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突然抽過來,我急忙跳過去,緊緊挨著她:“別打別打。那你告訴我,到底認不認識,和東叔甚麼關係,我們才能儘快搞定這遺產,上億啊姐姐,拿到一人一半,你就是天天花錢包養小白臉到八十歲都可以了!”
黑明珠說:“你說甚麼!”
我說:“好了好了,我開玩笑,不要放心上。”
黑明珠說:“為甚麼你說話那麼難聽?”
我說:“隨口瞎扯。”
頓了一會兒,我問道:“真的?”
黑明珠問:“甚麼真的。”
我說:“他真的是你爺爺。”
黑明珠說:“你見了不就知道了。”
我急忙說道:“不是,你話要說清楚啊,到底是不是啊,要麼,你幫我說一兩句話啊,現在我們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哦不對,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我們想要發財,不是嗎。”
黑明珠說道:“是吧。但你以為,東叔出面,就能解決得了,也太天真了。”
我說:“天真不天真,出面了不就知道了。”
聽到樓下,傳來了一些聲音。
黑明珠說道:“東叔回來了。”
我問:“你怎麼知道。”
黑明珠不回答我。
我說道:“你到底是他甚麼人。”
黑明珠說道:“我剛才已經說了,但你自己不相信。”
我說:“爺爺?孫女。還是妾?”
黑明珠說道:“孫女。”
我說:“你到底真的假的。”
黑明珠說:“你可以不信。”
我說道:“你別這樣好吧,說話你都沒多少個正經的,要麼是真,要麼是假,你這態度,到底真的還是假的。”
黑明珠說道:“他來了,你自己問他。”
我說道:“我怎麼問。我都不知道我用甚麼身份去和他說話!你出面行不行?”
黑明珠笑笑,說:“錢,分我一半。”
我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黑明珠直接出去了。
然後她下樓了,估計,是迎接她爺爺去了。
我寧可相信,那個東叔,是她爺爺。
如果,真的是她爺爺,我也就明白了,她到底為何,真的如此囂張。
因為,有軍方的背景。
再說了,這背景,不是一般般的深厚,是軍區的大領導,而且,現在的軍區,很多人都是他的曾經手下,他的脈絡,已經遍佈軍區,那真的是,太厲害。
我在房間裡,左等右等。
然後實在等不下去,因為,挺煎熬的,我就出去了,往欄杆下,往下一看。
沒人了?
沒人了。
一個人都沒有。
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到底去哪兒了。
然後,在我東張西望的時候,黑明珠突然的,像鬼一樣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幾乎要尖叫出來。
看了看黑明珠。
黑明珠說道:“走吧。”
我問:“走吧,走去哪兒?”
黑明珠問:“彈弓呢,那玻璃瓶呢。”
我急忙回去房間,拿了玻璃瓶,然後出來,對黑明珠說道:“在這了。”
黑明珠說道:“走。”
我看著她,腳步卻沒有動:“走去哪兒。”
黑明珠說道:“見東叔。”
我說:“東叔,到底是你甚麼人,我剛才看到他,帶了不少手下。會不會說,和我聊天,一言不合,就弄死我。”
黑明珠說:“是吧。”
我說道:“你別嚇唬我好吧,那我現在都和你說,這錢平分,那你還想怎麼樣呢。”
黑明珠說:“他這人的性格,很古怪。”
我說:“我所認識的人,沒幾個比你古怪的吧。”
除了賀蘭婷朱麗花,又有誰的性格,比黑明珠古怪。》≠》≠,
黑明珠說道:“你見,還是不見。”
我說:“當然見啊。”
黑明珠說:“我沒空,你不見,你就滾。”
又是滾了。
罵人都這句,叫人滾蛋。
我說道:“我有些擔心,但系我不知道怎麼和他說,而且他也不相信我。”
黑明珠說:“那就滾,別浪費時間。”
黑明珠這傢伙,為甚麼就如此囂張啊。
跟賀蘭婷都不相上下的。
我說道:“黑明珠,你搞清楚,你是和我一起合作,搞錢,搞大錢。不過,你或許覺得,幾千萬對你來說沒甚麼,不過對我來說,是有甚麼。這是能讓我一輩子衣食無憂的鉅款啊。算了,和你說這個,你也不會懂的。我自己找他去。”
黑明珠說道:“每天找東叔的人那麼多,你以為,你能見到他?”
我說:“我都已經在他家了,我怎麼能見不到他。”
黑明珠說:“會把你當小偷扔出去。”
我說:“是吧,那見了才知道。”
我懶得和她說,這傢伙,太囂張了,態度都不真誠,不謙虛,自以為是,高傲,和我合作呢,大家一起賺幾千萬不好嗎,非要那麼囂張才行?
就這態度,我都懶得和她合作不想和她合作。
我馬上走出去外面。
然後,看了看,貌似那老爺子已經回來了。
黑明珠說這東叔是她爺爺,我半信半疑。
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正東張西望的時候,黑明珠突然大喊:“有小偷,有小偷!”
我一看她:“喂!你做甚麼!”
黑明珠喊道:“有小偷!”
我罵道:“我靠你瘋了,你要我死嗎!”
一人突然從後面跑來,我一回頭,沒見著他人,已經被打翻在地,然後直接把我給綁了。
接著,扛著我起來,一個瘦弱的男子而已,怎麼那麼厲害,力氣那麼大,動作那麼迅速。
黑明珠關著門在房間裡,對外面說道:“把他先帶去東叔那裡,我還在換衣服,就下去。”
扛著我的男子說了是,然後大步流星扛著我下去。
身材那麼瘦弱,力氣那麼大,那麼厲害。
我想看清楚他的樣子,沒看清楚。
他把我背到了二樓後,進了會客室,剛才的那會客室,扔在了地上。
我哎喲哎呦的坐起來,看清楚了那瘦弱男子的樣子,白麵年輕人,樣子像小白臉。
瘦弱,弱不禁風的樣子,但雙目炯炯有神。
看過這邊,一個頭發有些花白,也是瘦弱的身形的老頭,一手拿著一根柺杖,坐在那茶桌前的椅子上,犀利的看著我,氣勢威嚴,特別是那眼睛,還有眉毛,不怒自威。
老頭子拿了一杯茶,喝了,然後又自己倒茶,問我道:“到我家偷甚麼。”
我說:“你誤會了!我其實不是來偷東西,我是來找您的,請問您可是東叔?”
老頭子問我:“找我幹甚麼。”
我說了一個叫陳安妮的女的讓我找他的事。
老頭子說道:“那女娃子,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她,聽說,她已經死了。”