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不行,我剛才說的你也聽見了,那真的會搞出人命的,即使不會搞出人命,也能把你的心理,神經,身體,給搞壞了,搞瘋了,你不能去。”
謝丹陽說道:“你知道我爸怎麼和我媽說嗎,說要給我下了"miyao",昏迷了,再帶我去醫院做手術。”
我說:“靠,怎麼能這樣。”
謝丹陽說:“所以,我就和他們老是吵架,這都怪你!怪你!”△≧△≧
我說:“這怎麼怪我啊,關我甚麼事啊。”
謝丹陽說:“我去住你家你不讓我去住,這不怪你嗎。”
我說:“那我哪知道他們想這麼殘忍的對待你啊。幸好沒去做手術,不然的話,摘除了腦子中的一些東西,真的會出精神病的。他們也是學校的領導,怎麼那麼無知啊。”
謝丹陽說:“這本來就是人無法理解的東西,也不能怪他們無知。”
我說:“好吧,那你可要小心了,真的不能去,會死人的。”
謝丹陽說:“叫你不願意收留我,還不能怪你嗎!”
我說道:“好吧好吧,怪我怪我。這全都怪我。”
謝丹陽說道:“本來就是你錯,你認錯了吧。”
我說:“我認錯我認錯。”
謝丹陽說:“那我今晚就在你家睡!”
我說:“這。呵呵,不好吧。”
謝丹陽說:“你看,你又這樣。”
我說:“呵呵,不是。”
我擔心我房間裡,突然出現的賀蘭婷。
謝丹陽說:“至少,你收留我到我父母全部的改變心裡想法為止,可以嗎。”
我說:“好吧,可以,不過,你可要小心,萬一他們還是想著要把你帶去醫院手術。”
謝丹陽說:“我會的,他們的想法,我都知道。”
謝丹陽說:“我在家裡的餐桌下,放了竊聽器,他們都是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說重要的事,我全都聽到。”
我說:“我靠,你真是狡猾啊。”
謝丹陽得意道:“那當然啦。這不叫狡猾,這叫聰明。”
我說:“那你順便在他們床下也裝竊聽器,他們睡覺的時候,可能會有更重要的事讓你聽到。千萬不要錯過了。”
謝丹陽直接掄起拳頭就打我:“你不能正經點了!”
我捂著頭說:“我怎麼就不正經了!”
謝丹陽說:“睡覺的時候在床上有甚麼重要的事了說。”
我說:“你孃的你自己想歪了是吧,我說的是聊到關於你重要的事,你他媽想哪兒去了!”
謝丹陽說:“我看你腦子裡想的就肯定不是甚麼好東西,好想法。”
我說:“好吧,我懶得自辯,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謝丹陽說:“你就是濁,濁。”
我點了一支菸,懶得理她。
車子到了公寓下面,她停好車,說到我那裡睡。
我給了她鑰匙,然後說我去找個朋友先辦事,讓她在我家不要亂搞。
她說道:“我還能亂搞甚麼啊。”
我說道:“誰知道你能亂搞甚麼。”
說完,我就離開了。
去找了黑明珠,把在手錶裡的資料,複製給了黑明珠,黑明珠問我:“全都在這裡了?”
我說:“對,經濟犯的女囚的照片,全都在這。”
黑明珠說:“做得很好,我找人來細細對比。”
我說道:“反正,我讓她對比了,詳細對比了幾次,都沒有能對比出來。”
黑明珠說道:“詳細對比,都沒有對比出來?”
黑明珠說:“哪有那麼難。”
我說:“呵呵,你說不難,你來啊。”
黑明珠問我:“你有對比過嗎。”
我說:“我沒有。”
黑明珠說:“為甚麼你沒有對比。”
我說:“這我剛拿到的資料,我第一時間就拿來給你了啊。”
黑明珠說:“在監獄裡你不會去對嗎。”
我說:“姐姐,你以為監獄是我家,我想去哪去哪,去幹嘛去幹嘛呢。”
黑明珠說:“滾吧。”
好吧,她讓我滾了。
那我就滾吧。
回到了公寓中。
我看著自己的住的地方。
好吧,有個女人真的是好,屋裡,乾乾淨淨,井井有條,東西擺放整齊,掃了地了,擦乾淨了一切可以擦乾淨的地方,地也拖了,然後又用幹拖把拖幹了,我看著梁語文,說道:“這麼好啊。”
梁語文和謝丹陽跟賀蘭婷比起來,就是真的好多了,賀蘭婷都懶得給我搞衛生。
不過,想到她平時在家都懶得搞衛生,都趕著讓我去搞,我也就見怪不怪了。
謝丹陽說道:“不好,很不好。”
我說:“怎麼不好了。”
謝丹陽說道:“你這裡住的女人還不少啊。”
我說:“唉,有時候朋友非要來,攔都攔不住。”
謝丹陽說:“你在說我嗎。”
我說道:“那倒也不是,說別人。”
謝丹陽說:“雖然一進來就聞到了煙味,可是掩蓋不了別的女人氣味。”
我問:“甚麼氣味。”
謝丹陽說:“香水味。”
我說:“得了吧,你能聞得出來,你以為我信啊。”
謝丹陽說道:“你說有沒有。”
我說:“有。是的確有女人來過,那又怎麼樣呢。”
謝丹陽問:“那你和她做甚麼了。”
我說道:“有可能甚麼都做了,有可能甚麼也沒做。”
謝丹陽說道:“像你這種人,肯定是做了。”
我說:“我不告訴你。洗澡去。”
我跑去洗澡,出來就躺在了沙發上。
謝丹陽過來說:“我要睡沙發。”
謝丹陽說:“你一定在床上和很多女人翻滾過,這張床,想到我都噁心。”
我說:“實際上,很多人喜歡在床上,我就在沙發上的多。”
謝丹陽哼了一聲,回去床上躺下了。
我讓她關燈。
關燈後,黑暗中,她問我道:“平時你讓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來睡覺,你也是睡沙發,讓她們睡床嗎。”
我說:“是的。有些會睡沙發。”
謝丹陽問道:“那,你真的像現在一樣,就這麼守著沙發,不到床上來?”
我說:“忘了。問這個幹嘛。”
謝丹陽說:“怎麼可能忘了。”
我說:“那你問這個幹嘛。”
謝丹陽說:“就是想知道,是我對你沒有吸引力嗎。”
我說:“呵呵,吸引力是很大,不過,也不算很大。”
謝丹陽說:“哼,睡覺!”
她不吭聲了。
然後,一會兒後,我聽見她翻著東西的聲音,我問道:“幹嘛呢你。”
她說道:“看看你這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