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想是這麼想,現下最主要的這一步,就是在d監區壯大,幹掉丁佩她們了。
丁佩有些無言以對,但是,她強壯鎮靜,說道:“那我們監區的事,我們監區自己解決,不用勞煩她們bc監區的人了。”
我說道:“副監獄長說,趕緊弄完,然後她們回去幹活。”
現在甚麼屋裡有女鬼報復的那些東西,都拋到腦後,已經演變為了我們和丁佩她們之間的鬥爭。
丁佩還想說甚麼。
我直接一揮手:“都別浪費時間了,拆!”
丁佩看著,馬上讓她們的人攔著。
我說道:“丁監區長,你想幹嘛呢。”
丁佩不知道說甚麼好,直接就不說了,讓人攔著。
她以為她拉人過來這麼攔著,我們叫來的這些人就不敢動手了,她真是幼稚啊。這些人我叫來,就是為了打架而來的,我揮手:“上!”
丁佩沒想到我們叫來的人那麼囂張,一大群人衝上去就擠過去,手裡拿著工具,砸開門,進去小屋裡面了,搬屋裡的一些廢舊的木桌椅啊甚麼垃圾的出來。
丁佩她們沒敢攔著了,看著cb監區的人氣勢洶洶的樣子,她們已經知道情況不妙,這幫人不是來拆屋子,是擺明來打架的。
她們的人也被撞開了。
丁佩只好灰溜溜的,帶著她們的人站到一邊去。
一會兒後,丁佩過來對我說道:“你這麼做,會有報應的。”
我說道:“丁監區長啊,你說之前說要拆的那些領導,出車禍全死了,是吧。女鬼誰知道我是主要領導呢,你是監區長,你負全責,可能先讓你出車禍死了。”
丁佩臉色都變青了,指著我:“你你你你!”
卻罵不出話來了。
我笑了笑,走到前面:“東西都搬出來了嗎!”
她們回答搬出來了。
我看了看這破小屋,也沒啥,破舊,風吹來的時候,確實有股呼呼的聲音,晚上聽自然會毛骨悚然,現在聽,沒感覺。
我說道:“錘子甚麼的,拆!”
沈月帶著人上去了,先從屋頂開始砸,那屋頂也都幾十年前的薄薄的一層水泥,有好些地方都因為經年久月日曬雨淋裂開了,哪經得住敲擊,沒幾下,上面的屋頂全砸了下來,這排屋子,高度就只有兩米這樣,還鬧鬼,鬧個屁鬼啊,鬼怎麼不去住宿舍,住那麼小的雞窩一樣大的地方。
屋頂敲下來。
真是人多力量大,然後很多人拿著錘子等工具,過去墊著腳,敲擊發黴的火磚,不到一個小時,這小屋子,不見了,只剩下了一堆瓦礫。然後,從後勤部那邊弄過來二十幾個斗車鏟子,把瓦礫鏟走,忙了半天,乾乾淨淨,剷平了這小屋。
而丁佩,早就離開了。
估計要氣死了吧。
對沈月她們表示了感謝後,她們離開了。
下班之前,我給範娟,徐男等人打了電話,約了她們一起吃飯。
我則是在後街的,我們西城幫的飯店裡,招待了她們。
當然,我是不可能讓她們知道這裡是我和西城幫一起搞的飯店。
最好的包廂,最好飯菜。
徐男,範娟,沈月,魏璐,小凌,還有範娟讓帶隊的今天的兩個手下來了。
大家喜氣洋洋的。
酒菜上了,酒杯上了,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我感謝了她們一番,她們也用酒熱烈的回敬了我一番。
我特地出去打了一個電話給賀蘭婷,問她過來不過來,畢竟,這麼個場面,多了賀蘭婷的話,那豈不是更開心啊。
誰知她冷冷道:“有甚麼意思。”
然後掛了電話。
我靠,甚麼人嘛,不來就不來,我熱情邀請,她還冷冰冰的。
剛掛了電話,有七八個人過來圍住了我。
我看了看他們,滿臉的殺氣,我靠,情況不妙,我趕緊的往飯店裡面跑,但是,被他們給拉住了,拖著我,到了旁邊的小巷子中。
接著,拖著我過去的那個人一拳打在我肚子上,我一下子,差點沒把剛才的酒菜都吐出來了。
我張大嘴巴,喊著疼:“為甚麼打我。”
他們說道:“因為你囂張。”
我說:“能告訴我誰讓你們這麼幹的?”
他們說道:“你這些天得罪了誰,你自己知道。”
我心想,能是誰?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誰會用這種辦法幹我。
應該不是林斌,他不會那麼弱,他要報復的話,不會用這種辦法。
我抬頭看著這七八個人,看起來也只是一些混子,但是說話的不是我們這裡的口音。
他一邊和我說話,一邊看著外面,巷子外路邊,一輛車徐徐的開到那邊,往這邊看著,車上的人的臉,我似乎認識?
哦對了!是丁佩的手下阿麗!
媽的,是丁佩乾的,叫他們來這麼對我。
丁佩,我還沒去這麼對付你,你倒是先用這種方法來對付我了,過了今晚,我也讓你嚐嚐被抓起來暴打的滋味。
我問他們:“他們給你甚麼價格,我也給你們甚麼價格。”
他們說道:“廢話少說,有人讓我們打你一頓,就是給你一個教訓,告訴你以後不要再囂張了!否則下次。就是這個了。”
他說著,亮出了一把匕首。
聽到身後一個洪亮的聲音:“這幾位兄弟,在做甚麼啊。”
是強子的聲音。
我和這幫人一起看,好了這下,強子的人,巷子前後,都包圍著了這七八個人。
我大喊道:“強子把外面那車子的開車那女的拉下來,她是主謀。”
強子一回頭,下令,手下人馬上跑出去,外面的阿麗看情況不妙,踩油門開車走了。
追不上了。
這七八個人,知道了強子是來救我的,急忙放開了我,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嘿嘿,這位大哥,我們也是受人之託。”
我轉身一拳打在他臉上:“託你麻痺。上,打他們!”
強子的人衝過來,拳打腳踢,打的這群傢伙鬼哭狼嚎。
我站到旁邊,問強子:“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被拉過來打了。”
強子說道:“那個站前臺的說的,我過來一看,還挺不錯啊,有人竟然在這裡敢揍你。”
我笑了笑:“回去我請那前臺吃飯看電影,漂亮嗎。”
強子說道:“別亂打人家主意,有老公了。”
我說道:“結工資的時候,幫我給她八百,說是獎勵。謝了,我轉賬給你。”
強子說:“沒問題。好了,這些人,也打夠了,看起來不怎麼經打,住手!”
強子的手下們,住手了。
這七八個傢伙,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
強子說道:“的確不是很經打啊,再弄下去,都要出人命了。”
我看著這幾個傢伙,的確是,再弄下去的話,他們的確是會死掉。
我拿著剛才有個傢伙拿出的那把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他嚇得嗷嗷直叫。
我問:“幹嘛呢,那麼緊張。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他說道:“不要,不要,不要殺我。”
我笑了笑,說道:“嘿,你剛才,是要殺我,還是要打我。”
他說道“那個人說要我們打你,暴打你一頓,因為你太囂張了,他們只是讓我打你一頓。”
我問道:“誰啊,那麼囂張啊。”
他說道:“我,我不知道,是一個女的,對,對就是一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