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看著,這二十多個軍人手拿著槍進來,他倒還不算害怕,說道:“拿槍了不起?”
警衛輕輕的閉上眼,跟隨著後面的還一大幫軍人,上百人進來,把這裡給圍了。
警衛一把抓住金牙的那頭頭髮,一把扯過去,就是一頓暴打,沒幾下,金牙就已經躺倒在了地上,動不了了,警衛一腳踢過去:“拿槍的,的確是了不起。”
所有的人動都不敢動,多餘的聲音都沒有。
文浩青著臉,看著我們。
這就是四聯幫的人再多,就是把整個幫派的人都拉過來,都打不過。
文浩扯著旁邊的那傢伙,就是生日會的主人,那和他一個鳥樣的男的。
那傢伙站出來了。
警衛看著他,那傢伙說道:“哥們,這是我家,你知道我誰嗎,給我點面子。這件事,我們互相的,就這麼算了。可以。”
警衛看著他,不出聲。
他說道:“你不認識我,是,那你總該,聽過我爸是誰。”
警衛問:“誰。”
他說:“嘿嘿。”
他看了看眾人,然後靠近了東叔警衛耳邊說了一句話。
只是,他說的甚麼,我們都沒有聽到。
到底說了啥,他爸甚麼來頭。
只看到警衛笑了笑,媽的警衛一直都很冷酷,不苟言笑的,為甚麼的,聽到那傢伙說了自己父親的名頭,就直接笑了。
害怕了。
連他也搞不定了。
那今天這事,就算了?
那傢伙看到東叔警衛笑了,對著東叔警衛也笑笑,說道:“哥們,你看今天這事,咱就這麼算了,好。你的朋友,你帶走,我的朋友,我也帶走。那甚麼衝突的,剛才發生的甚麼事,大家都那麼算了,好。”
警衛笑著,說:“你說的挺對。”
那傢伙拍著東叔警衛的肩膀,笑了笑:“那就這樣。”
完了,東叔警衛聽了他爸的來頭,都那麼害怕了,是不是我們真能輕易離開,又是一個問題了。
我心想,在東叔警衛跳出來幫我一個人對抗幾十個保安,我已經感到高興了才是,我已經很感謝他了,現在讓他去得罪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豈不是太為難他了嗎。
我對他說道:“謝謝你了,但是你能幫我的,已經很多了,謝謝了。他們都是各種二代,有權有勢,別為了我得罪他們。”
東叔警衛看都不看我,直接對著他那些軍人下命令:“準備!”
一下子,他手下的人全都是作戰準備,文浩一下子慌了,問道:“幹嘛啊幹嘛。”
他身旁的那公子哥也愣了,然後問東叔警衛:“你是不給我面子了?”
東叔警衛怒喝:“草,給我蹲下,全都蹲下!”
一下子,嘩啦啦的眾人全部都蹲下去了。
東叔警衛說道:“看甚麼看,抱著頭,低頭下去,蹲好了!”
無人吭聲,全部老實蹲著。
東叔警衛對我說道:“你看你想把誰帶去問問的?”
我看著文浩,說道:“這個。”
東叔警衛叫手下:“把他帶走!”
手下馬上過來兩人,把文浩拉走,文浩喊著他同伴救他,他同伴那公子哥抬頭對東叔警衛說道:“文浩要是有甚麼事,我保證和你沒完。”
東叔警衛直接就爆踢了那傢伙一腳,他雖然瘦,但是這一腳,卻直接能把公子哥給踢飛了。
然後那傢伙一個平沙落雁式,飛出幾米遠,又滾了幾圈,東叔警衛瞪了公子哥一眼,對我說道:“我們走。”
我趕緊去拉著薇拉,把我們的人都帶著跟軍人們出去了。
出去的時候,我回頭看了這群人一眼,這群傢伙全都蹲著,無一人敢動。
到了外面,看到的是,十幾輛軍隊的車,有吉普,有卡車,東叔警衛甚是強悍啊。
薇拉叮囑吩咐著她的人路上小心,她們公司有車來的。
我讓兩個保鏢自己開車先走後,直接拉著薇拉一起上了東叔警衛的車。
他自己開了一輛老式的奧迪來的。
十幾輛軍車很快一條龍離開。
我問東叔警衛:“怎麼那麼巧呢,你也在那裡。”
東叔警衛說道:“路過辦點事,那麼巧見到你。”
我說道:“你在外面開車路過,居然能看到了啊。”
東叔警衛說:“是。”
我說道:“那可真是緣分啊。”
他沒答話。
我說道:“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啊。”
他也不答話。
好酷。
一會兒後,他說道:“你要謝,就謝黑明珠。”
我問:“謝黑明珠?為甚麼?是她派人來的是嗎。”
他說道:“她和我路過,見到了你被圍,她讓我進去救你。剛才的這些人,也是她叫來的。”
我說道:“好厲害啊,那她在哪。”
他說道:“在後面那輛車上。軍區剛好有事,我們辦事回來剛好看到,她就把人叫過去了。”
我說道:“如果讓人知道,那不是完蛋了,軍隊拿來這麼用。”
他說道:“軍隊和丨警丨察一樣,除暴安良。”
我說:“對對對,這麼比喻就對了,除暴安良,這幾個為非作歹的,的確是該除掉了。”
他問我:“那項鍊在你身上?”
我說:“對,在我身上,那個紫色衣服的女孩子,是文浩指使過來害我的,他讓她過來和我聊天,就把那項鍊塞進了我褲袋裡,然後,她就汙衊我,說我偷的,不過如果搜身搜出來,我也麻煩了。所以我偷偷的塞進了我女朋友的衣服中。”
薇拉急忙翻著自己口袋,果然翻出了那條紫色項鍊。
薇拉說道:“真在我這裡。”
我說道:“是的,我塞進去的,我是因為怕搜出來,他們對我橫加指罪。我真的沒有偷項鍊,我真是被誣陷的。”
薇拉說:“我相信你。”
東叔警衛甚麼也沒說。
我想了想,我覺得他和薇拉肯定不是路過,應該來幹甚麼事的。
我就說道:“你們不是路過的。”
他哦了一聲,看看我,然後繼續開車。
我說道:“我不太相信你們是路過的,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呢。我不相信。”
他說道:“我們其實是來看一下,這小子生日會上來的都是甚麼人。”
我問:“為甚麼呢?”
他說道:“他的父親有問題,跟東叔也結仇,我只能說這麼多。”
我說道:“好,那我就明白了個大概了。”
和東叔有仇的貪官不少,因為東叔嫉惡如仇,想要掃清這些人,但這樣一來,沒搞掉人家的,人家肯定也恨他入骨也恨不得把他給搞定了,那肯定就是和這些貪官有仇了,而這些貪官的公子哥們還***牛的很啊,自以為有個很牛的老爸就可以為所欲為橫行霸道,遲早有他們悔恨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