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原來他們之前的一直隱忍,完全是因為想著要陰我們一把。”
薇拉打著電話,一會兒後掛了電話,說她的公司的人都已經回去了。
我說道:“強子,跟龍王哥說了嗎。”
強子說道:“說了,龍王哥讓我們過去一趟。”
我說:“去吧。”
去了龍王那邊。
幾個人坐著喝著酒,說著這事。
被送去醫院的人都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有幾個是骨折了,有一個是肋骨斷了,這比較嚴重,就差一點就壓到心臟上了。
本來好好的一個七夕的日子,整出了這事,唉。
龍王哥對我們說道:“先不要去管了,我會找人解決處理,賠錢的賠錢,救人的救人,治療的治療。如果ktv開不了,那就開不了,暫時關著,做其他事。我先幫薛明媚把她的事情辦妥了,然後再想辦法,對付四聯幫。”
我問道:“薛明媚那邊怎麼樣了。”
龍王說道:“應該不難解決,已經搞定了兩個想要分出去的小團伙。不過還是需要一些時間。到時候弄完了她們的事,再和四聯幫的搞。”
強子氣憤的說道:“***,每次都是被他們這麼搞,都來玩陰險的。”
龍王說道:“你知道我們輸給他們甚麼嗎。”
我問:“甚麼。”
龍王說:“人家是不折手段,放火,放毒蛇,甚麼都幹得出來,我們能這麼幹嗎,我們根本不能這麼幹。我們太走正經路線,太老實了。”
我說道:“因為我們還有良心,我們良心未泯,這傢伙,林斌這傢伙完全沒有良心,這些都是無辜的群眾,他每次搞這些事,都有無辜群眾被他弄傷弄殘,我們也做的了,但是我們不幹。我覺得我們不能這麼幹,像他一樣無視無辜群眾的生死。”
龍王說:“對,這傢伙是沒一點道德心。”
我說:“他有個屁道德心,他已經不是人。還說甚麼道德心。”
強子說道:“明天我們ktv肯定上頭條,然後被封了,這該死的傢伙,我想個辦法,也去治治他!”
我問:“甚麼辦法。”
強子說:“他放蛇,我們就放老鼠!”
我問:“怎麼放。”
強子說:“也學他們,直接進去他們的酒吧放。”
我說:“那無辜群眾也互相踩踏,如果跟我們一樣傷了呢,如果死了呢。”
龍王說道:“強子,我們不能這麼做啊,人家玩的了,我們不能這麼玩。”
強子說道:“那怎麼辦,就這麼任他們欺負了。”
龍王說道:“暫時先忍耐,等待,會有機會對付的,現在還不是進攻的好時機。”
強子說道:“龍王哥,對付非常之人,只能用非常之辦法。”
龍王說道:“好,如果真的按你的說的去做了,傷及無辜就算了,那我們又能整到他甚麼呢。我們的店被封了,我們在這裡,沒有後臺背景,我們重新開不了店。可人家呢,大不了賠一些錢,整頓一下,然後又能重新開業了,這我們怎麼比?再說,這林斌那麼多家店,也還能一家一家的玩垮他不成?”
強子沉默了。
龍王說道:“我們在別的地方的店,他基本不太想管,因為,他不想別人插入到他的地盤中和他搶生意。而之前對付我們,跑到我們的地盤來給我們的店鬧事,因為他是在警告我們,林斌這人,用的都是行動來說話。如果我們現在不去招惹他,他也就這麼算了,但是如果想要去和他鬧,和他搶生意,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的,還是會和我們幹到底。在市區,我們沒有人撐腰,加上只有我們一個幫派,難以和他們對抗,只能先等薛明媚。林斌背後的保護傘,不僅是多,而且很重量級,我們暫時玩不過,先等機會。”
強子說道:“龍王哥,我聽你的。”
龍王說道:“讓你們去那邊開展,也是委屈了你們了。畢竟對手太強大了。”
強子說道:“不委屈,都是為了公司。”
龍王拍了拍強子的肩膀,說道:“很多時候,要學會忍耐,打不過,只能忍,等待機會,如果實在等不到機會,寧可一直忍下去忍到死,也不要輕易的去嘗試失敗。”
強子說道:“我知道了。”
我們又聊了幾句,便離開了。,
唱響ktv次日,果然上了報紙,頭條的。
又是寫得很嚴重。
好吧,像上次一樣,去查甚麼背後的報社小編,已經沒有甚麼意義了,只能忍了。
ktv被關門了,意料之中。
坐在辦公室裡,心裡有說不出的鬱悶。
近段時間,在外面的事情,諸多不順,不過在監獄裡,倒是好,有賀蘭婷的照顧下,我看到了未來前途的一片光亮。
沈月進來了,對我報告了,告訴我,有女囚要請我吃飯。
我好奇的問:“誰,哪個啊?”
沈月說道:“王燕。”
我奇怪道:“王燕請我吃飯幹嘛呢。”
沈月說道:“可能是想,感恩吧。”
我說:“好吧知道了。甚麼時候。”
沈月說:“今天下午。”
我說:“行吧。”
沈月說道:“那我到時候,把她帶過去飯店?”
到了下班的時間,我去了飯店那裡,在一個小包廂裡,和王燕吃飯。
沈月她們已經把她送過去了包廂,然後,王燕說要單獨和我聊聊,便又開了個包廂給沈月她們在旁邊包廂吃飯。
王燕有錢,反正以前跟了那王達的好兄弟,人家搞啤酒是壟斷的,家裡早就發財了,這王燕跟了他幾年,也撈了不少錢,又從那傢伙身上撈到了車子房子,若不是一怒之下剪斷人家命根,也不至於進來這鬼地方受罪。
點了七八個菜,還有湯,還有酒。
原本我想下班了早點出去的,為的是和薇拉在一起,可是想到王燕找我請我吃飯,可能給我塞錢,讓我照顧她,我就願意和她吃飯了。
以前啊,還覺得拿這樣的錢,髒,不好。
現在都習慣了,我如果不拿,還得罪了她們,她們還說我不跟她們搞好關係,拿了,她們反而高興了,覺得我是她們的好警官,又有好口碑,又和女囚們更加親近,多好啊。
王燕點的是白酒,她也喝起了白酒。
然後,吃飯的時候,她特別的熱情,一個勁的對我敬酒,然後說甚麼讓我關照她啊照顧她啊,她會給我好處啊甚麼的,許諾有甚麼用,見到真金白銀才好。
她說道:“張指導員,我明天讓人打你卡上一萬塊錢。”
我說道:“哦,好的。”
不拿白不拿。
她說道:“可是我希望你幫我一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