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陽說道:“他們沒這麼說,就只說要見你,和你談談,聊聊天,吃個飯。你要幫我一下。”
我問:“幫你甚麼啊。”
謝丹陽說:“幫我說話。”
我說:“我幫你也是不行的,他們根本就是老頑固,他們不會改變初衷的,話說回來,如果我女兒搞基,我也是萬般阻撓的,哪能這樣子呢,還要給我斷後了!要氣死我不成。”
謝丹陽說:“我不管,反正你要去見他們一面,吃飯。”
我說:“行行行,我去我去,這樣吧,你讓他們安排在酒店吃飯吧,這樣就不用勞煩他們做飯做菜了,還要去你家吃,他們還要掃地收拾,多辛苦。酒店不用太豪華,五星級以上就可以了,點的菜不要太多,二三十道菜也夠了,不要太貴,控制三五千就行了,酒呢,七八百的白酒就行了,不要太貴,不然我會不好意思的。”
謝丹陽說:“你怎麼不跳樓!”
說著她就要打我。
我說道:“好了好了,反正你最好安排在大排檔啊飯店啊這類的就行了,我不喜歡進包廂,更不喜歡到你家去吃,太壓抑,太不舒服。”
謝丹陽說:“知道了,到時候,你要幫我說話。”
我說:“說甚麼啊說話,上次都說過了,他們是可能接受徐男的。”
謝丹陽說:“你就說,如果再逼,逼出個祝英臺梁山伯,朱麗葉羅密歐,一起去死了,私奔了,那都得不償失,他們最怕的就是這個,怕我們一起同歸於盡,自殺了。威脅他們。”
我說:“行行行,我說。”
謝丹陽說:“你那麼能吹,要讓他們嚇死了。”
我說:“好好好,嚇死他們。不過,你們兩個到底怎麼打算啊。你到底怎麼想?”
謝丹陽說:“我已經和你說過了。”
我說:“真的要和徐男過一輩子啊。”
謝丹陽說:“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和我過一輩子。”
我說:“得了吧,你又不會放開徐男。我**天天戴綠帽呢。”
謝丹陽說:“反正我就是這麼想的,沒有她,不如死了呢。”
我說:“好吧,那你去跳樓吧,去去去,我幫你推你一把。”
謝丹陽推開我:“你去死。下班後,我過來找你,在這等我。不,去停車場等我。”
我做了個ok的手勢。
然後,我去拿了拍照的手錶給謝丹陽,教她怎麼使用手錶,然後她說道:“那麼簡單啊。”
我說:“你以為呢,這是特工專用的東西,不過,複雜了也不行,你的大腦無法處理那麼複雜的東西,給你用你不會。”
謝丹陽說:“呸,你才處理不了複雜東西。”
我說道:“麻煩你儘快弄好。”
謝丹陽說:“如果順利的話,一會兒就可以了。”
我說:“如果不順利的話呢。”
她說:“被抓起來,開除了。”
我說:“靠,那你小心點。”
她說:“說了句人話。”
我說:“你別學我說話!”
她拿著手錶走了。
下班後,我在監獄停車場,等來了謝丹陽。
太陽很大,都已經下班時間了,還曝曬著大地,車頂和水泥地上都在冒著火。
我縮在柱子後面,看著一個一個的去拿車出去。
基本上,能自由出入的人,都是在監獄混得風生水起的,而且,基本有車的。
謝丹陽來了,撐著個傘,女孩子嘛,怕曬黑。
她說上車吧。
我說:“你先去把空調開了,讓車子涼了後,再叫我。”
謝丹陽馬上說道:“你上不上車,我才懶得開過來這裡接你。”
過去和她上了車,好吧,蒸桑拿的感覺。
車子開出去了外面後,她拿著我的手錶給了我,說道:“可以了。”
我問:“拍到了照片了?”
謝丹陽點點頭,我問道:“那麼快啊。”
謝丹陽說:“眼睛真的要瞎了。”
我看了看她的眼睛,說:“沒事,還是很好的。”
我拿過了手錶,對她說了謝謝,然後我問:“我是有點餓了,請問丹陽姐,你們家人,請我吃甚麼。”
她說道:“如你所願。”
我問:“五星級酒店請我吃飯嗎。”
她說:“是的,滿漢全席。”
我說道:“別開玩笑了好吧。”
謝丹陽說:“是你喜歡先開玩笑的。”
我說:“好吧,都不開了。那吃甚麼。”
謝丹陽說:“港式飯店。”
我問:“甚麼港式飯店,沒聽說過。”
謝丹陽說:“我爸媽前段時間去香港玩了一圈,說那邊飯店的港式菜,味道挺不錯。”
我說:“那還不是粵菜。”
謝丹陽說:“和粵菜有區別。有些不同。”
我說:“好吧,沒吃過,表示不懂。”
到了那家港式飯店的門口停車場,停了車。
這港式飯店,裝修就真的是不同,全玻璃的,從外都看到裡面,用餐的人還挺多。
不過進去後,裡面挺靜的,大家雖然聊天,但看穿著,基本都比較不平民化了。
看特價菜都要**十,價格自然不算便宜,但比起賀蘭婷坑我的那飯店,這已經很便宜。
在二樓的外面靠落地窗位置,謝丹陽父母已經坐在了那裡。
而且已經點好了菜,這時候,太陽落下去了一些,照在那邊,是金黃色的,整個城市看起來,呈現出金黃色的顏色,很美。
桌上的菜,基本是碟子,有葷有素,都很精緻,還有啤酒。
我跟謝丹陽父母打招呼了,以前每次來和他們吃飯,都要帶著禮物,雖然不是我買的,然後和他們要畢恭畢敬的,現在面對他們,我再也不像以前一樣,我現在挺直腰板奴隸翻身作主人了。
坐下後,謝丹陽爸爸媽媽招呼著我吃飯。
謝丹陽爸爸給我倒酒,她媽媽叫我吃菜,搞的氣氛非常的融洽啊。
吃。
他們叫我不客氣,那我就真的不客氣。
這港式菜,雖然好吃,也太少了,甚麼腸粉,甚麼菜,就那麼一點,兩口就幹完一盤了,反正我不客氣,他們只能繼續點。
吃著喝著,很痛快。
一直和謝丹陽父親喝到了第五瓶啤酒,謝丹陽藉口說出去打個電話聊聊天,她是給我們創造聊天的機會。
不過,即使她不創造聊天的機會,她爸爸媽媽也會趕著她出去,我們要聊天。
謝丹陽媽媽先說道:“小張,你一邊吃,一邊聽阿姨說啊。”
我說:“嗯,阿姨放心,我聽著呢。”
謝丹陽媽媽說道:“小張啊,其實找你出來,是有事的,但也不是別的事,就是謝丹陽的事。”
我明知故問:“哦,甚麼事呢。”
謝丹陽媽媽說道:“她和那個徐男之間的事。”
我說:“哦呵呵,她們,怎麼了。”
謝丹陽媽媽說道:“也就是這樣,她們打算,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