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黑明珠剛才又放了她?”
陳遜說道:“她會整得彩姐不死不活。”
我說:“怎麼整。”
陳遜說道:“她已經夠給我們面子了,不傷害彩姐的身體。”
我說:“唉,我們也都已經盡力了,是彩姐自己自找的,我們還能怎麼樣呢。”
陳遜說道:“你打個電話,讓彩姐趕緊把所有的產業變賣轉出去,能換到錢的都換錢,然後離開這裡。”
我說:“你是說,黑明珠會從另外的方面對她下手。”
陳遜說:“黑明珠會從很多個方面對彩姐下手。算了,這電話,我自己打吧。”
說著,陳遜拿出手機,給彩姐撥打了電話,雖然彩姐至始至終不說話,但是陳遜還是勸告了彩姐趕緊變賣所有的可以套現的東西,然後離開這裡。
說完後,陳遜掛了電話,說:“這是我們唯一能做到的了。”
我說道:“算了,我也不想說彩姐甚麼了,實在太過分的,真的,我都,看不下去。剛才被抓的那一刻,我甚至覺得,她那麼無恥不要臉,如果真的心裡想著要殺了黑明珠,那她和林斌那種人,甚麼區別也沒有。”
陳遜說:“她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問道:“剛才你們怎麼會知道我們受困的。”
陳遜說道:“告訴你也無妨,不過你千萬不要說出去。”
我說:“你說。”
陳遜說道:“她平時所穿戴的項鍊,戒指,耳環,甚至腳鏈,那雙鞋,都基本會有一個可以按鍵後秘密聯絡到她的人的通訊功能,裡面裝了很小的行動電話卡。那些裝飾品,其實是個類似求救電話似的通訊機器。她沒那麼傻,再說,出去的時候,已經吩咐了我們,她會讓她的手下每隔十分鐘跟大本營這邊聯絡一次,如果十五分鐘沒有訊息,馬上派人過去救援。”
我說道:“老狐狸一個。”
陳遜說道:“呵呵,確實狡猾。”
我說道:“我覺得,彩姐剛才其實不是真的想要弄死她,就想著報仇,上次的仇。”
陳遜說:“彩姐不會殺人,但是,她會報復,還有我想補充的是,她其實想要把那錢弄回來。”
我說:“對,我也覺得她是這麼想的。”》≠》≠,
陳遜說道:“兩個同為很強大的女人,偏偏要針鋒相對,如果能合作聯手,不知道多好。”
我說:“我之前也跟她們說過,但是她們是不會聽的。”
陳遜說道:“無法調和了,彩姐要是不快點套現離開這裡,她會遭受滅頂之災。”
我說:“那你覺得黑明珠真的不殺彩姐嗎。”
陳遜說:“如果要傷害她的人,剛才就動手了。”
我點了點頭,說:“那也是。她是在給我們兩個良心過得去。”
陳遜說:“她這點挺好的,至少看在我們的份上,不會斬盡殺絕。”
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了宿舍。
開啟門後,我關好門,端著水杯喝了水,然後坐在床上,感覺有點不對勁。
對了!
薇拉呢!
我一看,薇拉不見了?
趕緊找。
根本找不到,床底下,走廊,陽臺,衛生間,全都翻了一遍。
她可是被藥弄暈了的啊,那還能去哪兒呢。
我看著床頭,她包包還在。
我急忙掏出手機,打電話過去,她手機在包裡面響了。
我靠,包還在,手機也在,錢包也在,東西都在,人去哪裡了。
她該不會是精神恍恍惚惚的跑出去了吧。
我馬上想到很多不好的事情。
一個精神恍惚的外國**大美女,走在大街上,然後呢?
就跟喝醉的美女在半夜的街上游蕩一樣,會不會被不懷好意的惡人給弄走了。
可是,醒來了還會精神恍惚嗎。
我想到了黑明珠所跟我說的話,說要找人照顧她。
那壞壞的表情。
我急死了,急忙打電話給黑明珠,黑明珠該不會真的找人弄了薇拉吧。
那我死也要幹掉她!
打通了黑明珠電話後,我問道:“你在哪。”
黑明珠說道:“在醫院,甚麼事。”
我問:“薇拉不見了。”
黑明珠問:“甚麼不見了。”
我說道:“我女朋友不見了,就在宿舍裡,她東西都在,人不見了。”
黑明珠說道:“喲,你懷疑我。”
我說:“我不是懷疑你,我是問你,是不是找人來弄走她,照顧她了。”
黑明珠說道:“哦對,是的,我叫了我二十幾個手下,弄到了酒店的房間裡,現在,估計照顧得很好。”
我破口大罵:“黑明珠我草泥馬!”
黑明珠直接掛了電話。
我心急火燎的,趕緊給陳遜打電話,陳遜啊陳遜,趕快接電話,幫我啊!關機了?這傢伙都是二十四小時待命的,為甚麼關機了。
宿舍門開了,抬起頭,開門進來的人,是薇拉。
我站起來,衝過去抱住了她:“你去哪了!”
薇拉也抱了抱我,說道:“你看。”
她拿著一袋子的外賣東西給我看。
是吃的。
她說道:“我去打包了吃的。動得了了,我好餓,看到你鑰匙放在這裡,我出去找吃的。”
我說道:“嚇死了我了,還以為跑去哪兒了。我不在這裡,你都知道啊。”
薇拉說:“發生甚麼事情我都知道,我只是全身沒力氣,又不是真的暈過去了。”
我說:“你都知道啊。”
薇拉把吃的攤開放桌子上,然後叫我一起吃。
薇拉拿著筷子給我,然後說:“都知道啊,我就是沒力氣。”
我說道:“那你知道誰弄暈你嗎。”
薇拉說:“林斌。他可能在咖啡裡下了藥,我喝了咖啡,要走的時候,就暈了,他扶著我上車,你們找了殺手去殺他,沒殺到,殺手揹著我上了你們車,就來了這裡。”
我說道:“你竟然都還很清醒啊。”
薇拉說:“就是沒力氣。”
我說:“這下知道林斌不是甚麼好人了吧。”
薇拉說:“我都相信你的話,所以和他說了,以後不做他們的生意,我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對付我。”
我說:“那個人面獸心的東西,真是該死。”
薇拉夾著一口菜放我嘴裡,說道:“我以後能不能在這裡,聽你們的,少出去。你保護我。”
我笑了笑說:“當然可以了。真抱歉,讓你捲入了這些事中。”
薇拉說:“沒關係,我們是戀人,你的事,也是我的事。”
我說:“我們是戀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