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道:“手機轉給你。”
黑明珠割掉繩子。
彩姐摔在地上,坐了起來,然後掏出手機,用手機,給黑明珠轉了錢。
黑明珠拿了錢後,對彩姐說道:“原來,你不怕沒命,倒是怕毀容啊。如果下次還跟我對著玩,我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了彩姐。”
然後黑明珠對手下們說道:“放了那兩個,走。”
她的手下放了我和陳遜。
我急忙過去,幫忙彩姐用一塊布來包紮她的手。
陳遜過來說道:“走,去醫院!”
我和陳遜,一人一邊,扶著彩姐下去了。
送著彩姐去醫院。
彩姐始終一言不發。
我心想,彩姐的兩個保鏢不是那麼厲害嗎,怎麼會被黑明珠給抓了呢。
進去醫院了之後,醫生給彩姐檢查治療。
都是一些皮肉傷,沒甚麼大礙。
看著彩姐治療後,躺在病床上休息,我和陳遜出來了外面,兩人在走廊聊著。
我問陳遜,為甚麼彩姐那麼容易就被抓了,她不是有兩個很厲害的保鏢嗎。
陳遜說道:“哪打得過黑明珠的人啊,黑明珠手下兩個,上去沒幾下就撂倒了那兩個保鏢。”
我說:“那是有多強悍啊,那兩個保鏢可是又高又大。”
陳遜說道:“高大,但不是黑明珠的手下的對手,我不吹牛,以前可能覺得那兩個挺厲害,現在就隨便在我們的人當中拉出來一個,都基本能和她的保鏢打成平手。”
我說道:“這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覺得下面會發生甚麼。”
陳遜說道:“我估計,彩姐不會服氣,會繼續和黑明珠打。她很有可能,被黑明珠滅掉。黑明珠是打算滅了她的。”
我說:“如果不是我們兩,那真的會滅掉。勸彩姐她也不聽了。”
陳遜說道:“她咽不下這口氣,當時開始的時候,可能還覺得自己有能力幹掉黑明珠,而打了她才知道,她們是玩不過黑明珠的,現在,明知道和黑明珠打是打不過了,但是不服氣的彩姐,一定傾盡全力,和黑明珠死拼,她性格就是這樣,要強,不服人。”
我說道:“是的,勸也勸不動了。我們已經盡力了。”
走廊上很多腳步聲。
我們看過去,是彩姐的兩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保鏢,帶著一行若干人來了,她的人來了。
我對陳遜說道:“她的人來了,彩姐也沒甚麼事,我們離開吧。”
陳遜點了點頭。
我兩回去路上,聊到彩姐會對我們怎麼想。
我說道:“如果我是她,會請我們兩個吃飯,贈送禮物感謝我們,然後問我們如何和黑明珠相處。以防止被滅。”
陳遜說:“這是上策。”
我說:“不過我覺得她會選擇下策,就是,記恨,然後瘋狂報復,在瘋狂中被黑明珠滅亡。她失敗了,沒錢了,這都是小事,被黑明珠殺了,這才是大事。”
陳遜看著我。
我說道:“別以為我們能說服她,她這人,很難說服。”
陳遜說道:“那怎麼辦。”
我說:“還不如去求黑明珠。”
陳遜說道:“求了也沒用,只要彩姐對付她,她一定會報復彩姐。”
我說:“每次報復,就每次求,讓她手下留情,只能這樣了。”
陳遜點點頭。
在監獄中,天氣炎熱,大地冒煙,我在辦公室裡,拿著一本書,遮住自己的臉,休息著。
有人敲門進來。
我看著,是蘭芬,我問她甚麼事。
蘭芬說道:“指導員,監獄裡有個女犯求見。”
我問:“誰啊。”
蘭芬說:“農佳婕。”
我說:“喲,那大姐大,被關久了,不行了是吧。要發瘋了吧。繼續關著,不見。我看她是想讓我放她出來,那傢伙不能放,一放就惹事。”
蘭芬說:“她最近挺老實的。”
我抬頭看著蘭芬,盯著蘭芬,蘭芬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旁邊,我問道:“你是收了人家好處吧。”
蘭芬說道:“嗯。”
我說:“然後?”
蘭芬說:“這段時間,農佳婕的確挺老實的,她給了我錢,讓我來找你。”
我說:“看來收買了你,也想把我給收買了。”
蘭芬點了點頭。
我說:“看在錢的份上,我可以去看看,如果真的老實,保證不鬧事,我倒是可以放。但是上次,差點讓幾個女囚上了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她腦子倒是很好使呢,耍計謀,把我騙過去,三個女的把我弄趴下綁著,上了我,就只見過男的強女的,沒見過女的強男的,還好那天有人救了我!”
蘭芬差點笑出來。
我指著蘭芬:“笑個屁,閉嘴。”
蘭芬不敢笑了。
蘭芬說道:“指導員,最主要的,是利益,你說呢。她也只想回歸到監室中,做個普通的女囚而已。她願意給錢,幹嘛不要呢?如果她實在不聽話,再弄過去也可以啊。”
我說道:“這倒是也可以。為了錢,,可以。”
然後,我去監區,那單獨關著農佳婕的那間監室,看望了農佳婕。
隔著欄杆,她衝了過來,伸手出來:“張警官,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看來把一個人單獨關久了,真的會崩潰。
我點了一支菸,抽了兩口,然後給她,她拿去抽,我說道:“關久了,要崩潰了。”
農佳婕長長的吐出煙霧,說道:“張警官,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會老老實實的。”
我說道:“是嗎。老老實實的,你保證。”
農佳婕說:“我保證!我再也不敢了。”
看來,真的是被關怕了。
她又說道:“為了感謝張警官的大恩,我會給張警官打一個兩萬的紅包。”
我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但你保證不要再鬧事。”△≧△≧
她說:“不會不會,我真的不會了。”
我說道:“不會就好。你別以為你上次對我做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她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張警官,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說道:“希望你真的會真正認識到你的錯誤,不會再亂來。行了,可以了。”
我讓蘭芬帶她回去原來的監室。
作為回報,她讓蘭芬幫忙,給我打了兩萬塊錢。
這也挺不錯的。
晚上,薇拉來找了我,和我一起吃飯。
我們去的是一家西餐廳。
正聊著天,薇拉的手機響了。
她看著,又是林斌。
她掛掉了電話。
看著我不爽的表情,薇拉說道:“你們認識對吧。”
我說:“你怎麼知道。”
薇拉說:“你和他有仇?”
我說:“你又怎麼知道。”
薇拉說:“看你們的表情。”
我問:“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
薇拉說道:“我告訴了他我有男朋友了。我告訴了他你的名字。”
我說道:“你告訴了他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