,到時候,女囚都已經出院了吧。”
韋娜說道:“好,那你現在就讓她來報名,她自己來報名,我就讓她透過。”
我說道:“行,這話你說的,我馬上讓她來報名!”
韋娜想了想,她說道:“那也不行,她帶傷來的,報名了也上去做不了事。”
我不爽了:“你這不是鑽牛角尖嗎。她報名了,個把月之後,就恢復了。”
韋娜說道:“不行就是不行。”
她這傢伙,說話了又反悔,最他媽噁心這種人。
我怒道:“你**不是玩我嗎,說了可以的,現在又改口說不行。你就是故意的攔著不讓稽核透過的是吧!”
韋娜看我發火,她估計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發火,她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甚麼意思,啊,你,你竟然對我吼叫。”
我指著她說道:“我就吼叫了怎麼了。憑著自己手中有點權力,就把人給卡住,稽核不讓過!各種破理由!我還不能叫了我!有本事你開除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