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明珠說道:“不是搞不定,是不想搞,代價太大。”
我問:“你說,是怎麼樣的事呢。”
黑明珠說道:“我們的夜遊城市的旅遊專案,在他們那邊的環城河,有三個點,三個碼頭,我們已經獲得了批准,不過,就和之前和彩姐起衝突的事一樣,因為我們有兩個碼頭過去,就是剛好對著大路邊的一排建築,那一排建築旁邊其中一條小道直達碼頭。不過,那條小路太小了,我們想擴寬,可是,小道旁,聽說就是環城幫自己的飯店。我想讓你去說一下,讓他們把飯店給拆掉三分之一,留三分之二,讓我們把道路擴寬。大路有遊客出入,他們飯店的生意也好了啊。”
我說道:“黑明珠,你有沒有搞錯。”
她說道:“我怎麼。”
我說道:“你不覺得這種做法很損人嗎。很無恥自私嗎。人家飯店經營好好的,那建了飯店的那塊地也是人家的地皮,”
黑明珠說道:“我出錢,而且道路寬了,有客人走多了,那是雙贏的結果。”
我說道:“我問你,如果人家要搞一條路,把你明珠酒店劈開一半,你願意嗎。”
黑明珠說道:“那不過是一個飯店,怎麼和我的明珠酒店比。”
我說道:“你讓你碼頭給繞開不就行了。”
黑明珠開啟手機地圖給我說道:“就這麼長的環城河這一段,從這裡,到這裡,只有這塊地方適合做碼頭,因為這裡地處中央中心點最繁華,如果搞在其他地方,例如是在這裡,或者是尾部,那客人就不樂意進去坐船了,你懂不懂。”
我說道:“那我問你,讓我去叫薛明媚,把他們西城幫搞起來的飯店劈開三分之一,他們能樂意?”
黑明珠說道:“你就說,給她賠償,六十萬,你和她說她會聽啊。所以我找你啊。事成之後,給你十萬。”
我說道:“這根本就是損人利己。人家好好的飯店,讓你切開了,重建,縮小了面積,還影響生意。”
黑明珠說道:“你跟她說,最多開到八十萬。她不願意也要願意!”
我說道:“靠,你這不是**的威脅嗎。如果人家不同意,你是不是也要像對付彩姐一樣的對付他們呢?”
黑明珠說道:“看吧。”
我說道:“看甚麼看,我不想幫你這個。”
黑明珠說道:“不想幫,那我自己去談。”
我想了想,還是我自己出馬的好,否則的話,一旦她兩打起來,頭大的還是我。△≧△≧,
我說道:“好吧,我去。”
黑明珠說道:“還以為不喜歡錢的。”
我說:“不是為了你的十萬,我是為了情誼,我跟你不同,為了錢不擇手段。”
黑明珠說:“她是你朋友,不是我朋友,我可以對付她。如果她是你,我更不講情義,早就弄死你了。”
我說:“你厲害,你厲害行了吧!”
黑明珠說道:“麻煩你早點和她談。”
我說道:“知道了。”
黑明珠讓我早點去和西城幫薛明媚談把飯店拆掉三分之一的事,這種事,不懂薛明媚會怎麼想了。
黑明珠拿著手機,跟我說道:“你看,這是那飯店的圖片。”
我看著。
黑明珠說道:“切掉三分之一,就是左邊這邊,弄掉,放心,我們問過,他們飯店的建築是用三戶形式的支柱,就是說,是兩邊有柱子和中間兩行支柱撐著主體,拆掉一邊的建築,只是拆了最左邊這一邊支柱,另外的三邊支柱是還存在著,不影響建築的主體。”
我唉的一聲說道:“好了好了,就不要再說甚麼這個了。不影響才怪呢,影響生意嗎。”
黑明珠說道:“我們補償。”
我說道:“那人家未必同意呢。”
黑明珠說道:“我說了,不同意,那就兵戎相見,先禮後兵。”
我說道:“要不要那麼拽。你幹掉彩姐,你以為你多大本事,環城幫有多大你知道不。”
黑明珠說道:“擋我者死。”
我豎起大拇指,然後說道:“真夠霸氣的,只怕你四面樹敵,到時候,吃虧的反而是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黑明珠說道:“強者為王,你告訴她,如果她不同意,那我只能這樣,該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只為她擔心,擔心她的飯店都開不下去了。”
我說道:“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還能混得開。別太囂張了,夜路走多了,恐怕會有你倒黴的一天。”
黑明珠站起來:“去擔心她吧。還有,擔心你的彩姐。”
她走了。
她這話的意思是,如果薛明媚不同意,那麼,彩姐就是薛明媚的下場。
儘管,我知道黑明珠確實說話很囂張,人也很拽,可是,她的確有那麼個本事和能力。
我最擔心的一面,恐怕是要出現了。
當時,擔心彩姐和薛明媚幹起來,她們最終是薛明媚退步了,然後是彩姐不自量力,以為逼走了環城幫,然後去和黑明珠叫板,結果被黑明珠弄到無法退步,直接逼走國外。後面是擔心,我們一起合作,團結一心對付四聯幫的時候,擔心黑明珠成為我們的勁敵,沒想到,黑明珠自己真的找事了,看來,所謂的合作團結一心,都是虛的,大家真正的目的,都是為了利益,互相有共同目標,共同利益的時候,都是團結一致。一旦出現了利益紛爭,馬上變為仇敵。
不過我也不能怪她們甚麼,薛明媚,彩姐,黑明珠,雖然和我的關係都是剪不斷理還亂,但是她們之間,是沒有任何的感情關係的。
我心想著,那我該去如何和薛明媚談啊。
回到了宿舍,想不到,薇拉已經在宿舍裡了。
我看著薇拉,我關上了門。
她在辦公桌旁邊坐著,看著電腦。
薇拉在辦公。
她知道我回來了,可是,她沒有和我說話,沒有和我打招呼。
昨晚,看到我和賀蘭婷在一起,她只是說了一句,和我走。
然後,就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我知道她心裡窩著火,在憋著一口氣,或許,就是一顆定時丨炸丨彈,不知道甚麼時候爆炸出來。
我也沒說話,看了看她,然後我去倒了一杯熱水,放在了她的電腦旁。
她用的是小巧的蘋果筆記本,居然打字用的是拼音,系統也是全中文。
我看了看,說道:“打字比我還快多了。”
她愣了一下,看了看水杯,然後沒說話,繼續打字。
我覺得我自己受了冷落,好吧,去洗澡。
然後出來,鑽進被窩裡。
慢慢要睡著的時候,不知道她甚麼時候,關了燈,鑽進了被子裡,
然後,過了一會兒後,她輕輕的,從後面抱住了我。
她的手,也從後面抱住我的時候,握住了我的手,有些冰涼。
我轉過來了,然後也抱住了她。
她縮在我懷中,這個一米八幾的女孩,一下子就顯得嬌小起來。
她用手打了我兩下,說道:“恨死你了。”
我說道:“恨吧。”
她說道:“你總是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