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時候,還心痛,而現在,已經習慣了,反正心痛也沒用,不如化心痛為食慾,吃它個開心。
賀蘭婷只吃了幾口,看著我,說道:“你怎麼能吃得比我還高興。”
我說道:“是吧,我難道要一邊哭一邊吃嗎。”
賀蘭婷說道:“你喜歡。”
她倒了一杯飲料,問我:“找我甚麼事。”
我說道:“其實也不算甚麼事。”
她說道:“那就別說了,我也不想聽。”
我說道:“需要你幫忙,有錢哦。很多錢哦。”
她問道:“說。”
我和她說了格子的事,並且希望她幫忙找人,可以開啟案件重審。
賀蘭婷說道:“我安排你去d監區,是幹這些事的嗎。”
我說道:“順道嘛,反正有錢賺。”
賀蘭婷說道:“她答應給多少。”
我說道:“我不知道。”
賀蘭婷說道:“你去和她說,一百萬。但是別說是我要幫,用你的名義。可是,最多能重審,至於,能不能無罪釋放,那就就不是我所能辦到的事了。”
我說道:“一百萬!”
賀蘭婷看著我:“嫌多啊。我不是雷鋒,我沒那麼高尚的情懷。我難道去走關係我不要用錢嗎。”
我說道:“那我和她商量著來。那,你分我多少。”
賀蘭婷說道:“你關我甚麼事,反正我要一百萬。”
我說道:“不是吧,那我這裡沒得賺啊。”
賀蘭婷說:“你蠢嗎。你自己不會問她要?”
我說道:“那你說我要多少合適呢。”
賀蘭婷說:“關我甚麼事。”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反正人家不缺錢,不過,如果重審,她出不來,那我們是不是太甚麼了啊。”
賀蘭婷說道:“太甚麼?辦事不要錢嗎。你做生意,你投資就肯定百分百能有回報?”
我說道:“好了好了,別罵我了。”
賀蘭婷說道:“長了個人的腦袋,裡面卻有一顆比豬還蠢的腦子。”
我說道:“你聰明,行了吧。”
賀蘭婷說道:“不過,你要告訴她,這需要很漫長的一個過程,可能兩三個月,可能半年,可能一年,可能更久,你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我說道:“如果拖那麼久,人家給了錢,會不會覺得我們是騙子啊。”
賀蘭婷說道:“是你出面的,你是騙子,我不是,如果她告你,你死定了。”
我一聽這話,風險很大啊,萬一格子給了我一百多萬,我卻遲遲的一年,甚至兩三年甚至更久的,不給她把事兒辦了,可以重審,那她會不會告我,會整死我的。
看來,要和她好好的談好這事。
賀蘭婷說道:“還有,你幫她找個律師。反正她有錢,找個好點的律師。”
我說:“我找了,這你放心。”
賀蘭婷說道:“行了,她給了錢的時候,你再來找我。”
我說道:“我覺得你做人真是太現實了。”
賀蘭婷說道:“張帆你告訴我,世上哪個人不現實的。”
我說道:“你是現實過頭了。”
賀蘭婷不屑地對我撇撇嘴,囂張得很,很欠揍。
就是一副你拿我怎麼樣的樣子。
賀蘭婷用叉子叉著水果沙拉玩,她又不吃,就是玩著,她說道:“過幾天,上邊可能要來視察,檢查。”
我說道:“然後呢,關我甚麼事。”
賀蘭婷說道:“可能你們監區,也要重點檢查。”
我說道:“檢查甚麼,不就是例行檢查,隨便走個過場。”
賀蘭婷說道:“上面下來檢查,你們搞好日常工作。主要是,你們監區出了個逃獄的事件,風言風語,你自己看著點。”
我說道:“我看著個屁啊,我恨不得直接查出來呢。”
賀蘭婷說道:“找漏洞,如果有漏洞,上報給我,我可以讓檢查組好好檢查。”
我說道:“看來你和檢查組關係很不錯啊。”
賀蘭婷沒回答我。
我做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
賀蘭婷說道:“還有一個事。”
我說道:“甚麼事呢。”
賀蘭婷說道:“圖書館,音樂室,這些地方,這段時間,要招一些犯人,去管理,看門,掃地,做衛生的,每個監區都有十個名額。”
我說道:“又讓我撈一筆了是吧。”
賀蘭婷說道:“對,我這邊,會欽定你,在d監區挑選女犯名額。十個。”
我說道:“謝了。”
賀蘭婷說道:“一個名額,可能會炒上八萬之上的價格。”
我說道:“這麼多。”
賀蘭婷說道:“d監區,和別的監區是不同的。”
我說道:“然後呢。”
賀蘭婷說道:“我要三十萬。其他,隨便你。”△≧△≧,
我說道:“那我還要打點監區裡的各類人了。”
賀蘭婷說道:“那是你的事。”
我說道:“好吧,是我自己的事。”
賀蘭婷說道:“去買單。”
我說道:“急甚麼,我還沒吃完。”
賀蘭婷站起來:“再見。”
好吧,這次,她好歹說了一個再見,已經夠給我面子了。
上面的通知下來了,的確是要每個監區,從監區中,選擇十個表現優異的女囚,去管理圖書館音樂室甚麼的。
而且,指定要每個監區的指導員來操辦此事。
我找來了小凌,和她商量此事。
小凌祝賀了我,說這個可是撈錢的好機會啊。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看看把表現好的女囚的名字資料,都給我看一看。”
小凌說道:“表面很好的女囚,有很多,那些從來沒被扣分的,兩三百個都有。”
我說:“那就挑選分數最高的前一百名女囚,給我看看吧。”
小凌點頭。
沒多久,拿來了這些表現優異的分數最高的前一百名女囚的資料。
我看著,上面也有格子的名字,排在第四,看來,格子這人,還挺不錯的。
我問小凌:“像這樣的,在我們監區的一個女囚的價格是多少。”
小凌說道:“十萬都可能有人要。好差事,不用勞教,不用天天待在這裡,又能加很多分,這意味著能減刑。那些死緩的女囚爭著要,別說十萬,就是二十萬,只要她們有錢,都會搶著要去。有路子那些進來的貪官,都搶著去啊。”
法律規定,對於判處死刑緩期執行的,在死刑緩期執行期間,如果沒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滿以後,減為無期徒刑;如果確有重大立功表現,二年期滿以後,減為十五年以上二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查證屬實的,由相關部門核准,執行死刑。
只要是死緩,都意味著,不用死,但也足夠這些女囚在這兩年內提心吊膽的過了。如果有甚麼可以加分,表現的機會,她們還不爭先恐後的去搶著幹啊。
就是拿錢買都要幹啊。
我想了想,說道:“先暫時不要挑選犯人,先這樣子按住,我看看,我想聽聽監獄裡各界人馬的聲音。”
小凌不解的看著我:“聽各界的聲音?”
我說道:“是的,比如,我讓你去辦這事,我們監區,肯定有人眼紅,嫉妒,有人想分到錢。例如監區長,她想拿多少。”
小凌說道:“你該不是,不想分她一分吧。”
我說道:“如果不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