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我是他一個部下的女兒,他那個部下的妻子,也就是我媽媽,早產,大出血,死了。他那個部下,就是我爸,四十多才有的我,忍受著喪妻之痛,養育我,可惜,在我三歲的時候,轉到地方工作,當了所長的他在一次執行任務,他和搶劫銀行未遂的幾名匪徒談判,那幾個匪徒逃進幼兒園,劫持幼兒園兒童,我爸隻身進去,談判破裂,五名匪徒,和他開槍對射,他打死了兩個,打傷三個,自己也被打死。外面的丨警丨察衝進去,打死了剩下的匪徒,解救了孩子們。他是那個城市的英雄。東叔就把我接過來養了,他對我很好,像是對待一個真正的孫女,讓我出國留學,看我喜歡槍械武術,他讓我上軍事學校,到軍營磨鍊,甚至是模擬的逼真戰場,真槍實彈。不過這也是我自己喜歡的東西,不能說是他逼我去。因為我聽了我爸的故事,我就想我長大後,也能做一名丨警丨察。可是,做丨警丨察,自身的能力是需要比匪徒強很多才可以。”
我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子啊,那東叔就等於是你的親人一樣的,比親爺爺還親了。”
她說道:“呵呵是的。”
我說道:“好吧,你東叔也好,父親也好,都是英雄。英雄一生平安,長命百歲。”
她笑笑,說:“但願吧。”
然後她又說道:“哦對了,剛才和你說的那些,都是我編的。”
我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覺得你這人會有朋友嗎?真的。你每句話,都好像是在騙人的。”
她站起來:“騙人就騙人,沒有朋友就沒有朋友。”
站起來後,她搖搖晃晃,撲通一聲,倒下去,不省人事。
我過去,她醉倒了。
我背起了她,開始還想著,背到下面去,叫陳遜過來,把她拉回去,後來走了一段路,覺得好累,都沒走到樓梯口,我已經累死。
黑明珠很高,而且,很重。
她不是骨感型的**美女,而是也是多肉的妖豔型的美女。
我叫了服務員過來,氣喘吁吁,叫她去給我開個房,然後讓她拿房卡上來,帶我上去房間。
坐著電梯上去了。
當服務員幫我開門進去後,我揹著黑明珠進去,把重重的黑明珠扔在了床上,我氣喘吁吁。
我想著剛才她說的那些話,我覺得,酒後吐真言吧,可能她剛才說的,也許都是真的。
也許有可能,也是假的。
估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我轉身過去,要給她蓋上被子,結果,她突然的坐起來,雙眼瞪著我,我有些驚恐。
因為她的眼神中,殺氣騰騰,不會是把我看成敵人了吧。
搞不好喝醉了,幻覺了,以為我是敵人,突然的拔出槍來對我狗頭就打,那我死得冤枉了。
我笑了笑,嗨的一聲和她打招呼,眨眼睛:“是我啊,我是帆帆啊。”
這麼一微笑,她的神情,眼神,沒有那麼冷酷了,慢慢的柔情萬分了。
然後,**著眼睛。
看著她紅唇烈焰,眼睛放電,我心裡在想,她是要幹嘛,親我嗎。
我的心開始又糾結起來,該不該,該不該?
無法阻擋,無法拒絕。
黑明珠啊,大美人**黑明珠啊。
可是我如果和她**了,怎麼能對得起薇拉。
我嚥了咽口水,說道:“黑明珠,你,你。”
突然她眼神兇狠,啪啪抬手兩巴掌給我:“趕緊離開!”
我愕然了一下,這傢伙發瘋起來,這酒瘋發起來,和賀蘭婷那廝幾乎是如出一轍,不過,似乎女人發酒瘋起來,都比男人瘋狂太多。
我急忙的跳下床,罵道:“你神經病啊!我揹著你來睡覺,你還打我!”
黑明珠盯著我,如同我是她的敵人。
我說道:“瘋子,無語了。”
她突然的拔出槍,我始料未及,嚇得舉起雙手:“你,你,你幹嘛。”
她說道:“蹲下。”
我急忙的蹲下,雙手做投降狀:“明珠姐,珠姐,大家姐妹一場,這又何必呢。”
那黑洞洞的槍口看著嚇人,我估計是沒上膛的。
誰知剛想到,她突然的一拉,上膛的聲音了,開了保險了。
我一下子,冷汗淋漓:“珠,珠姐,別,別這樣。呵呵,我滾,我滾,行了吧。”
黑明珠說道:“我討厭你,非常討厭你。”
我說:“知道我知道,我以後儘量不會和你作對,也不會在你面前出現,不會礙著你眼睛,不會妨礙你做事,你吩咐我的,我都儘量去辦。”
媽的,她喝醉了,主要是她喝醉了,搞不好她真把我當成她的甚麼敵人,一槍打過來,我就麻煩了!
她定著。
我問道:“你幹嘛要這麼對我啊。拿槍指著我幹嘛。”
她一捂住嘴巴,然後,控制不住的,嘔吐,如同開閘的消防水龍頭,嘩啦就噴下來。
我是跪在床邊,她在床上,然後,她直接是朝著我頭上噴下來。
我啊的尖叫一聲,來不及躲開,直接就被從頭上到腳上,噴了一身。
我靠,噁心死我啊。
一股黏糊糊的很反胃的酒酸味,從頭淋到腳,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
她跑進去廁所吐,我跟著也衝進去,她在洗臉盆吐,我就在馬桶那裡吐。
她抱著洗臉盆吐,我抱著馬桶吐。
何其壯觀。
然後,我兩眼冒眼淚,直接洗手,把手機錢包鑰匙扔出去外面,開了淋浴頭,馬上衝,我也不管她還在旁邊了,把外衣和褲子脫了,按了沐浴露,洗頭洗澡。
太噁心了。
我看到黑明珠在旁邊刷了牙。
她是一遍又一遍的刷牙,我是一遍又一遍的洗澡。
我穿著一條裡面的褲子,也不管她在旁邊了。
唉,怎麼那麼倒黴。
我想,或許她說的,可能是真的,東叔真的把她拿來養大,所以,她叫東叔爺爺,對她來說,東叔是她的唯一親人,她不捨得東叔離開,百分之三十,呵呵,這點機率,我想,她已經覺得,結果是妥妥的是噩耗了。
所以,她心裡難受,喝了那麼多酒,爛醉。
她刷了牙後,出去了。
我洗澡後,光著,浴巾包了**一下出來外面。
看到那房間門是開著的,她出去了?
我暈,她應該是出去了。
我急忙的跑出去,人呢!
媽的,黑明珠呢?
喝得爛醉的她,手上拿著一把槍,我靠!
她跑到大街上,讓丨警丨察看見,不得出事啊,會被射殺的!
我慌了。
我急忙的跑到電梯口,電梯剛好上來,電梯門開了,幾個年輕男女有說有笑的出來,一眼看到我,裸著上身,包著浴巾,她們驚訝了一下。
我急忙問:“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女的,全身黑色的衣服,然後挺高。”
一個女孩沒聽完,就說:“很漂亮,長髮是嗎。”
我說:“對對對。”
那女孩子說道:“她剛才從電梯出去,我們剛好進來了。”
我說道:“那你有沒有看到她手上拿著甚麼東西?”
她說道:“這個沒注意耶。”
沒注意耶,為甚麼你沒注意耶,萬一她手上拿著槍,跑出去外面,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