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丨警丨察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你怎麼看這個案子,能不能和我說說呢。”
他說道:“有鬼是肯定不可能的,人扮成鬼,是肯定。說鬼從窗戶那裡鑽出去,我們也不會信,我初步判斷,應該是同一個監室的女囚,裝神弄鬼痛下殺手,被發現的時候,趕緊的使用一些障眼的手段,把行兇的道具給弄出窗外,而她則是躲了起來,趁著監室裡其他女囚爬起來,大亂的時候,才出現。神不知鬼不覺。”
我一拍手,說道:“這個判斷應該就是對的了,我也不相信有鬼。”
丨警丨察說道:“她應該不是一個人在行兇,還有人接應,可能接應的人,就在窗外。”
我說道:“你這判斷,應該是對的了。”
丨警丨察問我:“那名女囚,跟你關係很好?”
我說道:“挺好的,所以我才這麼查。”
丨警丨察對我說道:“抱歉了,我們是幫不到你了太多了,不是我們不想查案,這因為中間的種種的複雜原因,我們無能為力。你看如果你要查的話,從這個監室的女囚身上查吧。”
我問:“那如果我查了出來,你們也不管嗎。”
丨警丨察說道:“如果你能查出來,兇手承認她做的,那麼,你和我們說,我們申請進去把人帶過來審問,如果是事實,那我們就可以拘捕兇手。”
我說道:“好吧,我儘量試試。”
這世道黑,但是想不到是那麼的黑。
監獄出了事,連丨警丨察進去查案,都會被攔著,這是有多黑。△≧△≧
丨警丨察說道:“女兇手,戴了手套,所以我們查不出指紋。可是我基本能確定的是,她就是那個監室的女囚。要不然的話,就是有人混進去了,不可能會有人能從那個小窗戶鑽出去。除非真的是鬼,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
我說道:“我懂了,我就從她們監室的女囚當中,一個一個查吧。”
丨警丨察說道:“還有一點,很重要,兇手可能會一些雜耍或者魔術之類的把戲,所以她會用障眼法欺騙人。”
我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的提醒。”
丨警丨察說道:“如果我們能自由進出查這個案子,用不了一個星期,就能破案。但是我們也是真的沒辦法了。”
我點了點頭,說:“這種情況我可以理解。”
他笑了笑。
這個丨警丨察留給了我他的號碼,說如果有甚麼進展的話,讓我聯絡他。
媽的,丨警丨察不去查案,倒是讓我去查了,這裡面的水,有多深,內幕可是有多黑啊。
最主要的是,他雖然和我談了一些,但是,他也刻意的不談一些很重要的。
例如,他沒有說他哪些個領導不同意他們去辦案,查案,還有,他也沒有說清楚監獄裡是怎麼阻撓的不讓去查案,更沒說清楚是誰攔著,估計他也是怕得罪人。
畢竟,不過是一個小丨警丨察,不管是監獄裡的領導,還是他頂頭上司上面的領導,他都得罪不起。
想要在江湖混,只能守江湖的規矩,不守規則的人,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一般這個江湖都容不下他。
還有一些更為重要的事,例如監控電源誰掐斷,為甚麼會斷,剛好那一個小時被斷掉,導致沒有把這段監控拍下來,他都沒有和我說。
我也試圖問了,他說還沒查到。
這難道交給我自己去查了。
我怎麼查,找誰查。
儘管我在d監區,我也知道是誰管著監控,可是,難道就是管著監控的人去掐斷嗎。
一下子,我又無奈了起來,讓我怎麼查。
一時間,d監區裡,謠言四起,說是有女鬼出現了,大家都人心惶惶。
而後,又有女獄警說撞見女鬼了,在那監區的食堂後面。
小凌和我說,以前這片地區,是一片亂葬崗,後來又成了槍決死刑犯的地方,之後,又建成了監獄,在d監區的食堂後面那塊陰森的地方,正好就是槍決死刑犯的地方。
她們都說,鬼是從那兒的一排小屋子裡出來的。
我過去看了一下。
的確有一排小屋子,當時建造監獄的時候,這排小屋子就存在了,因為以前沒有任何建築物,只有這排小屋子,聽說屋裡經常放著未下葬的死人。而之後,關於這排小屋子的各種傳說就絡繹不絕,說這裡成了鬼們聚集的地方。
為甚麼沒有拆了這排小屋子,有兩種說法,第一種是說,原本動手拆,但是,剛批准了的那一屆的監獄領導,還沒拆的時候,幾個監獄領匯出去開會,一輛泥頭車衝上來,除了司機外,全部無倖存。都說是因為想要拆掉這排小屋子,才惹來的災禍,之後沒人敢拆了。第二種說法是,領導們說,反正這建築都已經存在了,就留著當雜物房,放東西放雜物的,開始的時候,還有監獄的人進去放東西,但是後來,聽說在那黑暗的屋裡見了幾次鬼後,直接就沒人進去過,而且,那裡就是鬧鬼的危險的地方,誰願意進去了,就是一直廢棄不用了。
然後,d監區的人都說,鬧鬼都是因為鬼從這屋子出來的。
我晚上去看了一下,剛好下大雨,那屋裡的確閃著昏暗的黃色燈光,而且,牆內外都是斑駁的綠色,確實有著陰森之感,特別是風吹過屋子,產生一種嗚嗚的似乎是女人在哭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當然,我是不信這個邪的,只是,有不少的女獄警,管教,都說在這邊見到過鬼,我就納悶了,真有鬼不成啊。
我肯定不信,我直接打了一個報告,說這小屋子嚴重影響著d監區的日常工作,甚至如果說有女囚逃跑的話,從這排小屋子踏出去都容易,報告交上去了。
我交上去的時候,是直接交給賀蘭婷,賀蘭婷看了一眼,直接批示,拆。
當拆了的通知下來了之後,d監區直接引起震動。
同事們,女囚們,全都在議論紛紛。
監區長丁佩馬上召集召開會議,說上面下令要拆這排屋子,我們怎麼辦,說的如臨大敵,好像拆了就要自己死了一樣。
丁佩一臉黑,坐在會議桌上,問下面的人:“上面下了通知,要拆掉那食堂後面的小排屋子,大家都知道了吧。”
下面的人零零星星的回答知道了。
丁佩說道:“領導和我說,說是我們監區有人打報告上去,請求拆了這排屋子,我想問大家,究竟是誰打報告上去的?”
看來,丁佩不知道是我乾的啊。
我倒是想看看,她要找出這打報告的人幹嘛。
下邊的人都面面相覷,說不知道。
丁佩說道:“你們知道是誰打的報告嗎?”
下面也都說不知道。
我是指導員,我坐在丁佩的旁邊,我問道:“丁監區長,打報告上去拆掉這排屋子,又怎麼了。”
丁佩看了看我說道:“哦,張指導,恐怕你不知道,這排屋子是有甚麼樣的故事吧。”
我問道:“那是有甚麼樣的故事呢,說來聽聽。”
她說了這小屋子的故事,說她可不想成為下個被下詛咒而橫死的人,那些打報告要拆小屋子的,是被住在小屋裡的鬼給怨恨而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