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挺好的。那你開公司,是用自己錢還是問家人要啊。”
她說道:“我讀書的時候,就開始勤工儉學,是這麼說的嗎。”
我說:“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子,那時候你自己幹活掙錢讀書嗎?”
她說:“我經常去做兼職模特,做車展,經常去。還有一些房地產開盤。”
我問:“那像你這樣的,要甚麼價格一天啊。”
她說:“兩千多,五千也有。都不一定的。”
我咂咂舌說:“厲害。”
兩千多,五千都有,那就是一個月去那麼幾天,都**有上萬的收入了。
那開個公司,像她們那樣的,幾十萬,她讀書的時候隨隨便便可以存下來了。
我說道:“你很能掙錢。很會掙錢。你很厲害。”
白髮妞說:“我是來對了地方,來到這裡,像我們這樣的外國模特,比較吃香。也是感謝爸爸媽媽給了我一副好身體。”
我說:“哈哈,那的確是感謝爸爸媽媽給你一副好皮囊,好身材,好臉龐,不只是一副好身體。”
她笑笑,說:“是的。那時候我其實還做過家教,教小孩子丨彈丨鋼琴,吉他,外語。但是收入比不上我去走秀。可我還是不太願意去走秀的,但是後來做家教,遇到了一個壞主人,男主人,我就不想去做家教了。”
我問:“甚麼壞主人。”
她說道:“那天晚上,我在一個小朋友家裡做家教,他才七歲,他爸爸也很年輕,他媽媽不在,去親戚家了,他爸爸喝了一些酒,回來之後,就坐在我旁邊,伸手摸我,想對我做不好的事,我把他打了,他力氣沒我大,後來我就跑了。我想報警,可是覺得那孩子挺可憐,而且他媽媽也不知道,會讓他們家庭毀了,就算了。”
我說:“靠,這種人,你該報警的。抓了他,家庭毀了就毀了吧,這種人,遲早估計也是去危害別人,讓他進去監獄裡學學做人道理才行。”
她說道:“後來我就不去做家教了,就只走秀,也認識了不少朋友,然後就自己開了公司。”
這點倒是和夏拉挺像的,也是開差不多一樣的公司。
但願,她這人不會像夏拉一樣的放蕩吧。
又聊了一會兒,她就去忙了,我喝了幾杯酒,回去了公寓。
次日,我安排好了,讓陳安妮和那東叔見面。
當打了電話給他後,卻是那年輕男子接的,我告訴他下午過來。
他下午在年輕男子開車下,過來了。
到了監獄醫院的門口,我過去迎接東叔,他下車後,說道:“為甚麼在醫院。”
靠,為甚麼在醫院,昨晚我想和他說清楚為甚麼在醫院,因為受傷了,還沒好,還在住院,但和他說話沒幾句,他連說走都沒說,也沒和我再見就直接離開了,多沒禮貌,我話也沒說完。
我說道:“在監獄裡,一名女囚用剪刀刺殺了她,她差點死了,她懷疑,是她哥哥安排人進來殺她的。”
東叔說道:“你們監獄怎麼搞的,為甚麼女囚能那麼容易拿到剪刀!你們會不會管事!”
好吧,被他破口大罵了一頓。
我不爽,心裡不爽,但嘴上是不能說甚麼的,和他鬥嘴對我沒好處,我看重的是更實際的利益。
他見了陳安妮,幫助陳安妮,然後拿到遺產,分給我一半,靠,他怎麼罵怎麼罵,無所謂。
帶著他上去了。
到了病房,我推門進去,然後請東叔進去了。
東叔進去了房間,陳安妮坐了起來:“東叔。”
東叔走了進去,看了看陳安妮,然後面無表情,難道他不認識陳安妮?
東叔回頭看我們:“都出去,關上門!”
