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還提著一個袋子。
我站在薇拉麵前,卻不知道說甚麼好。
看著我攔著她面前,她說道:“你不歡迎我嗎。”
我說:“哦,哦,歡迎,歡迎。”
薇拉走了進來,把包放下了,說道:“你吃飯了嗎。”
我說道:“沒呢,你呢。”
薇拉說道:“這裡有吃的。”
她拿著袋子給我看,是打包來的晚餐。
我一下子抱住了她,看來她想開了,是原諒我了。
薇拉打了我一下,說道:“你也不找我!你也不找我!”
我說道:“我找了,給你發資訊,打電話,你都不理我好吧。”
薇拉說:“才發了兩個資訊,打了兩個電話。”
我說:“那就是了,你就不理我了。”
薇拉說:“那你就打算不追我了是嗎。”
我說道:“既然你不理我,我追你還有甚麼用。”
薇拉氣著的表情,我親了她的臉一下,說道:“其實騙你的,你看我拿著手機,我原本就是打算給你打電話,繼續追你的。”
薇拉看了看我手中的手機,說道:“騙人,誰知道你打給哪個漂亮的美女。”
我拿著手機,開啟給薇拉看,那手機螢幕上停留在的頁面,正是在和薇拉號碼發資訊的頁面上。
薇拉說道:“信你了。”
她也抱了抱我,說道:“你不想我。”
我說道:“想呢,怎麼不想。”
外國女孩子談戀愛,居然和我們女孩子一樣的,小心眼,愛吃醋,各種刁鑽的問題。
薇拉說道:“想我怎麼不去找我,只打電話,發資訊。”
我說道:“你說叫我不去找你,冷靜一下啊。”
薇拉說道:“我氣話,你就真的不找我。”
我說道:“好吧,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嘛。”
薇拉說道:“你看你,沒說幾句話,就要很認真的樣子。”
我說道:“吃東西了,餓。”
薇拉說好,然後開啟吃的,她說道:“你知道是從哪裡打包的嗎。”
我問:“哪個好吃的飯店?”
薇拉說:“錯,是我自己做的。來嚐嚐。”
我看看說:“不是黑暗料理吧。”
薇拉說:“料理是日本的食物啊,我這個我自己做的,西餐。”
我說:“好吧,挺好吃的。”△≧△≧,
味道還可以,看來她不知道黑暗料理是甚麼意思。
薇拉說道:“你知道我為甚麼原諒你嗎。”
我問:“為甚麼。”
薇拉說道:“雖然你做的事情很無恥,可是我覺得,你可能真的是清白的。”
我說道:“我本來就是清白的好吧。”
薇拉說道:“那你知道我怎麼知道你在那裡嗎。”
我搖了搖頭。
薇拉開啟了她的手機,然後給我看她手機上的資訊記錄。
我看了一下,有一個陌生的號碼,給薇拉的手機傳送了一條資訊:張帆在明珠酒店xx號房。
我罵道:“靠,黑明珠!”
薇拉說道:“我覺得就是黑明珠做的吧。”
我說道:“本來就是她,剛才我都跑去問她了,她雖然沒直接承認,但是聽她說話的那樣子,可真的就是了。”
薇拉說道:“那就是她做的,我那天,買菜回來,想做菜給你吃,可是接到了這個資訊,我就上去了明珠酒店,你真的在那裡。”
我說道:“就是她這麼做的啊。”
薇拉問:“那你幹嘛在酒店房間裡呢。”
我說道:“那天我也解釋給你聽了。我同事,朋友,謝丹陽,她身體不舒服,之前那晚喝酒喝多了,她說很難受,讓我打包一份吃的去給她,我就上去了。然後你就跟上來了,就是那樣的。”
薇拉說道:“你們沒做甚麼了。”
我說:“沒有,真的沒有。”
薇拉說道:“壞。”
我笑笑。
她說道:“你還能笑得出來。”
我說:“那我哭好了。”
她掐我:“你就鬧。”
我說道:“不鬧了好吧。”
她說道:“想不到,你這人,還那麼吸引女孩子。”
我說:“有嗎。沒有吧。”
她說道:“很多,我還以為,就只有我才會喜歡你這樣子的了。可是呢,那天那個,還有很多個,哦,還有黑明珠。”
我說:“得了吧,那就是個小姑娘,只有十幾歲,屁事不懂,整天搞怪。”
薇拉問我道:“她才十幾歲嗎。”
我說:“身份證上十九,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薇拉驚呼:“十九歲?她才十九歲。”
我說道:“是啊,十九歲,我不相信,說真的。看她的身材,看她那樣子,就像個,怎麼說呢,甚麼黑明珠,簡直是黑寡婦啊!母夜叉。你看她那樣子,十九歲,三十九都有了。”
薇拉笑完了之後,說道:“這麼說別人壞話不好吧。”
我說道:“怕甚麼,她又聽不到。”
門突然砰的被踢開。
門口站著的,是黑明珠,被一腳踹開了。
我和薇拉驚愕。
我站了起來,走了過去,說道:“想幹嘛,想打架啊!”
黑明珠說道:“黑寡婦,母夜叉,形容的很好啊。”
站在她身後的陳遜捂著嘴,不敢笑。
黑明珠瞪了陳遜一眼,陳遜急忙嚴肅表情。
我說道:“我在這聊天,你在外面偷聽,還踹門,是我沒禮貌,還是你沒禮貌。”
黑明珠說道:“這是我的地盤,我想到處看看,不行?這是我的宿舍,我想踹就踹。”
說完,她得意的轉身,慢慢的走了。
我握緊拳頭,媽的。
她走了之後,我檢查了一下門,壞了,鎖不了了。
只能用桌子頂著。
薇拉也不開心,說道:“我們搬走。”
我說道:“搬走就搬走。去強子那邊去,那裡也安全,非要她保護不成?”
薇拉也不高興,對這個奇怪的黑明珠,頗有怨言。
薇拉說道:“她為甚麼總是針對你呢。”
我說道:“說了,她腦子有問題,不要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