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霸王龍又糾集了黑衣幫,對付我們了。霸王龍雖然垮臺了,但是,他還是有人撐腰的,地盤這種東西,只有有錢,有人,就能重新搞。然後可以開始和我們對抗。
我往深處想,難道,是彩姐派來的?彩姐一直恨我,特別我拉著陳遜進入了明珠幫,她都覺得我拆她的臺了,背叛了她,背叛就算了,還帶著她的人全跑了,而彩姐重新東山再起,在之前搞的酒店重新開始搞,吸收了大部分的前垮臺的霸王龍的手下大部分人馬做起來,很有可能,就是彩姐派來報復我們的。
我又想到了另外的一個人,黑明珠,陳遜手下上百人,之前大都是黑衣幫的,不過不太可能,黑明珠不會來對付我。
最有可能的,還是霸王龍派來的人。
強子手機中,就拍攝下來了那監控的畫面,兩個平頭黑色衣服的男人,果然是進去了化妝間後,出來不久就著火了,鎖定了這兩個就是嫌疑人。
進去酒吧,是要經過一樓的安保的安檢的,可是,安檢竟然檢查不出來,為此,那兩個負責安檢的保安,也被帶走了。
現在,丨警丨察已經開始查那兩個男子的身份,只要抓到,就應該能知道誰派來的。
肯定的是,這是有人在害我們。,o
龍王得知訊息後,叫了我們過去,和我們喝酒,問這事的詳細狀況。
龍王果然有大哥的氣度和風範,沒有責備任何一人,沒有說我們甚麼,只是在安慰我們,並且說能沒事就好,酒吧沒了不要緊。
我們心裡都很感激龍王能想得這麼開,他不責備我們,我們倒是更加的內疚,但至少心裡不會太難受。我們都知道,酒吧想要重新開業,難了。
強子說道:“化妝間之前算大的了,但是隨著生意越做越好,請來的演員和歌手越來越多,就變得小了,不夠用了,如果化妝間夠大,他們完全可以在失火的第一時間全都逃出來,就是因為擁擠,所以才大多人跑不出來,還好救得及時,救火了及時,不然的話,後果很難想象。”
龍王說道:“這是一個教訓,雖然我也知道,大多數的酒吧的換衣間都很小,但是我們的,出事了,不能小了,不管是酒吧大廳,還是換衣間,都要有消防通道和可以通風的視窗,人命關天啊,如果出了人命,別說我們麻煩,就是我們的良心也過不去啊。我們之間幫派的鬥爭,讓無辜的人受到了傷害。”
強子說道:“以後我們會吸取教訓,酒吧如果重新開,會把化妝間都改了,通風口,逃生通道,全都有。”
龍王點了點頭,然後說:“我會走走關係,讓丨警丨察幫忙加緊查,也希望能儘早重新開業了。”
強子說道:“想要重新開業,這可能比較難。”
我想到曾經的彩姐搞的被封,是的,一旦被封了,就很難搞起來了。
但是,這麼陰險的手段,更像是林斌搞的啊,難道,還是林斌?又或者,這招都被彩姐給學到了。
說到林斌,我也有懷疑他,如果是真的,我只能說,林斌的腦子真的是太好用,簡直是一個進攻的毒辣萬花筒,各種技巧層出不斷,就是搞的你無法好好搞生意下去。
龍王說:“難也要做啊,我們投入了不少錢都沒收回來,才開業了多久,就已經被關門了,那是虧多了。”
強子說道:“我懷疑,是不是酒吧的競爭對手害我們的?”
強子說完看著我。
我說道:“剛才看了你那手機照片上的那兩個人,打扮就是黑衣幫的人。”
龍王說:“那肯定是我們的對手搞的,黑衣幫。”
我說道:“不一定。”
強子也說道:“我也覺得不一定呢。”
龍王說道:“說說你想法。”
我說道:“彩姐曾經的黑衣幫,發展到了今天,已經變成了三個幫派,一個是霸王龍的,一個是彩姐的,還有,就是過去了黑明珠手下的陳遜那一幫。分屬了三個不同的幫派。然後,這次出來的兩個黑衣人,看上去的確就是黑衣幫的人,但是我們不知道,到底是這三個幫哪個幫派來的,還有就是,如果萬一是林斌呢,四聯幫利用了這兩人來對付我們,卻栽贓給別人呢。所以,能抓到他們,問出來,才最實際。”
龍王點了點頭,問:“丨警丨察去查?”
強子說:“龍王哥,只能這樣子,我們也配合著查,我們沒辦法查。丨警丨察在調取一路上的各個監控,看這兩個人,去哪兒了。”
龍王說道:“好,你們跟進。”
強子說道:“我覺得,有人針對著我們,所以我們的飯店和酒店,都要小心行事才行,萬一他們又派人燒了我們的酒店和飯店呢,我們都不知道到底誰是幕後黑手。誰在對付我們。”
龍王說:“這的確讓人頭疼,敵人在暗處,不露臉。”
我說:“我覺得,這些招,都更像是林斌的手法。”
龍王說:“查!如果查出來是他所作所為,我們馬上聯合環城幫,找薛明媚,全面對他們進攻,不論明的暗的,不擇手段!”
心情不快,喝了一人一點酒,便回去了。
龍王說在他們那邊酒店睡,但我還是想回去。
坐在計程車上,心裡面,想的最多的卻是那個背影。
到底是我想柳智慧過度,還是真的就是柳智慧出現了?
但她為甚麼不和我相認,不和我見面呢。
難道是說,剛才看到我和薇拉手牽手,她直接就不出現了,跑了?
回到了公寓躺下,各種想女人,想柳智慧,想梁語文。
次日,便給了鏡子打電話,問梁語文的近況。
從鏡子那裡得知,梁語文在國外,過得挺好,也交了新朋友,她加入一些華人協會,住在華人較為集中的區,而且是在華人街工作,有著新朋友相互照應,日子過得挺好,聽到這些,我也放心了許多。
但是,那件事,依舊是梁語文所解不開的心結,她甚至害怕和男人打交道,交往,她生怕別人知道她身上發生的曾經,覺得內疚,對不起未來的自己的男人,所以,不是故意的卻是在剋制著自己不去和男孩子交往,鏡子跟我說,讓我死了等她回來的心了,因為梁語文已經不打算回來這裡,這傷心地,更不可能回到我身邊,因為她絕對邁不過她自己心上這道坎,鏡子鼓勵她,也讓她去找了心理醫生,這也要長時間慢慢的治療。
林斌啊,這個畜生,毀了一個好端端的女孩子啊。
我找了黑明珠,彙報了黑明珠,關於對莫婉芯照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