他那警衛,那年輕男子把我給推出來,他自己也出來了,關上了門。
還想聽他們聊甚麼,這下聽不到了。
在外面,我拿著煙給那瘦弱的警衛,他看看我,示意不要。
我自己抽。
抽了三根菸,東叔開門出來了,甚麼話也不說,直接走人。
我納悶的看著,心裡想著要不要送他?
還是送送吧,這麼有權有勢的人,是需要巴結的,搞不好以後我和他有焦急,還需要他幫我很多事呢。
我就送下去了,然後東叔一句話也不和我說,送到車門邊,我說東叔慢走。
他繃著個臉,甚麼話都不說,嘭的關上車門。
那警衛也是,一句話也不說,太他媽沒禮貌了。
或許,想巴結他們的人太多,像我這樣的,他們一眼就看出來了,早知道這麼尷尬,我就不送了。
可是,他們到底談了甚麼,為甚麼出來好像這副樣子,是生氣?還是怎麼的。
我馬上折返回去,找陳安妮。
到了陳安妮病房,我坐在陳安妮病床床頭,問道:“怎麼樣,搞定了嗎。”
陳安妮說道:“謝謝。”
看樣子是剛哭過,被她哥哥害得不輕,找到了自己父親的好友,傾訴了。
我說:“東叔願意幫忙了?”
陳安妮說:“他聽完了我的話,說會去找我哥哥談談。”
我抑制住自己的興奮,說道:“那看樣子,多半要成了。”
陳安妮說道:“還不知道呢。”
我說:“他那麼厲害,你哥敢不聽啊。”
陳安妮說:“應該會吧。”
又聊了幾句,我就離開了。
就只想著東叔去找了陳安妮的哥哥,然後,趕緊的把幾個億遺產打給她,然後分給我一半吧。
一想到我即將成為億萬富翁,我拿著煙的手就不自覺的發起抖來。
如果美夢成真,我要去過甚麼樣子的生活,我還要在不在這破監獄幹下去?
破監獄,真是破監獄,只要待在這地方,就有無窮無盡的煩惱和麻煩。
之前的把監獄裡一切壞人都幹掉的所謂凌雲壯志,現在已經被磨平了,我漸漸的,也要變的和那些壞蛋沒區別了。
晚上,接到了安百井的電話,說好久沒見,大家出來聚聚,叫我帶上女朋友。
我嗯嗯啊啊的,就過去了。
在一家露天的餐館外面,喝酒吃東西,我見到安百井和慧彬,打了招呼,坐下,問他為甚麼說要讓我帶上我女朋友。
安百井說道:“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換女朋友了嗎。”
我說:“誰和你說的。”
慧彬說道:“是小玲想見識見識你女朋友是怎麼樣的。”
我說:“好吧,有甚麼好見識的,不過我現在也沒女朋友。”
安百井說:“又分手了啊?”
我說:“怎麼從你嘴裡說這話,我怎麼聽著都不這麼好聽呢。”
安百井說:“你自己別想多啊,我可沒說你是人渣。”
我說:“靠,你去死吧。”
我問道:“小玲恢復了?”
安百井說:“不知道,這還是她受傷那麼久來,第一次約我們,不過應該好了吧。”
慧彬說道:“小玲來了。”
林小玲來了,我看了看,她抱著一隻小狗,但是她身旁,沒有那高富帥。
好吧,好在沒有看到她們來秀恩愛。
林小玲坐下,和我們打招呼,我問道:“你好了嗎。”
她點了點頭,說:“沒甚麼事了。恢復得挺好,謝謝關心。”
我們退到了做朋友的這層關係,兩人反而做朋友更好一些,做戀人,她箍得我透不過氣來。
我問道:“哦,那挺好,男朋友沒來啊。”
林小玲說道:“我們還沒在一起。”
我說:“哦,這樣子啊。”
安百井說道:“你們兩個在一起得了,都不要去害別人了,互相傷害就好。”
我說道:“你那賤嘴。”
慧彬問道:“小玲你想吃甚麼,點吧。”
林小玲說道:“我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