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去監區樓的監室過道去見人了,省得突然的d監區的女囚們看到我,一下子就瘋了起來。
那三名女囚,要等著被處分的女囚,被帶到了操場上來見到了我。
可是,我一看到那被帶來的三名女囚,我差點沒直接氣到把那幾個獄警拉去打一頓。
因為,這三名女囚,被她們打得幾乎是渾身是傷,遍體沒幾塊完整面板。
囚服上,帶著斑斑血跡。
要不要下手那麼重!
獄警說道:“人帶來了。”
三名女囚站在陽光下,有些搖搖欲墜,像是快要暈過去的樣子,看她們蒼白的臉和那發乾的嘴唇,我斷定,她們受到了這幫獄警瘋狂的折磨。
三名女囚站在我面前,有氣無力的看著我,眼睛都快睜不開。
我過去問女獄警道:“告訴我,她們怎麼回事。”
那獄警直接說道:“這就是鬧事的處罰!”
我說道:“你們打得太狠了知道嗎,這要把人打死嗎。”
她說道:“她們不聽話,一再的違反紀律,我們只能這樣子!”
我說道:“要是出人命了呢。”
她說道:“不會的,我們有分寸。”
我竟然有些無言以對,我走到了三名女囚面前,問道:“你們都叫甚麼名字。”
她們自我介紹了自己名字,都是有氣無力的,我問道:“怎麼了,被打的說不出話了。”
她們看看獄警,然後說道:“沒有。”
看來,幾名獄警帶她們來之前,已經警告她們了,不能讓她們說出實話來。
我問:“她們打你們了。”
她們搖搖晃晃的搖搖頭。
我問道:“那你們怎麼變成這樣子。”
她們說道:“我們自己鬧事,幾個自己打架,打成這樣子。”
果然不敢說真話。
我估計她們可能都沒得喝水吃飯,所以才這樣有氣無力,我對獄警們說道:“你們幾個!去!給我拿水來,去食堂拿些飯菜來!”
她們面面相覷,我說道:“去啊!”
她們只好去了。
我讓三名女囚坐下,但是我問她們甚麼,她們都是在說假話的敷衍我了。
而且有一個,根本真的是沒半點力氣,快要死的樣子了。
當獄警們拿著水跟食物過來後,她們急忙的拿著水來喝,咕咚咕咚的,然後急忙的拿了飯,狂吃起來。
我走到獄警身旁,問:“她們多久沒吃飯喝水了!”
獄警說道:“一,一兩天。”
我說:“給我說準確點!”
她說:“一天沒喝水,兩天沒吃飯。”
我說道:“有這麼懲罰人的嗎!”
她說道:“指導員,在我們監區,跟別的監區不同,都是重犯,你不這麼對她們,她們不聽話,不對她們狠一點,她們根本不怕你!”
我說道:“那如果出了人命怎麼辦。”
她說的自然有些道理,但是,餓著兩天,還有,這麼大熱的天氣,渴著人,萬一死了呢。
她說道:“報上去,病死了唄。”
她完全是滿不在乎的態度說的這話,一條人命,看來在她眼中,不過是一條狗命那樣的輕賤,如果懲罰她們弄死了,就直接說犯人病死了,與監獄無關了。
我說道:“對,你這麼說也對,但你不覺得太殘忍了嗎。”
她說道:“甚麼殘忍不殘忍,那她們犯罪不殘忍嗎。她們犯事,不把我們放眼裡,她們就活該受罰。來這裡還能讓她們享受來了。”
我說道:“你給我閉嘴。”
她不爽的閉了嘴,表情甚是惱火我。
等女囚吃飽了,我讓獄警們收拾乾淨,然後讓她們獄警離開遠點,我有話要問女囚們。
結果她們幾個走的時候,還惡狠狠的盯了幾個女囚,估計是示意她們別亂說話,否則有她們好受的。
三個女囚吃飽了,喝了水,看起來精神一些了,恢復了一些氣力,沒剛才那奄奄一息的樣子了。
我說道:“都吃飽了。”
她們點著頭:“吃飽了。”
回答的聲音也是吐字清晰了。
我說道:“我是d監區新來的指導員。”
她們說道:“剛才警官們和我們說過了。”
我說道:“那我也要自己介紹一下,我姓張。”
她們說道:“張指導員好。”
我說:“嗯。我問你們,你們過來的時候,她們幾個獄警,是不是讓你們不能亂說話,否則,要讓你們受罪。”
她們一聽,都低著頭,有一個還輕輕搖頭,小聲說道:“沒有。”
我說道:“沒有?才怪。我看,是她們威脅了你們。”
她們不敢說真話,有的抿著嘴,看著我。
我說道:“沒事的,我就是要調查這個事清楚,你們有甚麼都可以和我說,如果她們敢對你們做甚麼,我就拿她們是問!”
有個女囚馬上開口說道:“我們剛才被帶來的時候,她們是要我們不能亂說,不然的話,就。”
旁邊一個女囚捂住了那說話女囚的嘴,讓她不要再說。
我指著她:“放開你的手,讓她說完!”
旁邊那女囚說:“你想死呢。”
我說道:“說,別管她。”
她卻不敢說了,只是搖搖頭,說:“她們沒說甚麼,警官們沒說甚麼了。”
無論我怎麼要挾,說好話,幾個女囚都不敢說甚麼了。
我只好換個話題,問:“為甚麼你們受到處罰?”
女囚互相對看了一眼,然後低著頭:“我們和人打架。”
我問:“為甚麼打架。”
她們又是面面相覷。
我說道:“我告訴你們,可以直接說實話,如果你們不想被關禁閉一個月,被繼續欺負下去,老實說實話,我看你們犯錯的輕重處罰你們,如果你們沒錯,我會幫你們。但如果真的錯的很嚴重,涉及傷人犯罪,那我是幫不了你們的。可無論如何,你們最好和我說實話,和我合作,我和她們不同。如果實在有甚麼難言之隱,不敢說的,你們想繼續受欺負忍下去,那我也隨你們了。”
她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偷偷看了看遠處的獄警。
然後其中一個大著膽子說道:“我們是被人欺負的!”
我問:“怎麼欺負。”
她說道:“我們才是被欺負的。”
我說:“說,直接說。”
她說道:“我們和那另外的幾個人打架,我們三個是一起的,她們是五個,我們打輸了。可是先挑起事端的不是我們,她們五個排斥我們,平時就讓我們三個給她們做事,衛生都是我們做的,一有點不滿意,就打我們。我們受不了,就反抗了,然後她們五個一起打我們,還告訴了獄警們,說我們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