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的看看她,朋友經常來,像我這樣的男性朋友,也經常來。
她看我表情不對,急忙說道:“我帶來的朋友,是女的。男性朋友我不會帶來,不要以為我看起來隨便,就是個隨便的女孩子。”
我哈哈說道:“當然不是當然不是。”
她說道:“我在讀書的時候,很多男學生追求我,他們都說我看起來比較好追,因為很開放的樣子,但是我內心,像你們說的,比較保守,如果不是我男朋友,我不會輕易和他發生關係。”
我說:“這樣子,呵呵。”
她說:“你是我的很好的朋友,我也相信你的人品,所以我把你帶了我家。我希望你也不要亂想。”
好吧,這叫我不要亂想,是要我不要亂想她是甚麼樣的人,還是讓我對她不要有非分之亂想呢。
我說道:“你也是我一個非常好的朋友,你捨得用命來救我,我很感激你,你放心,我不會亂想。”
她笑笑說:“你也是我很好的朋友,你保護我,愛護我,我也感激。快去洗澡吧。”
我去洗澡了。
她住的,用的,的確,都很豪華。
洗完澡,我穿著一次性的那白色睡衣,坐在了沙發上。
她說道:“我帶你去房間。”
她帶著我進了房間,說道:“這是客房。”
我說:“謝謝。”
這不是主臥室,她睡主臥室,她沒有帶我進她房間睡,說叫我和她睡,其實就是叫我和她一起回她家睡覺,但不是和她一起睡。
她在主臥室,有洗澡間。
她說晚安。
然後她給我關上門,去了她房間。
好吧,甚麼都聽不到了。,
她出去了已經。
我那亂想的念頭還是沒減少。
想著**欲滴的**外國大美妞就在隔壁,我心癢難耐。
唉,難受啊各種難受。
輾轉反側難眠,好不舒服,抱著個枕頭,唉。
砰砰,有人在敲門了。
肯定是她敲門,還能有誰,我急忙一咕嚕爬起來,然後過去,開了門。
當然只能是薇拉來敲門,沒其他。
她高高的站著,用浴巾擦著白色的頭髮,說道:“打擾到你了。”
我說:“沒打擾。”
她溼漉漉的頭髮,披著睡衣,是的,是半披著,不是好好穿著,而她的豪胸,若隱若現。
這,不是故意的**我嗎。
然後,她說道:“我拿吹風機。”
我說:“哦,哦。在哪。”
她走了進來:“我自己找。我那個吹風機沒有熱風了。”
她走到那個大桌子邊,跪下來,然後,開啟抽屜找。
那個渾圓的大臀部,直接就對著我了。
原諒我,真的不能不讓我胡思亂想,這實在是太**了。
見識過外國動作片上那**的金髮美女的好身材,但實際上真的見到了,比那電視上的,還要讓人感到震撼。
我情不自禁的往前走兩步。
薇拉站起來了:“找到了。”
她對我微微笑。
我呵呵一笑。
她走了出去,然後轉頭,對我眨了一下眼睛:“晚安。”
我說道:“晚安。”
她說:“你真像個木頭。”
然後,她出去,關上了門。
我愣愣著看著她出去了,說我像個木頭,為甚麼說我像個木頭。
不懂她幾個意思。
說我愣著像木頭,不動她?
還是愣著表情僵硬,像木頭。
我吞了吞口水,她的大腿,好白。
好美。
這雙腿,要是讓我玩,那真的能玩一年了。
關了燈,躺在床上。
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看,一個奇怪的有個+符號開頭的長長的號碼,然後,打透過來後,又不說話。
聽到那邊,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可是,卻不說話。
誰呢。
我開口問:“你好,誰啊,說話。”
我有種直覺,是一個熟人打來給我的,但是,會是誰呢。
也不說話,一會兒後,就掛了。
會不會是,梁語文?
但是上次梁語文打來的,不是這號碼。
也許,是打錯了吧。
也沒想太多,掙扎了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醒來後,又趕緊出去上班,我沒去和薇拉說,因為那麼早,她肯定在睡覺,我自己下樓,打車去上班了。
監獄裡,照舊幹活。
下班後,照舊出去。
自從當了這指導員後,工作多了許多,也忙了許多,下班後,感覺比平時的累很多,平時的話,忙完都沒覺得有多累,而現在,真的是,下班了後,全身肌肉骨頭都疼。
還是去了酒吧。
去酒吧不花錢,能喝酒,多舒服。
這雖然酒吧也有我的股份,不過,我是甚麼也不管的。
照舊,喝著酒,看著演出,聽著歌。
薇拉坐在了我身旁。
我看著她,休閒的t恤牛仔褲,我問道:“你不去化妝演出啊。”
薇拉說:“今天我不上臺,休息。”
我說:“休息你好好在家休息,跑出來啊。”
薇拉說:“我帶她們來。”
她公司的人還是來演出了。
我說道:“明白了。”
薇拉問我道:“你怎麼了,看你很累的樣子。”
我說:“工作累。”
薇拉問:“你白天做甚麼工作?一大早就不見人。”
我說:“我要上班的姐姐。”
薇拉問:“你有個上班的姐姐?”
我說:“好吧,薇拉姐姐,我說,我是我要上班的。”
薇拉問:“那你是做甚麼工作。”
我說:“保密。”
薇拉說:“保密工作的?你們也有保密局嗎。”
我說:“有,很多,到處都是。”
薇拉哦了一聲:“那我是不該問。”
我說:“沒事,就是當聊天吧。”
她也點了一杯雞尾酒,然後掏出錢包,我制止了她:“我請你。”
服務員當然不敢收錢,她走了。
薇拉說:“多不好意思。”
我說:“行了,你我之間,還有甚麼不好意思的,你都救我了。”
薇拉說:“下意識的反應,現在讓我這樣子,我做不到了。”
我說:“原來,不是誠心實意要救我啊。”
薇拉笑了說:“那是呀。”
我也笑笑,和她碰杯。
薇拉說道:“如果很累,就早點去休息。”
我說:“沒事,喝兩杯酒,放鬆放鬆再回去。”
薇拉問我:“白天去保密局工作,晚上還要在酒吧做事。”
我說:“好了,其實我不是在保密局工作,只是,我的工作,我想保密。”
薇拉說:“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