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是,可是我想過去見你,但我不能出現。”
我說:“為甚麼你不能出現。”
她說:“因為有人曾經跟蹤過你,就是那些要抓我的人。如果我出現了和你見面,他們就能找到我。”
我說:“我被跟蹤,那我怎麼不知道?”
她說道:“哪有那麼容易讓你知道,那我經常跟蹤你,你知道嗎。”
我問:“你跟蹤我幹嘛。”
她說道:“看誰跟蹤你,實施反跟蹤,跟蹤到底是誰派人跟你。”
我問:“那是誰派人跟蹤我。”
她說:“康雪。”
我一驚,說:“我和她是有仇,她也懷疑我和你在聯絡,但是,如果她讓人跟蹤我,我都無法發現,那她要是殺我,豈不是很容易。”
她說:“殺人很難,沒那麼容易。她們有很多辦法可以讓你無聲息的死,不必那麼招搖的殺人。”
我說:“這點我領教過很多次了,上次在監獄裡,被人下毒,我就懷疑是她乾的。”
她說:“那就是她了,錯不了。”
我說:“我搞不懂她怎麼突然間就跳樓死了。”
柳智慧說:“是我。”
我問:“是你推她下去的啊?”
柳智慧說:“不是,她自己跳下去。”
我問:“她幹嘛呢,她心理不是很堅強嗎,她整個就是一個很厲害的心機女人,居然會跳樓?我還想過,是她的人逼她的嗎,你說是你,那,是你引導了她跳下去。”
柳智慧說:“對,我引燃了她的病,讓她在痛苦之下,自殺了。”
我問:“甚麼病?”
柳智慧說:“她有嚴重的抑鬱症。”
我說:“不是吧,沒看的出來啊。也沒見她吃藥啊。”
柳智慧說:“她不吃藥,她有很強的心理暗示,暗示自己這並不是甚麼能難倒她的疾病。”
我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柳智慧說:“對我來說那太簡單了。”
我問:“那你為甚麼要殺她啊?是不是為了報復。因為她在監獄裡曾經那麼對你。還想殺你。”
柳智慧說:“她一直要殺我,我出來了外面,她作為別人的狗,找人抓我最積極。如果被她弄在手裡,我死定了。”
我說:“她到底給誰辦事的啊。”
柳智慧說:“兇手,就是我爸的那朋友!”
我說:“竟然真的是他啊。”
柳智慧說:“對。我是查到了,但是,我想要對付那兇手,還很難,因為靠我一個人,沒有幫我,我很難報仇。他還找了人來對付我,跟我一樣,也是心理學的高手。”
我說:“這麼複雜啊。”
柳智慧說:“我要讓康雪死,不僅僅是為了報復而已,像她那麼聰明的人,她活著就是我一個很大的威脅了。我必須要除掉這威脅。還有一個原因,我想看她葬禮上,來悼念她的人,有誰行為表情比較古怪,找出那個高手。”
我問:“能找到嗎。如果康雪死了,他應該根本不會來吧。”
柳智慧說:“這很難說。我剛才就發現了一些人,和別人的不同。例如,你!”
柳智慧竟然發現我和別人的不同,難道,懷疑我來對付她嗎,我問:“例如我甚麼。”
柳智慧說:“你來悼念,看起來就和別人不同。你表情上,有一些惋惜,但是更多的,是高興的表情。雖然你掩飾得很好,但是細看,還是發現你和別人的不同的。”
我說:“的確是,我真的挺高興,這強敵死了。”
柳智慧說:“別高興太早,康雪不過是別人手中的提線木偶,她只是一條幫人辦事的狗。”
我說道:“那幕後呢?就是你的那個爸爸的朋友嗎。”
柳智慧說:“康雪不止為一個人做事,為了錢,她替不少人做事。我查到,她另外的一張卡上,存款超過八百萬,她已經想著要移民,作惡多端的她,知道不少僱主的秘密,她不離開的話,不知道哪天就會被僱主殺了滅口,所以,她唯一的辦法,只能離開,她最大的夢想,也就是移民,可是,她野心太大,幾百萬她還不滿足,移民需要不少錢,到了那邊,除外剩下的這些錢根本無法供她揮霍,她害怕著掙扎繼續做下去,但心裡又糾結的早點走。”
我說道:“是,的確是作惡多端,真的是早就該死了。”
柳智慧說:“我只查到了她為我爸的那個朋友做事,至於其他人,我還沒查出來,我在她的葬禮上看,看哪個人奇怪。”
我說:“找到嗎?別說是我。”
柳智慧說:“有幾個人,我已經拍了照片和影片,我就好好跟蹤這幾個人。接近他們。”
我說:“我覺得,你很危險。”
柳智慧說:“我也沒有辦法。我沒有人可以依靠,沒人幫得了我,我的行蹤不能被任何人知道。我其實,也需要和人交往,有交往的情感需求,這點我在監獄也和你說過了。”
我說:“在我心裡,你不用何人交往,沒有感情,也可以活得很好。”
柳智慧輕輕搖了搖頭:“我有時候,想找個人聊天,不知道找誰,給你打過電話。”
我說:“但是你不說話,對吧。”
柳智慧嗯了一聲:“在過來跟蹤你的時候,發現你活得很舒服,很快樂,身邊的女孩子,換了一個又一個。”
她瞪著我。
我尷尬的低下頭。
她說道:“你也沒有甚麼好內疚的,你和我,原本就不會是般配的,我也不會很好的成為你的女朋友。像之前那樣的那個女孩子就很不錯,可以把你照顧得很好。”
我說:“她被我仇人找人給毀了。”
柳智慧說道:“她不會回來了。”
我說:“不會了。”
我心想,是不是能讓柳智慧幫忙,弄死林斌得了,但是想到她自己還一大堆的事,她自己的仇都沒報,她本身就身處於危險之中,我還讓她幫我,那是不是太無恥了。
萬一她仇還沒的報,就去幫我弄林斌,反而被整死了,我這輩子,更是要活在悔恨之中。
我說:“你跟蹤著我,怪不得我發現了你幾次!是吧。那就是你吧。”
柳智慧說:“有次你看到的馬路對面那個人,你跟著過來看的人是我。還有一次火災中,你出來,牽著一個外國女孩子的手,那也是我。”
我問:“對了,第一次見,你身穿那裙子的甚麼的,然後,第二天就見到新聞,跳橋了,跟你的背影一模一樣,那是你?”
柳智慧說:“那也是我。”
我問:“怎麼了?你怎麼跳橋了?”
柳智慧說:“有人跟蹤我,到了橋上,我逃不了,如果被抓到,我只有被他們折磨死。所以,我跳了下去。放心了,我會游泳。”
我緊緊攥住她的手,這可憐的女孩子啊。
我說道:“要不,你直接離開這裡算了,太危險了。我不想你丟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