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說道:“你說。”
我說道:“聽說這監區中,有販毒的?”
小凌說道:“不瞞你說,有販毒的,還有越獄的,但這些,我們只能是聽到風聲,我們也不清楚。”
我問:“為甚麼不清楚,你們不也是在監區之中嗎。”
小凌說道:“核心的部分,都不是我們能接觸到的,包括分錢,我們負責不了分錢,我們只能等著分錢。”
我問:“那越獄的人,你知道些甚麼。”
小凌搖了搖頭,說:“可能我還沒你知道的多。”
我說道:“你怎麼知道我知道的多。”
小凌說:“副監獄長。”
看來賀蘭婷和她說了一些甚麼。
也就,問了小凌那麼多,才瞭解了那麼一些而已。
我問道:“那分錢的,怎麼你們都不能接觸到。”
小凌說:“只有幾個人,丁佩幾個人自己分錢,分東西。她們擔心我們接觸到。也不可能把這好事讓給我們。”
我說道:“哦,是怎麼分的。”
小凌說道:“下午的時候,到那邊一樓的房間,犯人家屬送的東西和錢,都在那裡,她們就去那裡分。”
我說道:“下午的時候啊,那我去看看。”
小凌說:“她們安排了人盯著,靠近不了的。”
我說道:“我就隨便看看。”
小凌說道:“最好別給她們發現了。那也不太好。”
我說道:“好的知道。對了,那我怎麼沒分到錢。”
小凌說道:“你和她們都這樣決裂,我這邊的很多手下,都被她們扣著了,何況是你。”
我點了點頭。
在問到了她們分錢的時間點後,我到了那時間,我要去看看了。
那邊一樓的一間房子,就是她們分贓的地方。
我覺得,我是不是應該裝個攝像頭,然後弄死她們。
但是,貌似有點難度啊。
不過,我還是想這麼幹,可如果一旦這麼搞,把這件事捅上去,後果會是怎麼樣呢。
不管怎麼後果,誰分錢,誰肯定完蛋的。
反正完蛋的不是我,我管她那麼多,拍到誰誰完蛋,最好是拍到丁佩,瓦萊,阿麗這幫人都有份分錢。
我想著,該如何把攝像頭裝進去?
先去看看清楚。
從這邊的牆角走過去,但是,遠遠地,就看到有女獄警東張西望,警惕的看著四周了。
看來,她們真的是安排了放風的人啊,而且還不止一個,左邊一個,右邊五十米左右一個,辦公室門口一個,還有外面那裡一個,好多看風的。
想要滲入進去,偷拍影片是不可能了。
我鬱悶了一下。
只能遠遠地盯著。
再過去,肯定被人發現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那門開了,阿麗等人,出來了,還有兩個隊長。
七八個人。
丁佩也出來了,她和瓦萊說著話。
然後,外面放風的人也都走了離開了。
不過,瓦萊和丁佩在後面,丁佩帶著瓦萊走上樓去,然後在過道的盡頭那裡,說著話。
說甚麼呢?
我看到那些獄警管教隊長,她們的人都散了,只有她們兩個在那裡說話,我決定,偷偷過去,躲著聽她們說甚麼。
從牆角過去後,我看看,沒人發現我,我上了樓梯,然後看了看上面,接著上去樓層,躲在這邊,偷聽。
只聽到,丁佩對瓦萊說道:“怎麼最近的錢少了。”
瓦萊說道:“這些天是有些少,很快就中秋了,到時候,就很多了。”
丁佩說道:“比過年後的還少,我知道不是過節的就會少,可現在也太少了,每天分到手才多少啊。”
瓦萊說道:“監區長,要不,凌隊長她們那一份,我們不分了吧,那也有好多了。”
丁佩說道:“監區裡,就她們一群人跟我們作對,還跟我們一起分錢,別分了!”
瓦萊說道:“我是擔心,她們去鬧。”
丁佩說道:“鬧?怎麼鬧?證據呢。”
瓦萊說道:“那就不分了吧。”
丁佩說道:“早就該不分了,我們自己的人也有意見,分給了她們,她們還跟我們敵對。特別是張帆來之後,竟然敢和我們打架了。”
瓦萊說道:“對,不分了。”
丁佩說道:“如果她們鬧,就鬧好了,我不信她們敢先動手。”
瓦萊說:“好。”
丁佩說道:“我之前還想著,該不該分給張帆,沒想到他一來,就和我們作對,這倒好,省下來給我們了。”
瓦萊說道:“聽說他在b監區,手段厲害,把監區之前的領導全部拉下馬了,我們可要小心呢。”
丁佩說道:“我們小心甚麼小心,我們先把他給拉下馬!你給我好好想辦法,怎麼把他給廢了。”
瓦萊說道:“是,監區長。”
丁佩說道:“過幾天,上面派人下來檢查,可能我們監區也會進行工作檢查,你知道嗎。”
瓦萊說道:“知道,聽過了。”
丁佩說道:“給我好好盯著,特別是嘴巴很多的女囚們,別給她們談到甚麼之前發生越獄的事情出來。”
瓦萊說道:“談到也沒甚麼吧,她們也不會也不可能敢在檢查工作組面前亂說。再說了,我們怕甚麼啊,越獄是越獄,可都抓了回來了啊。”
丁佩小聲說道:“有兩個,跑了。”
瓦萊大吃一驚:“啊,跑了!”
果然,真的有兩個跑了,可竟然連瓦萊這樣的丁佩的跟前的人,都不知道呢。看來這隱瞞工作,真夠可以的。
瓦萊說道:“那,那怎麼辦啊。”
丁佩說道:“放心,如果他們要查,也很難查出來,跑的誰,除了我們,別人都不知道。”
瓦萊說道:“那少了的女囚,怎麼有人不知道。”
丁佩說道:“監區裡,每個月,調去別監區的,還有進來的,那麼多女囚,這人數都會由很大的變化,如果沒有徹底的去查,誰又會知道真有女囚逃了,誰又會知道哪個逃了。”
瓦萊說道:“那如果之前的那些監室裡的女囚,發現同監室的女囚少了人,她們難道不會知道嗎。”
丁佩說道:“記得我讓你把那幾個女囚監室給散了重新編到別的還有空位的監室嗎。”
瓦萊說:“記得。”
丁佩說:“就是那幾個監室中跑的女囚,這麼把監室給散了,誰知道誰逃了,她們又不能天天在一起。”
瓦萊說道:“那,萬一有人來查,怎麼辦。”
丁佩說道:“誰查,就是上面查,怎麼查,到底哪個女囚逃了,她們知道嗎?”
瓦萊沒說話。
丁佩說道:“記住,要女囚們,不能隨意接觸到領導,如果真的問起這問題,你們就說,是聽說過這回事,但具體的不知道,讓他們來問我,知道嗎。”
瓦萊說是。
丁佩說道:“其實,監獄逃跑那事件,是我們一手策劃的。”
我聽著,終於說道了重點了,果然是她們一手策劃的。
瓦萊問道:“為甚麼。”
丁佩說道:“因為,我們要幫助兩個女囚逃出去。那時候,我沒讓你知道,因為某些原因吧。”
瓦萊說道:“就是幫了那兩個沒抓回來的女囚逃出去?”
丁佩說道:“對,讓她們趁亂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