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說道:“沒想到,她們竟然想直接用暴力的方法搶人。”
我說:“你說她們甚麼目的。”
小凌說:“錢唄,格子有錢。還有一個目的,可能就是對付我們了。”
我說道:“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唉,你說我們能不能攔著她們呢。”
小凌說道:“我們人少了一些,打架就佔下風了。”
我說道:“同心協力,佔下風也不怕,打架有時候,不是靠人多,主要是你的人對你是甚麼樣的。”
小凌說道:“她們對我都很好,很尊重我。”
我問:“如果打起來呢,她們會不會為了你,和敵人咬到底。”
小凌說道:“很多人都會。”
我說:“那就可以了。人不給帶走,因為一旦帶走,你知道她會是甚麼下場的。如果真要用武力,那也不怕,這裡打不過,我就拉b監區的來,再不行,我**在外面搞她。”
小凌點著頭。
我說道:“好了,我去和格子聊聊。”
我到了旁邊的辦公室。
我看著格子。
格子好美。
讓我想到了柳智慧,第一眼就悸動的感覺。
我的柳智慧,你去哪兒了哦。
現在還是不是活著?
還會不會來找我。
格子說道:“謝謝你。”
我呵呵了一聲,說道:“不客氣。”
格子看著我,然後像個小女孩一樣,俏皮的鼓著嘴。
我看看她,笑了。
她的大眼睛轉啊轉:“你笑甚麼。”
我說道:“你挺可愛的。”
她也笑笑。
我說道:“你沒抑鬱症吧。”
她說道:“抑鬱,誰都有啊,進來監獄裡,都會有吧。”
我說道:“是,人都會有抑鬱,有壓力。”
格子說道:“那我有呀,你治我啊。”
我說道:“好啊,你還害我嗎。”
格子說道:“我都說了對不起了。”
我說道:“呵呵,真不怪你。不過那時候,我很難接受,你本來那麼美,看起來就很美好的樣子,而且我們之間也挺好的,你還害我。”
格子說:“我們之間很好嘛。”
我說道:“好吧,就算不好吧。”
格子說道:“那我也沒辦法了嘛。”
我說道:“理解。”
格子說道:“d監區的不少女囚,被她們打,關著,沒病都打出病,有人被弄瘋了的都有。”
我說道:“聽說過,但好像比想象中還嚴重。”
格子說:“韋魔鬼還在的時候,才是可怕。白色恐怖。”
我說:“韋魔鬼?”
格子說道:“韋娜。”
我這才反應過來,說道:“哦,原來是說韋娜,哈哈,我懂了。韋魔鬼。這麼比喻啊。”
格子說道:“她在的時候,這裡就是人間慘劇,每天都上演。如果殺人不用償命,她一定每天都殺人。扒皮,十大酷刑。”
我說道:“那麼殘忍啊。”
格子點了點頭。
想來,這韋娜,的確是夠狠的啊。
我問道:“你也經常被她欺負吧。”
格子說道:“嗯。”
我說道:“怎麼欺負。”
格子說道:“有一次,我在床上,身體不舒服,她們來監室,我沒來得及下床蹲下,她把我拉到操場上,**了,用棍子打我,我幾天都下不了床。去方便都是別人扶著去。”
我說道:“那麼狠啊。”
格子點點頭。
我說道:“話說,你那天直接脫了上衣,你心裡想甚麼,你難道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嗎。”
格子說道:“我是不好意思啊。”
她臉紅了。
然後她抬起頭看我:“可是我能有甚麼選擇呢。”
我說:“嗯,你身材很好。”
她說道:“謝謝誇獎。都被你看完了。”
我說:“哈哈,是的。”
她臉微紅。
我點了一支菸,說道:“其實我對你挺好奇的。”
她說道:“很多人都好奇我。”
我說“你知道啊。”
她說:“因為我最有錢,最漂亮。”
我說:“是嗎。你知道啊。”
她說:“她們都這麼和我說。”
我說道:“你刻意隱瞞著你的一切,不是嗎。那為甚麼還有人知道你最有錢。”
她說道:“我在外面買最貴的萬江別墅的時候,一個別墅銷售女孩接待了我,那時我用了一車的現金,買了三套別墅。她認識了我。後來,我進來了,她犯事也進來了,都在d監區,雖然她對我一無所知,可是她知道我有錢。而且我在這裡面,也挺捨得花錢的。大家都知道我很有錢,這給我帶來了災禍,那幫獄警!”
格子有些咬牙切齒,想來,那些無良獄警,坑了她不少錢。
我問道:“她們怎麼給你帶來災禍。”
格子說道:“騙我的錢,有威脅我的,有讓我交保護費的,很多,從我身上,拿了有二十萬。”
我說道:“那你那麼傻,還給她們呀。”
格子說道:“我有辦法嗎。我如果不給,我下場是怎麼樣子的呢。”
我說:“這也是。”
格子嘆氣,說:“心胸狹窄的人們都眼紅嫉妒憎恨有錢人,監區裡面的不少女霸王,也從我身上,搶錢。”
我說道:“你就給啊?”
格子說道:“獄警縱容她們來欺負我,我有甚麼辦法,花錢消災。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售樓員,我不會這樣子。”
說著,她眼淚冒出來。
我有些心酸。
有錢也有罪啊。
我抽著煙,問格子:“要不要抽菸。”
格子搖了搖頭。
我說道:“你挺好的一個姑娘。”
格子慘然一笑,“好就不會來這裡了。”
我說道:“你挺神秘的。”
格子說道:“你也想知道我的故事嗎。”
我說道:“很多人都很好奇啊。”
格子說道:“你好奇我為甚麼那麼有錢吧。”
我說:“這個也好奇,你是孤兒院長大的,為甚麼那麼有錢,然後,你搶劫殺人,怎麼搶劫殺人的。”
格子長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
我說:“不會吧,你也不知道。”
格子說道:“我被人冤枉的。”
我說:“怎麼說呢。”
格子說道:“我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我說:“沒事,從頭開始說,我有的是時間聽你說。”
格子說道:“被丨警丨察送去孤兒院,院長叫我格子,孤兒院,不是公立的,是私立的。”
我說:“甚麼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