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說出來買個禮物,讓她等了那麼久,媽的,她惱火可不是好玩的。
我暫停了和彩姐的行為。
然後拿了手機,接了電話。
黑明珠說道:“出去被車撞死了嗎!”
我說:“就過去。”
彩姐盯著我。
我說道:“黑明珠。”
彩姐哦了一聲,說:“她也不是你的大姐大,不是嗎。”
我說:“的確不是,之前加入她手下,結果她踢開了我,我只能加入了西城幫,但是現在,我們有很多專案,很多事情要和她合作。求她幫忙。”
彩姐問:“幫忙甚麼。”
我說道:“酒吧失火。讓她幫忙查。”
彩姐說:“你們不是懷疑我嗎。”
我說:“我覺得,有人想栽贓給你。”
彩姐說:“是嗎。”
我說:“彩姐,我覺得這是真的。有人想挑撥我們。”
彩姐說:“誰。”
我說:“所以我們在查。你看,之前我們做的店,都有人害,就是四聯幫的,現在我進入西城幫了,搞甚麼還有人來鬧,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四聯幫的鬧,或者是另有他人。”
彩姐說哦。
我抱了抱彩姐,說道:“改天我過來。”
彩姐推開我的手:“過來幹嘛。”
我說:“過來陪你。”
彩姐說:“不用,你需要陪的女人多的是。”
她有點吃醋的味道。
我親了親她臉龐,說道:“彆氣了。”
彩姐說:“你,幼稚。”
我說:“好吧,我的確挺幼稚的。彩姐,我得先去把這事弄清楚,到底誰栽贓你,誰在害我們。”
彩姐說:“不用查了,就是我做的。”
我愣了一下,然後盯著她,說:“你做的!”
彩姐說:“你覺得呢。”
她究竟幹嘛呢。
我說道:“我說了你不會。”
彩姐說:“是吧。那你查吧。”
我說:“再見。”
離開了彩姐的酒店,我又急忙的跑去買了禮品盒,但是,送甚麼好呢。
好吧,直接去取錢塞了一萬塊現金下去。
然後提著禮品盒,去見黑明珠。
真夠累的。
黑明珠見到我,就直接說道:“沒被車撞死啊!”
我說道:“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啊。”
她說道:“你離開了有差不多兩個小時,讓我在這裡等你!”
她勃然大怒。
我急忙平息她的怒火:“明珠姐,明珠姐千萬別生氣,不要生氣,我是突然有一點事。”
黑明珠問:“甚麼事。”
我說:“別的事,呵呵。哦,這是我為你買的禮物。”
我奉上了禮物,黑明珠說道:“開啟。”
我開啟了禮物。
黑明珠一看,裡面一萬塊錢。
黑明珠說道:“俗!”
我說:“好吧,我實在不知道你喜歡甚麼。”
黑明珠說道:“真是夠俗!”
她拿了錢,塞進了辦公桌抽屜中,然後,把禮品盒扔給我:“這麼俗的東西,拿去討好別的女人!”
我接住了禮品盒,心裡想,你**不俗,你怎麼拿了錢了。
她突然皺著眉,看著我。
我也看著她。
她奇怪的看著我。
她說道:“有情況。”
我側耳傾聽,問道:“有甚麼情況?”
黑明珠走了過來,繞著了我一圈,說道:“你有情況。”
我呵呵一聲,說道:“我?有甚麼情況?”
黑明珠說道:“你說呢,甚麼情況。”
我說:“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黑明珠說道:“你身上,甚麼味道。”
我身上,甚麼味道?
剛才我和彩姐抱著,那肯定是,彩姐身上的香水味。
她聞到了。
黑明珠鼻子很靈敏啊。
我聞了聞,好象有,好象沒有。
我說道:“沒有吧,可能是我剛才,去擠著買禮物,和人家擠著了。”
我心想,老子身上有甚麼女人香水味關你屁事哦。
黑明珠聞了聞我的臉龐,嘴角,說道:“親都親了,還有口紅,和人家擠著了?”
我說:“呵呵,是吧。”
黑明珠說道:“這香水味,你搞的大媽啊?”
她怎麼說話都那麼難聽呢。,o
我說道:“你怎麼說話那麼難聽啊。”
黑明珠說道:“難聽嗎?”
我說:“那不是啊。”
黑明珠說:“是被大媽富婆包養了吧,剛才出去,見了大媽,然後才回來。”
我說道:“明珠姐,麻煩談正事好嗎,我搞不搞大媽,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你說是吧。”
黑明珠說道:“談甚麼正事?”
我說:“之前說的,關於幫我查兇手的事。”
當我說到談正事,讓黑明珠幫我查兇手,她卻說道:“有嗎,我答應了幫你嗎。”
我說道:“喂,你別食言好吧。”
黑明珠說道:“讓我等你呢,你跑去和大媽亂來!”
她心裡一個勁的詆譭彩姐是大媽,我不爽道:“我和誰亂來,那都是我個人的事,關你事嗎。”
黑明珠瞪了我一會兒,說道:“好了,不關我事。”
我說道:“那這麼說,你也幫不到了。那何必騙我。”
黑明珠說道:“我已經幫了你了,你自己不想知道而已。”
我問:“你幫了我了,你甚麼時候幫了我了?”
黑明珠說道:“你出去之前。”
我說:“我出去之前,你幫了我甚麼,你根本甚麼都沒做好吧,沒有說,好吧,你幫了我甚麼。”
黑明珠說道:“看樣子挺聰明的,實際上蠢如豬。”
我說:“喂,你罵人呢。”
黑明珠說:“這不是罵人,這是實話。”
我說:“我怎麼蠢了?”
黑明珠說:“我讓你好好看報紙,你看了嗎。”
我問:“報紙看了啊,有甚麼好看了,不就是報道我們酒吧著火事件嗎。”
黑明珠說道:“你再仔細看看。”
我去把剛才的那份報紙拿過來。
黑明珠說道:“你看報紙怎麼寫。”
我拿著報紙過來看,只見內容寫著酒吧突發火災,傷亡人數不明,該酒吧隱患甚多,據瞭解該酒吧向客人出售丨毒丨品等物,多次躲過有關部門的檢查,據傳該酒吧是某黑社會頭目所建立。
總之,怎麼詆譭怎麼寫。
我皺起了眉頭,這**甚麼報紙啊,把我們酒吧描述成無惡不作的地方了啊。
我說道:“我不仔細看,這都發現他們這麼寫啊。”
黑明珠說道:“你們酒吧真的是這樣子嗎。”
我說:“沒有,出售丨毒丨品,是有人進來兜售,我們趕了他們出去,甚麼躲過有關部門檢查,靠,這哪個報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