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陳遜說道:“我以為你叫人,你卻叫了丨警丨察,哈哈,有意思。不過,幹嘛不帶我們走一起錄口供。”
陳遜說道:“丨警丨察都是假的,我們人假扮的。”
我說道:“我靠,真的啊,那把他們帶去哪兒。”
陳遜說道:“帶去郊區打一頓,然後扔在野外那裡。讓他們慢慢受苦一晚上。”
我說道:“哈哈有意思,不過,這麼折騰人家,也太有點殘酷。”
陳遜說:“沒事,不弄死就成。”
正說著,彩姐的兩個保鏢回來了。
彩姐說道:“想讓他們去給我取錢,給這些人送點禮,想把這合作給定下,看來要重新找人了。”
我說:“這種傢伙,何必合作。”
彩姐倒了一杯酒,自己喝,然後說道:“看到你們能在這邊混得挺好,還出手救我,我既感到高興,又感到傷感。高興的是,你們都在各自的集團,做得很好,傷感的是,你們不是我的人了。”
我說道:“彩姐,你也不要這麼想,只要你有甚麼困難,叫我們,我們絕對義無反顧。”
彩姐說道:“這不同了,不是嗎。不是手下,就不能像以前一樣的指使你們做事了,失去你們這樣的人才,我心裡感到難過。”
是吧,好難過,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結果。
自己以前的作,所謂的無慾無求了,所以怪不得隊伍散了走了,現在後悔,又有何用。
又聊了一會兒後,彩姐說她先回去了。
我和陳遜送走了彩姐。
然後,我告訴陳遜,我要回去我公寓,搬東西過來明珠酒店宿舍,陳遜陪著我過去了,因為我要他幫我拿行李。
當我和陳遜從那市場門口進去的時候,又是同樣的地方,有人跟了上來。
難道說,又是那晚的那摩的司機跟我來了?
我一回頭,果然真的是那三個傢伙。
強子找人去查的時候,他已經逃了,沒想到是躲了起來,還想動我!
他們圍住了我們兩個人:“這次我看你怎麼跑。”
我說道:“這次不會跑了,你放心。但你們有種也別跑了。”
他說道:“我跑個屁我!這次給不給,別玩花招。”
我對陳遜說道:“那傢伙,摩的司機,我不坐他的摩托車,翻車了怪我,問我索要賠償費呢。”
陳遜說道:“攔路搶劫啊。”
他們說道:“別廢話了!”
陳遜過去一腳高高舉起,踢在那摩的司機頭上,那傢伙直接飛出去了幾米遠,倒在地上抱著頭一動不動。
另外兩個一下子,刀都掉在了地上,轉身就跑。
都懶得看他們多一眼,去收拾了東西,去明珠酒店那邊住了。
黑明珠對我找不到那個計算機天才這事,很是惱火,但惱火又有甚麼用,又不是我不想找到,而是沒辦法,憑著這麼個照片找人,怎麼能找得到。
這幾天,酒吧自從被燒了後,我和薇拉再也沒見過面,我也挺鬱悶的,她也不找過我了,聽說每天都很忙,忙到心裡面都沒想過我了是吧。
那也是無奈,像她那麼年輕貌美的外國美女,追求的人大把多,即便是和我有過命的交情深厚,她難道會看得上我這傢伙嗎。
監獄裡暫時沒其他事,想找的人找不到,想查的事情查不到,想幹掉的人幹不掉。
下班後就經常的,和陳遜喝喝酒,和強子吃吃飯。
倒也是舒服。
這晚和陳遜喝著酒,他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掛了電話後,陳遜對我說道:“跟蹤到了那兩個人!”
我問:“哪兩個人啊。”
陳遜說:“燒燬你們酒吧的人。”
我馬上問:“跟蹤到了?抓到了嗎!”
陳遜說:“沒抓,只跟蹤到了,手下打電話來了,讓我帶人過去抓了他們兩個。”
我說:“走!”
陳遜馬上叫上人,開車過來,三部車子,一起過去了。
那兩人本身就是霸王龍的人,霸王龍死忠,霸王龍垮臺後,估計還是跟著霸王龍了。
是在南城的一家夜總會門口發現他們的,他們在停車場那裡聊著天。
皇天不負有心人,陳遜讓人一直跟著,總算找到了兩個人的行蹤。
不過,為甚麼他們會在南城,那是四聯幫林斌的地盤啊,而且,他們在停車場,聽跟蹤的手下說,好像是給人家看場的,難道說,他們加入了林斌那邊?
抓了他們才知道了。
車子飛速開到了南城那邊。
一家很大型的夜總會,炫彩的牆體大招牌,吸引著無數年輕男女趨之若鶩。
三輛車子快速停在了路邊,然後,那個跟蹤的人出來後,帶著我們從後面抄過去停車場,我則躲著,讓他們行動。
躲著伺機而動。
因為那兩個要抓的傢伙,正在外面的地方說話,那裡人挺多,讓人看到了可不行,難抓。
我看著他們的身影,對,就是這兩個傢伙,上我們酒吧鬧出事的就是他們。
沒錯了。
正在等候時機的時候,我聽到了酒吧裡熟悉的歌聲。
是薇拉的聲音,她曾經在我們酒吧那邊唱過的歌。
確定是她的聲音了。
我好些天沒見她了,還是挺想她的。
不行,我一會兒上去見見她。
等候著時機的時候,那兩個傢伙,因為有車子進來停車,他們去指揮車輛了,怎麼到了這邊做保安了啊。
指揮停車了後,那司機出去上去了酒吧,然後,兩個傢伙還沒走出去,陳遜一揮手,身後的幾個人衝過去,飛速手持電棍直接從身後冷不防的電倒兩個人,然後馬上抬過來,抬去上了車。
我對陳遜說:“一會兒,你問清楚,務必要讓他們說出來,我還有點事。”
陳遜說:“好,那你要小心。”
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然後,陳遜他們走了,我則是上去了酒吧。
果然,酒吧繁華的裡面的臺上,唱歌的正是一頭白髮的薇拉。
唱著一首撕夜。
我把夢撕了一夜,不知明天該怎麼寫。
臺下好多人都在揮舞著熒光棒,很好聽。
唱完了後,臺下掌聲雷動,有人喊著再來一首。
不過,薇拉退去了後臺。
不多時,我看到薇拉帶著她們的團隊從後臺出去,要離去。
我急忙跟了下去。
到了樓下的時候,薇拉團隊的人,都上了一輛商務車,而薇拉,卻送走了團隊的人,上了一輛賓士車。
這個車子,如果我沒記錯,就是林斌的車子。
呵呵,薇拉被林斌搞定了?
我偷偷看去,車上開車的男人,果然是林斌。
我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不知道怎麼形容。
車子開走了,我愣在那裡看了許久。
冷冷的你,冷冷的雨,撕了夜。
我打的回去了,一路上,都在抽著煙。
回到了陳遜那邊,陳遜剛把那兩個抓到的傢伙弄醒了,我直接戴上了個面具,過去就是對著他們一頓毆打。
我也不說話,那兩個傢伙被打得直接求饒,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因為我們甚麼都沒問。
陳遜等人也是戴著面具,陳遜讓那兩個所不認識的手下問話,如果不說,直接大刑伺候。
沒多久,那兩個傢伙撐不住,全盤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